1985年,陕西省商洛地区商县杨峪河乡(现商洛市商州区杨峪河镇)王墹村村民龙治民与妻子共同在家中谋害48人案发。1985年8月30日,陕西省检察院商洛分院以故意杀人罪,将龙治民夫妇提起公诉。9月20日,商洛地区中级法院判处二人极刑。二人提出上诉,陕西省高院来人提审后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9月27日,龙、闫二犯被处决。
1983年—1985年,在商县各乡出现怪事。一些外地打工归来或者上城买东西的农民,离奇失踪。到1985年5月,向有关部门报告的失踪者就有37人之多。
刘湾乡叶庙村40多岁的杜长英就是其中之一。1985年5月16日,他起了个大早,跟哥哥一起去城里赶集给猪买豆饼。两人分手后,杜长英却再也没有回家,家人四处寻找。5月27日黄昏,哥哥杜长年再一次从城里寻觅回来。路过县造纸厂时,他找到出纳员、表弟侯义亭,说了杜长英十余天未回家的事。侯愣怔了片刻,叫道:"哎呀!"神色变得严峻起来:两天前,有名男子拿一张金额1.85元卖麦草的条子来领钱,条子上的名字却是杜长英。侯问那人怎么回事,那人说杜欠他钱,一直赖着不还,他在街上堵住杜,杜把这借钱的条子给了他。5月28日,经侯义亭辨认,领钱人是44岁的龙治民。

杜长年等人随即扭住龙,要带他去公安局。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黑脸小伙上前,说也正找这人。黑脸小伙是另一支寻人队伍的成员。1985年元月11日,上官坊乡某村副支书姜三合等人从西安做活回来,在西关车站打算回家,碰到个头矮小的龙治民。龙说他屋里有活,挖猪圈,一天五元。姜独自去后,再不见回家。其兄姜银山从胜利油田请假回家,一直寻找到了5月;期间曾数次向地县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均无回音。5月28日,在这个吵吵嚷嚷的人堆里,姜家看见了要找的人。
持续数月的寻访,姜家了解到,龙治民经常出没于西关汽车站等处,春节以后,还不时从市场上招走一些男女。两支寻人队伍交换情况,感到事情严重,把龙押往公安机关报案。两个不相关的人失踪都与龙有关,县公安局决定将其收审。面对讯问,龙治民的供述来来回回就是:"杜长英的麦草条是我拿的,他欠我20块钱。以后他去哪儿?我咋知道。""姓姜的是我叫的,干完活就走了。干了多长时间?起个猪圈嘛能用多长时间?一个下午就干完了。他在我家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走了。以后他去了哪里我咋知道。"这么一个矮小愚笨、光头赤脚的农民能干出什么事呢?公安人员甚至为关还是放犹豫过,最后决定:先把龙犯关起来,第二天到龙的家里看看再说。
相拥的裸尸
5月29日早晨,两民警去往杨峪河乡王墹村。龙家窗户全堵上了土坯,昏暗得像个地窖。屋内坑坑洼洼的土质地面上,有几处好像被铲过;架在阁楼上的木梯上有些斑点,呈乌紫颜色,像血迹。龙妻闫淑霞下肢瘫痪,行为古怪,一会儿说:"屋里没啥。"过了一会儿又说:"有一次家里来了几个人,晚上我睡在炕上,听见外间有动静,第二天这些人就不见了。"问她怎么回事,她又不说了。过了一会儿,又没头没脑地说:"我洗衣服,水红红的。"民警回局里汇报后,上面决定下午增派人手再赴王墹。龙家西厢堆放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柴草、空酒瓶、破布片等,用脚拨拨才能看见一块地面;东厢更加黑暗,污浊,杂物充盈,一进门便碰一脸蛛网和尘絮。搜查时,村治保主任说,龙的家里很臭,村里人都不肯到他家去。公安队长王扣成则从臭味中分离出另一种臭味——他熟悉的死尸腐味。细细找寻,王扣成在东厢一个萝卜窖旁边,发现一堆散乱的麦草下有两具相拥在一起的男性裸尸。警方停止搜查,封锁现场。看守所被要求把龙治民铐起来,并加上脚镣。两具尸体中,一个是杜长英,但另一个却并不是姜三合,而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小伙。再返王墹展开第三次搜查,警方人员在东边门扇的柴草后,又发现了一个满满的化肥袋子——里面装着一具女尸,死者年约50,也不是姜三合。
三个藏尸坑
龙治民原系商县仁治公社龙砭子大队人,1974年春因修建南秦水库移居杨峪河,矮小猥琐,游手好闲。1977年冬他将一痴呆女子骗至家中关在楼上,奸宿数日,后被村中民兵发现解救。1978年,龙在亲友的撮合下与因患脑膜炎而残疾的闫淑霞结婚。婚后生活更为艰难,欠生产小队口粮款180余元,队里催要,龙不理不睬。又因其时常昼伏夜出,村中人很少与之往来。
三具尸体的发现,立即引起了轰动。全村的老少倾巢而出,前往围观。治保主任和几个民兵维持秩序。民警划出保护圈。
商县主管政法的县委副书记、公安局长,以及商洛地委、行署的有关领导相继赶来现场。公安带上警犬,再次搜查龙家,没有新的发现。
据村民们讲,龙家门前有过一个萝卜窖,现已填平种上了白菜。这引起了警方的注意。闫淑霞向公安指了萝卜窖所在的位置。这地方离门槛还不到一米。一个民兵挖了几锨以后,挖出一些苞谷叶。薄薄的土层下,是一层苞谷秆。
于是便又叫来几个人用锨,先不深挖而向四周开掘,清理出一个长3米、宽2米的场地。揭开谷秆,竟然有八九具尸体,是以码柴禾的码法,头足彼此交错倒置,整齐而紧凑,但从边际可见:下面至少还有一层。陕西省公安厅张景贤副厅长和一班刑侦干部次日抵达后,挖掘工作重新开始。起尸,照相录像,编号登记,解剖……黄昏时,从这埋尸时间最晚的"3号坑"掘出的尸体,升至20具。到5月31日上午11点,"3号坑"清理完毕,整整33具尸体。一位参与清理的法医说,大家的心理承受力已到了极限。然而,经继续勘探,"2号坑"又被发现了。"2号坑"在东侧猪圈内,长2米,宽1米,深1.5米,掘出8具尸骸,放置方式与"3号坑"如出一辙,但遇害时间更早。6月5日,在龙家厕所东墙下50厘米处,又发现一堆已完全骨化的尸骸。经过整理鉴定,计为4具。是为"1号坑"。人们如潮水一般向王墹村涌来。从5月30日开始,用王墹村一位村民的话说,"就跟赶庙会一样!"一周时间来了不下10万人。
案惊中南海
"案发后,我们全村人都被禁止出门,以排查同案犯。我看到国家领导人陈丕显都来了。"现年58岁的原生产队长鱼学利在接受新快报采访时回忆说。此"5·28案件"被商洛地委、商洛地区行署急速上报。这一新中国成立以来前所未有的大案,引起了中央高层领导的强烈震惊。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时任中央政治局委员胡启立,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兼中央政法委书记、全国人大副委员长陈丕显,公安部部长刘复之等先后作出批示,要求省、地、县对这一骇人听闻的特大凶案狠抓不放,查个水落石出。同时要通过此案,深入检查党政工作中的问题和漏洞。
随后,由陈丕显和公安部副部长俞雷率领的中央工作组进驻商县。侦破此案成为商洛地区压倒一切的中心工作。罪犯杀人动机是什么?手段和作案工具是什么?被害者都是什么人?这么多人被害为何几无反抗者?有无同案犯?屋内三具尸体为什么不掩埋?……一个个问题摆在了侦办者面前。
王墹村被包围封锁起来,通往村外的各路口都站立着荷枪实弹的公安,警方向村民宣布政策,欢迎检举和自首。侦破领导小组甚至花了很长时间,将一个从龙家查得的、用各种香烟盒装订而成的小本上所记的1000多人逐个查清,发现龙治民除了其妻,并无别的帮凶。一共杀了31个男人和17个女人
龙治民夫妇是怎样杀人的呢?根据后来查清的事实,1983年3月始,龙游荡于商县汽车站、广场、东西城门口、南秦桥头等处,以帮介绍对象、高价雇人做工、免费住店等为名,先后将游散他乡、外出干活的人员和痴呆傻哑者共48人(男31,女17)诱骗至家中,先令其为他干活,待夜晚入睡后,部分由其妻照明,龙用镢头猛击头部,个别未气绝者用锥刀刺其胸部或颈部而亡。并同妻脱掉遇害者衣服,搜寻财物,连死者的长发也剪掉,藏于床下。尸体于深夜无人之际掩埋在院内挖好的土坑里。
仅在1985年,龙治民就疯狂杀死了36人。赵村人邵根是"从龙爪下逃生"的人。1984年秋天,邵去王墹看电影。归途中龙让睡他家,说他家有活干。"我说我家脏,他家还要脏十倍哩!也不知道是啥味,一阵一阵的,比茅子(茅厕)还呛人。我就没脱衣服,和他在炕上将就睡了一夜,天一亮赶紧走。"据邵回忆,那天夜里龙没害他,八成是因为他嫌屋里难闻,几次起夜吸烟,龙没机会下手。
医学专家认为,明显可见龙的杀人是有其实际目的的,一是谋取财物;二是获取劳力;三是满足性要求。到了后期演化为杀人成瘾,从杀戮中获取快感。
杀人狂龙治民大案侦破纪实:3年内先后杀害了48个人
1985年5月16日,陕西商县一村民杜长英,和哥哥杜长年一起去县城里买猪饲料。在买饲料后,因为弟弟杜长英还想再逛逛,于是两个人便分开了。就此,哥哥杜长年再也没见到弟弟杜长英。起初家人觉得杜长英只是在外面做什么,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过了几天,杜长英还是没有回来,家人们着急了,开始四处寻找杜长英,并报了警。哥哥杜长年数次来到县城找寻弟弟,没有找到。5月16日,他再次来到县城,再次寻找无果后准备回家。临走时,他路过商县的造纸厂,突然想起自己的表弟侯义亭在这做出纳,接触的人多,可能会有些消息。他和侯义亭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就把弟弟杜长英失踪的事,和侯义亭说了一下。侯义亭听完后大吃一惊,他告诉杜长年,前几天有个男人拿了个收据来领钱,而收据上面的名字是杜长英。那张收据是卖麦草的条子,金额是一元八角五分。虽然侯义亭不认识这个男人,但他认识杜长英。于是,侯义亭就询问这个男人是怎么拿到这张收据的。这个男人说,是杜长英欠他的钱。杜长英手里没钱还不上,就给了他这张收据,让他自己去换钱。杜长年听闻后,觉得弟弟杜长英的失踪,肯定和这个未知男人有关。于是,他将这条线索告知了警方,警方通过走访调查,查出来了这个未知男人的身份。这个男人就是龙治民,他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日子过得很清贫。可最近不知怎么有了些钱,还经常到县城去,像是在招人做工。而后来得知,原来不止杜长英的失踪和龙治民有关……1984年正月的一天,在商县上官坊乡一个村子做副村支书的姜三合,跟着其他人一起从西安回到了商县。他们刚从西安做工回来,在车站等车时,偶遇了龙治民。龙治民和他们说,自己家要挖猪圈,想找人帮工,报酬一天5元。姜三合觉得,挖猪圈一天5元挺值得,而且也不难做,就动心了。但是其他人着急回家就没去,于是姜三合一个人跟龙治民走了,而这一走就再无音信。家人见姜三合没回来,就报了警。后来,他们打听到姜三合是去龙治民家里干活去了。这两起失踪案件,都和龙治民有关。加之那几年,类似的离奇失踪案还有不少,这让警方对龙治民产生了怀疑。警方立刻将龙治民控制了起来,并对他进行审讯。面对警方的审讯,龙治民一直坚称,自己不知道那二人去哪了。龙治民矮矮瘦瘦的,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他的回答也没有漏洞,所以警方在商议后,决定先去龙治民家里调查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放了龙治民。第二天一早,警方就来到了王墹村龙治民的家中。龙治民家看着就很诡异。窗户都被用土坯堵住,屋内没有光十分昏暗,不像是人住的地方。院子里坑坑洼洼的,阁楼上的梯子还有印着乌紫色的痕迹。而且,龙治民的整个房子和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恶心的臭味。龙治民的老婆闫淑霞在家,她身体瘫痪,脑子也有些糊涂。面对民警的询问,她的回答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屋里没啥,一会儿又说:有一次家里来了几个人,晚上我睡在炕上,听见外面有动静,第二天这些人就不见了。她又突然说:我洗衣服,水红红的。这引起了警方的警惕,当警方再次询问时,闫淑霞又不说话了。没办法,警方开始搜查院子。这一次,他们在萝卜窖旁边的一堆杂草下发现了两具抱在一起的裸尸。两个死者都是男性。经辨认后,其中一个就是杜长英,但另一个却不是姜三合。不久,警方又在一个化肥袋子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接着警方打开萝卜窖,窖里面铺着一些玉米秆,再下面是码放整齐的八九具尸体,头和脚互相倒着放置,空间十分紧凑。场景十分恐怖,连在场的民警都被吓了一跳。后经统计,院子里共埋藏了47具尸体,而且这些人都是龙治民一个人杀死的,没有其他人帮忙。龙治民见事已败露,就承认了罪行。他说自己犯案时会以招工为名义,到县城的车站、广场,物色行凶对象。招来的男性,龙治民会让他们住下,有的人还会和闫淑霞发生关系。等这些人完全睡着后,闫淑霞就会开灯提示龙治民,龙治民就会进来杀死他们,抢夺财物。女性则会被龙治民的侵犯,抢走财物后再杀死。而这47条人命,却仅仅换来的573块钱!龙治民对此解释说,他杀人不为钱,因为他杀死的都是该杀之人。我有三不杀,一不杀科技人员,二不杀国家干部,三不杀职工、工人。我只杀残废人,只杀愚昧无知憨憨傻傻……当然这话是歪理,是大错特错的。而且根据调查,他杀死的多是健全之人,而且还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这和他说的完全不符。况且,残疾人的生命安全也应被公平对待。1985年9月27日,龙治民夫妇被枪决。
农房下埋藏惊天大案:陕西第一恶魔龙治民!三年内残害48人
建国以来第一刑事大案,农房下发现恐怖藏尸坑,其中31具男尸,17具女尸,而始作俑者,竟是一对夫妇,这就是震惊全国的龙治民案。龙治民案发生在1983至1985年,在这不到三年的时间里,龙治民夫妇在自己的家里杀害了48人,据警方的报告,龙治民夫妇的精神状态都很正常,那他们为何要造下如此多的杀孽,不久前,一名记者赶赴西安,再一次探寻这宗40年前的大案。从1983年开始,商县就接连发生怪事,多名外地来的打工仔和农民工离奇失踪,另外还有一些本地出外打工的人,也有不少一去不回,毫无音讯的。不管警方出动多少警力,都无法找到蛛丝马迹。仅仅两年的时间,该县的失踪人口就多达37人,这引起公安部门的高度重视,而且警方怀疑,真正的人数应该还不止于此。刘湾乡叶庙村就是失踪人口最多的一个村,比如杜家,他们家两个儿子在1985年5月16日那天去县城买饲料。弟弟杜长英买了饲料后跟哥哥兵分两路,先去集市买东西,哥哥杜长年在汽车站等他,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人。此后杜长年发动家里人找了好几天,都没能找到弟弟,只能到派出所去报案。又过了几天,当地派出所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提及杜长英的名字。派出所赶紧派人到现场,这是当地的县造纸厂,打电话报警的是这里的出纳员侯义亭。侯义亭说,自己今天早上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才想起一件事情,就在两天前,也就是5月25日这天,有一个人拿着一张2块钱的条子来领钱,上面写的名字就是杜长英!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警方赶紧派人到造纸厂了解情况。侯义亭说,杜长英是到他们厂里卖麦草的,两捆一共卖了2元钱,因为当时财务室没人上班,便给他开了一张条子。但来领钱的人,却不是本人,经过警方反复确认,这个领钱的人,正是龙治民。随后派出所众人以及杜长英的哥哥杜长年等人,也一同前往龙治民的住处,奇怪的是,就在这个时候,还有另外一伙人,也赶到此处。这一伙人,是上官坊乡某村的一个寻人小队伍的成员,据他们说,从1985年年初起,他们村连续失踪几人。大年初十那天,他们村的副支书姜三合去外地采购,但是去了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他们最后联系的地方是在西关车站。后来村里的人说在那里看见龙治民与姜三合在一起。村里人曾经去龙治民那里问过,龙治民说他和姜三合并不认识,但是村里人觉得龙治民在说假话,只是没有什么证据。村民们回忆,有人在火车站看到龙治民多次在火车站领人回家,觉得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于是把这个情况跟公安机关作了汇报。这一汇报引起了民警的重视,并派遣公安执法人员来到龙治民家询问调查,龙治民解释,当时杜长英的那张麦草条确实是他拿的,但那是因为杜长英欠他10块钱。警察反问他,为何面对杜长英哥哥的时候,他又要说不认识杜长英呢!龙治民只能解释,他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姜副书记,则是来帮他做猪圈的,干活干了半天的时间,后来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不过根据村民的说法,姜副书记自家的猪圈都不会做,怎么可能会跑去帮人?由于疑点众多,公安机关最终决定先关押龙治民,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查。第二天,公安局刑侦大队前往王村龙治民家调查,侦查人员很快发现了他们家的不同之处,窗户很少,像这种土坯房,要是不留窗户的话,里面的光线是很暗的。警方走进龙治民家,发现他家的木梯子上面有些斑点看起来很奇怪,有些像是血迹,而且有明显的用钢丝球擦拭的痕迹。龙治民的妻子闫淑霞是个性格古怪的人,问起龙治民领人回家一事,她说自己不清楚。龙治民家是两栋破旧的土坯房,隔壁还有一个小杂物间,里面摆放着很多瓶瓶罐罐,非常脏。龙治民家的邻居说,从他们家门口经过,总是能闻到一股恶臭味,对于这股味道,刑警队的王扣成队长很是熟悉,这是死尸的腐味!果然,经过数小时的搜查,警方在龙治民家后面50米处的地方,发现了一处很隐蔽的地窖,里面藏着两具男尸。从腐烂程度来看,一具尸体很容易辨认,是个不到20岁的小伙子,而另外一个死亡的时间大概是30多天,经过法医检测,是杜长英。随后他们在地窖的地下还挖出一具女尸,年纪大概在50岁左右。王队长眉头紧皱,在龙治民家中发现三具尸体,这一事件引起当地的震动,这是一起恶行凶杀案件,他们把龙治民的妻子带到警察局继续审讯。警方对龙治民家加大了搜查力度,结果几天后,在另一处山坳里又发现了一个地窖,里面挖出整整九具尸体! 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县里上报中央,随后省厅直接派人过来查案,并且调了数十名武警战士封锁现场。山西省公安厅的张景贤副厅长亲自带队,开始了新一轮的搜查和挖掘工作。5月31日上午,他们在距离第一个坑几百米外的地方,又找到了2号坑,从时间上来看,这也是最早的坑,是两年前挖的,两个坑,整整有33具尸体。很多参与挖掘的警察和法医说,以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都已经快要崩溃。而这还不是尽头,几天后,在龙家厕所东墙下,他们又发现了3号坑。这个案子传出去后,整个陕西省都沸腾了,封锁面积扩大到全村,越来越多从中央、省厅的公安、司法机关人员进入王村,所有人都必须暂时结束一切生产活动,配合警方接受调查。这个案子被定为5・28案件,据统计,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最耸人听闻,最大的一起凶杀案件。连国家一号领导都对此事作出了重要批示,省、市、县三级政府联动,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专案组也改为由陈丕显挂帅,常驻商县。整个王村,被一千多名武警团团围住,所有的交通路口都设卡,调查组分出十几个小队,挨家挨户进行信息搜集工作,另外两个专家组专门对龙治民夫妻进行重点攻坚。最终调查的范围扩大到临近的几个村,接受调查的人数超过1000人,所有的信息综合起来后,得出一个结论,这48起命案,都是龙治民夫妻所为,并没有其他的参与者。经查证,龙治民夫妻第一次作案,是在1983年3月。这两年多来,他们主要在商县的汽车站、劳务工市场、农贸市场等地寻找目标,大多数都是聋哑、痴呆人士,本地、外地人都有。他们以各种劳务用工为由,把这些人招揽回家中,然后夫妻二人配合,趁对方不注意,用镢头等尖锐的农具猛击其头部,然后搜寻对方财物,之后在半夜无人时把尸体掩埋在院内挖好的土坑里。据闫淑霞交代,他们对付中老年男性,经常用色诱的办法,然后趁对方熟睡时让龙治民下手。后来邻村有一个叫邵根的人说,他在1984年9月份时,还上龙治民家干过活,就是帮他挖埋尸体用的2号坑,当时他还记得龙治民买了很多的石灰。当然,他是不知道自己挖的坑是用来埋尸体的。不过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害怕,因为当时龙治民还很热情地留他吃饭,刚好那天邵根家里有事,于是他就拒绝了。要不然,他很可能就是3号坑的第一个受害者!对于杀人的动机,龙治民夫妇交代说是为了财。但专家分析,如果是为财,不至于杀这么多人,而且能在2年多的时间里杀那么多人,还不被发现,这是不容易做到的,他们肯定对此进行过长时间的计划和准备。其次,龙治民夫妇和当地人关系不太好,且二人的心理都存在严重的问题,一开始杀人可能是为了钱以及满足他们的报复性心理,但到了后来,这种行为就变成一种变态的心瘾!警方邀请了西安医科大学以及西北政法学院的心理专家,对龙治民夫妇进行了一次精神测试。这个测试显示,龙治民二人的智商很高,思维敏捷,反应很快,不存在任何精神类疾病,他们的问题在于性格的扭曲。警方在对龙治民夫妇进行审讯时,曾问龙治民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他们心里不会赶到害怕吗?难道就没有任何愧疚心理吗?龙治民很坦率地说,之前确实是怕的。有一次他杀完人后,那天晚上就听到阁楼传来奇怪的声音,当时他就怕是有鬼来寻仇,怕得彻夜未眠。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龙治民说自己是因为害怕,为了壮胆,所以把受害者的下体割下来做菜吃,简直令人发指!后来专案组整理出一份资料,资料显示,龙治民6岁的时候母亲就因病去世,从小到大,他一直受人歧视,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他还私自成立过一个红卫兵组织,专门抄家和批斗干部可见他的怨气之大。1985年9月20日,商洛中级法院判处二人极刑,仅仅过了7天,龙闫二人就被处决。此事发生后,因为案子造成的社会影响过于恶劣,当地对新闻媒体部门进行了消息封锁,即便过了20多年,关于此案的报道也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