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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案实录:河北“唐山狼”杨树宽被擒记,曾开装甲车招摇过市

时间:2023-08-12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唐山狼”真名杨树宽,自2005年到2006年间,先后利用合同,骗得河北众力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资金6130.7833万元。在这一案件事发后,却由这个经济诈骗案件,在立案调查时,却发现了杨树宽还领导组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多次实施暴力威胁等违法犯罪活动,并且非法私藏枪支28支,无击发能力枪支3支,和军用弹药80发、非军用弹药255发,并私自购买军用车辆。

2007年3月19日,专案组成员在唐山市某浴都抓获了杨树宽和他的一名副总。3月21日,在古冶区杨树宽的企业内,暂扣了他的十余辆高级轿车,还有4辆军用车辆。三个月后,以杨树宽为首的涉黑涉枪案件在被曝光。

同时,社会上还流传了很多关于杨树宽的传说,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个就是,说他拥有四辆装甲车,经常开着这些车招摇过市,这些车总价值2000余万元。

中国大案纪实078——河北“唐山狼”被擒记,曾开装甲车招摇过市

 

传言杨树宽曾经坐着巡逻的装甲车

不仅如此,杨树宽还动用他的手下,对有些警察进行报复。近年来,先后有多名干警分3次遭到杨树宽的打击报复。2000年,杨树宽指使手下,将唐山市古冶区公安分局刑警一中队干警刘某、王某等人打伤;2001年,在某大酒店,杨树宽手下将古冶区公安分局现刑警一中队中队长张某打伤,当时刑警二中队的赵某在场;2003年,杨树宽指使手下将驾校校长张某及教练打成轻伤,并持匕首追赶,将古冶派出所两名出警干警打伤。 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河北省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同诈骗、该公司董事长杨树宽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并公开宣判。被告单位河北省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处罚金3000万元,被告人杨树宽被判处无期徒刑,其他43名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 2008年8月1日,河北省法院对杨树宽等进行了二审宣判:杨树宽担任董事长的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处罚金3000万元,杨树宽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其他42名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杨树宽,河北市唐山市古冶区人,初中毕业,著名民营企业家,曾任唐山市华云实业集团公司董事长,唐山市政协委员,资产过亿,并且经过自己的包装,杨树宽通过非法渠道,变成了所谓的“团职干部”,与之配套的所有证件一应俱全。

华运集团涉及矿山、食品和服装等行业,企业职工最多时达到两千人。它旗下有一个鸿云制衣厂,前身是唐山市第四服装厂,即“四服”,是当地最早的一家中日合资企业,专做服务出口生意。这是在杨树宽出事时,唯一一家没有被停产的企业。

当初,古冶区外贸局局长找天津外贸局局长帮助,想对鸿云制衣厂引进外资。于是,天津外贸局局长找来了一个愿意投资的日本商人。于是,产生了“四服”,掌握实权的人就是杨树宽,而正是这一次的委以重任,让年轻的杨树宽完成了他通向成功和财富之门的第一次成功跳跃。

杨树宽,小名三宝。他的父亲,是一个普通的煤矿工人,一辈子养育了5个孩子。他见多了井下工作的危险,因此,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和他一样,当一辈子下井工人,走同一条危险的路。就这样一个贫穷的家,也没有平安地生活下去。

在1976年著名的唐山大地震中,这个家庭和其他家庭一样,也遭到了骨肉分离的惨剧。杨树宽的妈妈和他的一个妹妹都在这次地震中失去了。于是,当时7岁的杨树宽,成了家里最小的一个孩子。

而杨树宽的父亲,也在这次地震中,把腿弄残了。于是,杨树宽的父亲不得不离开了工作岗位,靠着家里祖传下来的手艺,卖清真羊肉饼,来养活四个孩子。

初中毕业后,杨树宽就没有再上学。他与姐姐、哥哥不同,他不想去上班。于是,在他生活的矿工生活区内,他天天帮父亲卖羊肉饼。然后,又摆摊卖蔬菜及各种生活日用品等杂货,这些比起下井工作安全多了。

因为杨树宽在做生意时十分讨人喜欢,得到了大人们的照应。日子一天天过去,杨树宽也一天天长大了,并且成了亲,娶了妻。他是属于早婚的一类人,在自己23岁时已经当上了父亲。

他早年的生活是很清苦的。

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唐山市古冶区大规模国企转制。当时,一家面粉厂濒临倒闭,时任古冶区粮食局局长的邢文成却选中了他,让他接手这个面粉厂。因为有大政策上的扶植,连贷款担保人都没有,杨树宽就从银行里贷出了大笔无息贷款,得到了收购资金。

这是杨树宽人生的第一桶金。接着,华云鞋厂和四五家的服装厂,也都是用同样的办法,杨树宽都收购了下来。这个穷小子的华丽翻身,让熟悉他的人都十分吃惊,“这贷款来得也太容易了。”

确实如此,一直到杨树宽出事前,贷款对他是没有一点问题,他甚至创下了一天好几次上百万元的借贷记录,这也是他出事后,“四服”没有停产的原因。因为是改制留下来的问题,当初,数百名工人强烈反对关门。市政府为了稳定,考虑再三,才明确表示,不管杨树宽有什么问题,都不会影响到“四服”的正常经营。而华云旗下那些其他的下属企业,则没有这么幸运。

有了钱的杨树宽,渐渐地迷恋上了吸毒和玩女人。杨树宽手下一名副总的爱人,在杨树宽的逼迫下,长期陪杨树宽吸食麻谷(一种促进性欲的毒品),并被他占有、玩弄。这名女子怀孕8个月时,杨树宽还是不放手。为了长期占有这个副总的妻子,杨树宽在她住院时,追到医院,并在病房鸣枪吓唬不让别人管闲事。

熟悉杨树宽的人,都知道他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喜欢玩枪。他因为喜欢枪,就千万百计地寻找各种枪支,弄来把玩。因此,也正是这个爱好,把他一步步推向了危险的边缘。

在唐山,有一家唐山高级轿车修理厂,修理厂有一家下属企业民爆站,而厂长张立升,亲任民暴站的主任。

这个民暴站,其实就是唐山市公安局的一个枪支存放点,那里有军械库,也就是枪库。被告人张立升说,民暴站是市公安局委托自己组建的,自己还有专职的工作证,专门负责军械库枪库的保管工作。民暴站说白了就是一个枪库,因为唐山市公安局内的枪库太小,就把其中好的一部分放在了民暴站里。

2007年3月底,杨树宽约张立升到他的矿山去玩,多次对张立升表示,说自己喜欢枪,想玩玩枪库里的枪,张立升都没有同意,可是杨树宽说了几次,张立升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怎么办呢?

到了7月份的一天,治安支队副支队长戴云龙来高修厂参观。临走时,张立升就请教戴云龙,就杨树宽一直问自己借枪支玩,该怎么办?戴云龙告诉他说,杨树宽那么大的资产,他的命比咱们值钱多了,他如果玩就让他玩吧,玩几天之后就要回来好啦。

就是这样,杨树宽先后拿到了21支各种枪,带回自己家里把玩,这些枪支也是刘备借荆州,一去不还。

当庭审时,问杨树宽为什么要用枪时?杨树宽说,自己有两个朋友,也非常喜欢枪。虽说自己非法特有枪支是违法的事,可是自己想着朋友们都不是惹事的人,就想搞两把手枪给朋友。

杨树宽说自己和张立升认识后,根本没有想到他有那么多的枪。于是,杨树宽出于好奇和喜欢,就一支一支地借着把玩,玩着玩着,就把枪支玩到了自己的家里。

如果只是喜欢枪,倒没有什么,但是,杨树宽却把枪支用到了自己的生活之中。在他的判决书中,这样写道:2002年以来,杨树宽先后纠集多人,至2005年9月,逐步形成以杨树宽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后来,又有多人加入该组织。长期以来,该组织在唐山市古冶区一带,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买卖枪支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当地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其中,杨树宽非法买卖枪支2支和无击发能力枪支1支,非法持有枪支28支和无击发能力枪支3支及军用弹药80发、非军用弹药255发;聚众斗殴1起;寻衅滋事2起。

杨树宽经常拿着枪支等武器威吓他人,把自己的“武装力量”作为牟取暴利的工具。唐山某小区的居民李宝顺,因为一些琐事得罪了杨树宽。杨树宽竟然带领了9名打手,荷枪实弹,在李宝顺家的楼下蹲守了3天,吓得李宝顺不敢出门。当杨树宽发现李宝顺在家时,竟对着李家窗门开了4枪,以此示威。

还有一个叫江永利的,曾得罪了杨树宽。2007年1月15日,江永利还正在医院住院,杨树宽不管不顾,带领一群持枪打手,闯进了医院,在他的病房里开了两枪,以便让江永利惧怕自己。

2006年夏天,杨树宽看中了迁西县的一座铁矿,便派手下与其谈判。迁西的矿主根本不愿意转让矿山的开采权,但是害怕杨树宽的淫威,只好答应以1200万元转让开采权,但是杨树宽却只愿意付700万元,多一分都不给。由于他给的价格太低,矿主觉得自己吃的亏太大,就没有答应杨树宽的要求。于是,杨树宽就命他的手下到矿主家,冲着他家的屋顶鸣枪恐吓,逼着对方签了协议。

杨树宽在唐山市,不说是非常,那也是相当的有名气。不过,对于他而言,他在当地的名气,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他的那些世界牛车。当然,最后,他的装甲车也给他带来了祸端。

杨树宽的第二大爱好,就是非常的喜欢车

唐山并不是十分出名的城市,不过,在世界名车、牛牌领域中,唐山却一直劲头很足。当年,网上曾有人评国内五大牛车城市,唐山曾排名第一。在唐山大街上,名车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当然,这其中就少不了杨树宽的功劳啦。

据说,杨树宽和他妻子名下的车,有法拉利F360 mode no、有劳斯莱斯 幻影、有奔驰、有宝马 据说,杨树宽和他手下的名车,大概有七八十辆之多。网络上曾流传过一组“史上最牛送葬车队”和“史上最牛迎亲车队”的图片,这两件事,都发生在唐山。送葬车队领头的那个车就是杨树宽的3辆军用规格的车。

冀B99999、冀B88889和冀B99998,这些牌照牛吧。你知道吗?这些牛牌照可不是别人的车的,都是杨树宽牛车的车牌。据说,当他被抓后,警方共收缴了17辆“涉案汽车”。当他的车被法院卖完后,那些没有卖出去的都没有地方停,最后实在没撤,只能把剩余的车辆都停到了交管中心。

这其中,就有那几辆曾引起网上热烈讨论的“装甲车”和几辆军用规格的车。不过警方最后澄清,装甲车不是真正的装甲车,只是外形相似,是用报废的嘎斯车改装后外面喷了一层迷彩漆。一辆是北京切诺基汽车厂生产的水陆用两吉普车;两辆是南京依维柯汽车厂生产的军用车。

装甲车是2006年7月份别人送给杨树宽;水陆两用吉普车,是唐山古冶煤矿矿主孙某在2006年5月份送给他的;那两辆军用车,是2006年6月份杨树宽自己花62万元购买的。这四辆车在2006年5月到7月间,陆续到了杨树宽家的大院,曾引起当地的轰动。

杨树宽喜欢车,和他喜欢手枪一样。他不只是喜欢车,还他喜欢用车,做一些本不应该去做的事。

杨树宽本是唐山市的一个无业游民。他先是吸收40多名两劳释放人员,为他充当打手,然后拉拢和腐蚀个别公安干警,为他提供了枪支弹药等武器装备。拥有了武器装备的杨树宽和他的成员,于是在唐山古冶区横行霸道。

他经常开着装甲车在大街上耀武扬威。一次,公安局的两名干警在执勤时,看到这种情况,就出面制止他们这种扰乱社会治安的行为,但最后,这两名公安干警却被杨树宽组织的人员打成了重伤,在医院看病住了半个多月。近年来,先后有6名干警分别遭到杨树宽的打击报复,更别说那些社会上的无辜群众了,他们更是任其欺凌,近几年,唐山市遭到他们毒打的人达上百个。

杨树宽经常以资金紧张为理由,找当地一些效益好的企业借钱。如果对方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带着枪,开着装甲车,到人家企业示威。几年下来,他用这种手段,先后敲诈了近5亿元。当然,这些钱是刘备借荆州,一借没有还的日子了。他把这些钱都存到了国外自己的银行户头上。

杨树宽还以合作开矿的名义,骗取唐山市一地产商7000多万元人民币。该地产商发现自己中了他的骗局后,就找到杨树宽,要追回投资款。杨树宽不仅拒绝,还对地产商进行威胁,派手下跟踪该地产商准备暗杀。这件事,也成了杨树宽案发的导火线。

杨树宽自2000年开始,组建了华云集团,所有项目基本都是从银行贷款发展的,可是集团下的企业,基本没有一个是有明显赢利的,反而是“一个比一个亏得厉害”。那么,银行的钱,一笔笔都花到哪里了?都是如何花出去的呢?有多少是用在了生活环节?唐山市人们看到的只是,杨树宽华云集团高层们一个比一个张杨和显赫,一个个都是开名车。据说,杨树宽规定,丰田以下的车不能开到公司。

唐山市公安局某处副处长,与杨树宽的关系十分密切。他们俩长期相互提供毒品,一起淫乐,并且,杨树宽每月给副处长开数十万元的工资,作为保护费和吸毒、淫乐费用。杨树宽还送给他一辆奥迪A8作为交通工具。于是,这名副处长不仅为杨树宽“摆平”了很多多事情,还直接为杨提供作案武器,他曾先后给杨树宽送了两支手枪。

在明眼人看来,华云集团的组建,只是一个为了从省里和市里获得更多贷款的筹码。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集团公司的规模是有明确要求的。杨树宽与他的合作者们,在没有任何明确业务发展规划的情况下,只是用银行贷款来收购了足够数量的改制企业,然后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贷款空间。只是,有讽刺意味的是,他成功了。 不过,杨树宽还是有一定的生意头脑的,2000年,投资上亿元成立的伊家清真食品公司,是华云集团旗下最知名的企业。伊家食品全部的固定资产超过2亿元,单是生产线就投入了9000多万元的进口设备。伊家食品不仅是古冶区唯一的一家做清真食品出口的企业,同时也是河北省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唐山市农业出口创汇重点企业,产品主要销往一些伊斯兰国家。

上面的领导来到古冶,首先要参观的就是伊家。在集团办公室的墙上,挂满了杨树宽和各级领导的合影。这些合影,都是伊家食品一笔“看得见的资本”。

但是,华云集团虽说是个大企业,也设有董事和董事会,但构架完全是一盘散沙,他们各自为政,集团的各个老总、副总们,大多是返聘的退休在家的政府工作人员。他们顶着董事的名义,但从来不开董事会,更别说各自的职权分工了。其中一名总经理曾经说过,他连一个看门的都管不了。

华云集团在古冶区还算不上最大的企业,还有宏文集团和顺利集团,都是当地著名的企业。后两家企业起步早,都有矿产生产,因此都有稳定的盈利经济支撑,但是,这三家企业的关系处理得都很好,特别是顺利,在华云集团的多次贷款中,有1亿多的贷款都是由顺利集团担保的,而宏文集团的老总,在杨树宽出事、车被收缴后,还以私人关系借了一辆丰田车给杨树宽的家人开。

除了伊家食品外,华云集团旗下的几个服装企业都基本被淘汰了,杨树宽将后期的贷款都集中投入到了铁矿生产。2002年,杨树宽正式进入铁矿生意,他的起步资金就是1亿多元。他选择的是林西的铁选厂,先后买下了3个矿。第一个合同花钱最多,一共9000多万元,后两个花钱少一些,但也是数千万元。当初,在格局已定的林西,要做这样的收购,那是很不容易的。杨树宽的合同都是通过软硬兼施实现的。

当然,这一亿多的起步资金,杨树宽得到的方式是不光明的。那1亿多元的钱来自天津某国有大型企业,杨树宽获得这笔资金的方式并不光明。他用了美人计,诱惑这个集团老总下水,然后用偷录的录像带要挟对方投资2个多亿,合伙做生意。

这件事的全过程,是在他伊家集团总部的一处特殊场所完成的。这个位于地下建筑的娱乐场,非常神秘,一般人都不知情。 杨树宽自从2005年开始吸毒后,他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对矿以外的公司业务,不闻不问,开始爱买好车,开始对女色痴迷。这件事,使得杨树宽和妻子的感情破裂,俩人天天闹离婚。 更特殊的是,杨树宽对战争情节非常痴迷,他晚上害怕一个人睡觉,经常让许多打手站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他。有时,他会像做梦一样,在半夜大声发布着各种命令,并且他底下的人还得配合着他,完成他下达的各种命令。 2005年,杨树宽华云集团计划收购昌顺公司铁矿,并与昌顺公司铁矿老总马连仕达成了协议,用9000万元收购铁矿80%的股权。可是几个月后,华云公司又找到河北众力公司,双方签署了一份合同,双方约定华云集团出资5000万、众力公司出资7000万,合作投资收购铁矿。

华云集团在与众力公司签合同时,向众力公司隐瞒了自己单位与昌顺公司的合作协议内容,并给众力公司提供了一份远远大于真实数据、虚假的厂区面积、生产能力和资源储量等铁矿相关资料。即便如此,众力公司投资了7000万元,也没有实际得到这个铁矿的相应股权。

到了2006年底,众力公司老总李英民让公司的冉总去华云集团,向杨树宽询问铁矿分利润的事,但杨树宽却避而不见。李英民知道后,马上给杨树宽打电话,但他的手机提示不是关机就是停机。

到了2007年1月7日,李英民让冉总拿着两个公司签的合同,去迁西下顺铁矿查看具体运行情况,但矿主马连仕说杨树宽根本就没有整体买矿,也不知道众力公司和华云集团整体收购下顺铁矿这件事。他只是和华云集团董事长杨树宽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对方占80%的股份,并任铁矿的法人代表,自己占20%,生产经营权还是自己的。

马连仕又说,自协议签订以后,杨树宽向下顺铁矿一次性打了5000万元,然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并且钱一到账,杨树宽就派人从下顺铁矿拉走了3000余万元的铁粉。这铁粉款,也没有回到下顺铁矿的账上。至今为止,铁矿的全部股权和经营权也一直在自己这边。

于是,众力公司负责人就给唐山市政法委领导写了一封信,称自己被杨树宽诈骗7000万元。就是这一个诈骗案,却发现了杨树宽的涉黑。

2007年3月19日,专案组在唐山市明星饭店的洗浴城,现场抓获了杨树宽和他的一个副总。3月21日,在古冶区杨树宽的企业内,暂扣了10辆高级轿车,其中有4辆军用规格的车辆。当晚10点左右,警方开始进入杨树宽家里进行搜查,入室搜查开始,共收缴枪支35支,其中猎枪19支、小口径步枪4支、手枪9支、其他3支,子弹330余发。

等警方发现大批的枪支弹药和军用规格的车辆后,此案就已经远远超出了经济诈骗的范畴。于是,此案被河北省公安厅直接接管,继续追查下去,37天后,警方收到上级通知,要逮捕杨树宽,原因是“涉嫌非法持有枪支”。

3月19日的抓捕消息,很快在古冶传播,而与事情相对接近的人,感觉到了更大的惊恐。因为抓捕当天,警方已经对杨树宽提出了包括“涉黑”、“诈骗”和“强制交易”等在内的7项罪名。

产生的强大惊恐心理,让杨树宽的大哥选择了逃跑,他的“持枪出逃”,曾让唐山警方大为紧张,动用大批警力集中抓捕。抓到后才发现他并没有带枪。杨树宽的大哥是与杨树宽的生意距离最远的一个,被遣返到唐山后,被取保候审。杨树宽的二哥没有出逃,也被抓了起来。

而杨树宽在羁押期间,竟然还通过非法渠道向外传出信件。他给当地另一家企业老板写信,告诉对方说,自己的罪,自己承认,但不会多说一句别人的事。杨树宽说自己的家人生活艰难,希望对方帮忙照顾,说自己没有钱请律师,希望得到对方的帮助。

根据河北省法院的指定管辖,由张家口市中级法院审理此案,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合同诈骗及杨树宽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一案,并于2008年5月28日作出一审判决。 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该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杨树宽,在2005年至2006年一年多的时间内,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合同骗得河北众力工贸集团有限公司资金6130.7833万元。

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3000万元;以合同诈骗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对杨树宽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分别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等,判处另外43名被告人有期徒刑。

杨树宽等人不服,提起上诉。

2008年6月,唐山市政协常委会议决定,撤销杨树宽的政协委员资格。

法院审理查明,杨树宽在从2005年至2006年间,利用合同诈骗资金6130.7833万元;其后逐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买卖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

2008年8月1日,河北省法院对杨树宽等二审宣判:杨树宽担任董事长的唐山华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处罚金3000万元,杨树宽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其他42名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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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 有网友发布视频爆料称 在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县街头 有一名男子疑似当街持刀伤人 网传视频截图 据网传视频显示 持刀男子对着另一名男子 一直在大声呵斥“跪下” 被砍男子连连跪地求饶 网传视频截图 11月6日上午 都市现场记者 联系上了一名目击者 据目击者称自己就是当地人 当时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告诉都市现场记者 被砍男子没有生命危险 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 网传视频截图 就“河北青龙县街头一男子疑似持刀伤人”一事 11月6日上午 都市现场记者拨打了 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县公安局政治处电话 工作人员表示 确有此事 最新了解到的情况是普通斗殴 网传的截取视频 不是事情的整体全貌 该事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海量资讯、精准解读,尽在新浪财经APP

属牛的你到底是属黄牛,还是属水牛?

微信公号“新华每日电讯”牛,是中国人十分熟悉的一种动物,也是十二生肖之一。不过,从生物学角度看,中国人的这种属相,外国人也许看不懂,我们自己很多人也没有细究过:你到底是属黄牛,还是属水牛?牛,是中国人十分熟悉的一种动物,也是十二生肖之一。不过,从生物学角度看,中国人的这种属相,外国人也许看不懂,我们自己很多人也没有细究过:你到底是属黄牛,还是属水牛?这不是吃饱了瞎问,而是在生物学上,哺乳纲偶蹄目牛科之下有两个属——牛属(Bos)和水牛属(Bubalus)。它们完全是两种动物,就连“通婚”都做不到。 在河北承德市双桥区俊凤剪纸创作室,剪纸艺人石俊凤创作贺岁迎春生肖牛主题剪纸作品(2021年1月29日摄)。新华社发(刘环宇摄) 类似的情况,在羊这种属相上也有体现:你到底是属绵羊,还是属山羊? 话说回来,黄牛也好,水牛也好,中国人都感到非常亲切且亲近。一般来说,北方多黄牛,南方多水牛;蒙古、新疆牧区多黄牛,西藏牧区多牦牛。牛,是人类驯化的体格最为庞大的物种之一,能与它相比较的,大概只有马和骆驼。不过,从古至今,牛驯养和分布的范围,一定比马和骆驼要广泛。 虽然身强力壮,但是牛的性情总体来说比较温和,这也是大型食草动物的通性吧;虽然性情总体温和,但一旦发起牛脾气来,“顶起牛”来,那也是不得了、吓死人的。这种丰富的性格,倒让牛看起来更加真实可爱。 牛的用途非常广泛,可以耕田,可以肉用,可以取乳。用一句套话来说,它“浑身都是宝”。在很多种田人的心里,它就像一位任劳任怨、值得依赖的家庭成员。不少神话传说,也是基于这样的“牛设”而产生,例如牛郎织女故事中的老牛。 在辽宁沈阳中街步行街,市民观看福牛艺术雕塑(2021年2月1日摄)。新华社记者杨青摄 柳宗元告诉你,牛牛为什么那么可爱 中国古代,产生了很多与牛有关的诗文。大诗兄首先想介绍的,是唐朝大文学家柳宗元的《牛赋》: 若知牛乎?牛之为物,魁形巨首。垂耳抱角,毛革疏厚。牟然而鸣,黄钟满脰。抵触隆曦,日耕百亩。往来修直,植乃禾黍。自种自敛,服箱以走。输入官仓,己不适口。富穷饱饥,功用不有。陷泥蹙块,常在草野。人不惭愧,利满天下。皮角见用,肩尻莫保。或穿缄滕,或实俎豆,由是观之,物无逾者…… 这首赋体骈文,是柳宗元被贬谪柳州(今广西柳州)后,有感于当地人杀牛而作的。他劝谕当地百姓: 你们了解牛吗?牛这种动物啊,身材魁梧,牛头硕大,双耳下垂,双角相抱,毛稀皮厚;哞哞牛鸣,低沉厚重,就像黄钟大吕一般。它每天顶着烈日,耕田百亩;拉着犁耙在田间来来往往,这才有了禾苗稻麦。它耕种和收获粮食,又驮着箱子、拉着车,把粮食送入粮仓,自己都没能吃上一口。不论身在富家穷家,不论吃饱还是饿着,它都在付出辛勤的劳动。你们这些人哪,不知道怜悯和感恩,为了自己的利益,把牛杀了,皮革牛角、从头到脚都派上了用场。还有人把牛穿了鼻子,用牛来做供品祭品……唉,不管怎么说,牛对我们人类的贡献,真是没有其他动物能比得上! 应该说,这是一篇极富温情的、教科书级别的说明文。感觉柳宗元就差脱口而出:“牛牛那么可爱,你们怎么能杀牛牛呢?” 上海博物馆藏商代晚期文物青铜器“凤纹牺觥”。新华社记者任珑摄 事实上,在古代,因为牛在农业生产上的重要作用,慎杀与禁杀牛类,一直是主流思想。“国之大事,在祀与戎。”早在商周先秦时代,人们也只有在祭祀、出征这样的隆重场合,会杀牛作为牺牲;在诸侯会盟的时候,会杀牛马等动物“歃血为盟”,而拿到“牛耳”的人,所谓“执牛耳者”,就是盟主。 “日之夕矣,羊牛下来” 中国人的田园牧歌 因为牛是最早驯化的家畜之一,又因为牛是人类最亲近的家畜之一,在中国最早的诗歌总集《诗经》中,牛出现的频率是很高的。 君子于役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曷至哉? 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 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 君子于役,不日不月。曷其有佸? 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下括。 君子于役,苟无饥渴? 如果说有田园牧歌,这就是真正的田园牧歌,一幅上古时期中国人的田园生活画卷展现在我们面前。但是,田园牧歌并不是在真空之中,它也包含着忧伤和思念。这首诗描绘的是,夫君为国在外征战,妻子独守家园的情景。 “君子于役,不知其期”,“君子于役,不日不月”,夫君在外征战,不知何时才能回到家园。请你回想家园的情景吧,“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日暮时分,公鸡母鸡都回到了鸡笼中,叽叽咕咕地叫唤;在外散养一天的牛羊,从长满芳草的坡地上缓缓走下,它们的身影笼罩在夕阳下,形成活动的剪影。“君子于役,苟无饥渴?”夫君呀,你一人在外,饿不饿,渴不渴? “日之夕矣,羊牛下来”,牛羊仿佛不会说话的家人,它们温顺的眼神,是温馨家园中不可或缺的元素。 广西柳州市融水苗族自治县杆洞乡尧告村脱贫攻坚工作队员李义成在尧告村高山天然牧场了解牛的生长情况(2020年4月26日摄)。新华社记者黄孝邦摄 这样优美的句段,流传久远,被后世很多诗人点化借用。唐朝时期,杜甫客居三峡夔州时,写过一首《日暮》: 牛羊下来久,各已闭柴门。 风月自清夜,江山非故园。 石泉流暗壁,草露滴秋根。 头白灯明里,何须花烬繁。 客居他乡,日暮时分,看到牛羊下来,不禁想到《诗经》中的诗句,不禁思念故园。 在古代,牛羊不仅是家园的精神寄托,也是家庭的重要物质财富。 无羊 谁谓尔无羊?三百维群。谁谓尔无牛?九十其犉。 尔羊来思,其角濈濈。尔牛来思,其耳湿湿。 或降于阿,或饮于池,或寝或讹。 尔牧来思,何蓑何笠,或负其餱。 三十维物,尔牲则具。 尔牧来思,以薪以蒸,以雌以雄。 尔羊来思,矜矜兢兢,不骞不崩。 麾之以肱,毕来既升。 牧人乃梦,众维鱼矣,旐维旟矣。大人占之: 众维鱼矣,实维丰年;旐维旟矣,室家溱溱。 这首诗的口吻,比较诙谐幽默。好像一位大财主在用“凡尔赛体”抱怨:“唉,我家里真的没啥,没多少羊,也没多少牛……”结果,马上被人反问嘲讽:“谁说你没有羊啊?三百头一群呢。谁说你没有牛啊?整整有九十头黄牛呢。你看羊圈里的羊,羊角都攒在一起啦!你看牛栏里的牛,摇动着耳朵在反刍呢……” 不仅诙谐幽默,而且观察细致入微:“尔牛来思,其耳湿湿”,“湿湿”不是潮湿的意思,而是耳朵摇动的样子。牛是反刍动物,进食很快、食量很大,然后再细细反刍。反刍的时候,神态颇为闲适,摇晃着耳朵。 在新疆江布拉克景区内,两头牛躺在麦田里休憩(2017年9月10日摄)。新华社记者李京摄 “或降于阿,或饮于池,或寝或讹。尔牧来思,何蓑何笠,或负其餱。三十维物,尔牲则具。”你的那些牛羊啊,有的在丘陵山岗上吃草,有的在小河边饮水,有的卧着,有的走动。你的那些牧人啊,有的穿着蓑衣、戴着斗笠,有的背着干粮。这么多牛羊,一定是足够用来祭祀的啦! 全诗四段,虽然比较长,虽然有不少生僻字,但是相隔数千年,我们还是能强烈地感受到诗中所描述的情景。 透过牧童诗 看见人与动物的和谐共生 说到牛,我们就会不由得想到与它不可分离的一类人——牧童。大家想过没有,作为一种庞然大物,中国人居然放心让小孩子来放牧它,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牛是一种本性善良、令人放心的动物。 2020年6月19日,媒体记者在拍摄徐悲鸿作品《牧童与牛》。新华社记者王全超摄 在中国古诗中,牧童诗词真是不计其数,而且很多都妙趣横生: 牧童词 唐 张籍 远牧牛,绕村四面禾黍稠。 陂中饥乌啄牛背,令我不得戏垄头。 入陂草多牛散行,白犊时向芦中鸣。 隔堤吹叶应同伴,还鼓长鞭三四声。 牛牛食草莫相触,官家截尔头上角。 村庄四周,绿树繁茂,庄稼旺盛。山坡上的乌鸦、鹭鸟,飞到牛背上,点点啄啄。在老牛看来,这也许就是挠痒痒、捉虱子,不足为道;而在牧童看来,这些鸟儿也真是烦人,需要不停地驱赶,没法尽兴地在田野上撒个野啦。 山坡上的草儿真多呀,各家的牛儿三三两两。雪白的小牛犊,来到河边芦草丛,哞哞鸣叫。 牧童采撷芦秆,做成芦哨,悠悠地吹了起来。河堤对岸,传来同样悠扬的笛声,原来是隔壁村的阿牛。笛声间歇,响起清脆的牛鞭声,牧童们玩耍之余,还是相当敬业的。 在海南省琼海市嘉积镇,两只飞鸟在水牛头上休息、觅食(2020年8月2日摄)。新华社发(蒙钟德摄) 牛儿“开会”,难免磕磕碰碰,顶角斗牛。牧童又挥起了鞭子:“牛儿呀莫要斗!当心官家来了,把你们的牛角都给锯了,拿去做号角,拿去做弓胶。”用官家来吓唬人,这也许是大人教给孩子们的吧? 牧童词 唐 李涉 朝牧牛,牧牛下江曲。 夜牧牛,牧牛度村谷。 荷蓑出林春雨细,芦管卧吹莎草绿。 乱插蓬蒿箭满腰,不怕猛虎欺黄犊。 春到大地,放牛娃,朝朝暮暮去放牛。春雨沙沙,穿蓑戴笠。卧吹芦管,绿草茵茵。猛然间,牧童爬上牛背,直立其上,腰间插满刚刚拔下的芦苇秆,修长、翠绿,头儿尖尖,仿佛一支支利箭。“大老虎,我不怕,敢来我就射杀它!”初生牛犊不怕虎,果然如此! 牧牛儿 宋 陆游 南村牧牛儿,赤脚踏牛立。 衣穿江风冷,笠败山雨急。 溪深不须忧,吴牛自能浮。 童儿踏牛背,安稳如乘舟。 在家乡山阴(今浙江绍兴)的乡间,陆游创作了大量充满田园趣味的诗歌,其中就有《牧牛儿》。诗歌浅显易懂,如同儿歌。“南村牧牛儿,赤脚踏牛立”,“童儿踏牛背,安稳如乘舟”,这些,都是中国牧童的“传统艺能”,踩在牛背上,牛儿走、我也走。牛儿入水,牧儿不怕,牛儿仿佛与牧童有默契,始终有一块牛背露出在水面上,如同一艘小船。 四川省华蓥市明月镇白鹤嘴村的农民在田间“犁春牛”(2021年2月2日摄)。新华社发(邱海鹰摄) 细心的人会发现,以上几首牧童诗的情景,都发生在水滨湿地,所牧的牛儿,无疑是南方的水牛,也就是“吴牛”。那么,有放牧黄牛的诗篇吗?当然有! 所见 清 袁枚 牧童骑黄牛,歌声振林樾。 意欲捕鸣蝉,忽然闭口立。 一样的直立牛背,一样的顽皮童真,一样的无比默契,一样的人与动物和谐共生。 本期编辑 邢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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