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表嫂媚惑多情小叔弑兄救美,痴情的贺淑全不忍眼看嫂子遭受哥哥暴虐,迷蒙中做了成人之美的“替罪羊”。煤厂老板的不约而至,狰狞杀手的拔刀相助,哥哥的离奇死亡,让惊魂未定的贺淑全疑窦丛生。深夜窗台内的一番谜团对话,揭开了玄之又玄的幕后原因。嫂子的突然变脸,又使预知真情的小叔陷入重重杀机。开发区一家饭店内,与弑兄杀手、煤厂老板的再次相聚,让顾念嫂子的贺淑全在岌岌可危中被迫饮鸩……

胡福玲着急了:“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贺淑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就要跟嫂子你一模一样的!”
贺淑全是河北涿州市人,1974年出生的他,虽然文化程度不高,但长得英俊潇洒,而且自小在外闯荡,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但让父母着急的是,眼看他年龄越来越大,却还没找上个媳妇。对亲人的催促,贺淑全却从不表态,他也的确不好表态,因为他偷偷地恋上了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哥的妻子。
这个表哥叫苏学成,是北京市房山煤矿的工人。1998年5月,表哥给贺淑全打电话来,说生了个大胖小子,让贺淑全到家里去喝小孩的满月酒,贺淑全备了一份厚礼赶到表哥家。一进表哥家门,见到抱着孩子的表嫂,贺淑全惊呆了:表嫂竟然是他在一次庙会上相遇后,一直念念不忘的女子!
表嫂叫胡福玲,原本在北京一家工厂工作,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在北京市房山矿务局工作的表哥,结婚后,就辞职回家当上了“全职太太”。
从此之后,贺淑全有事没事就往表哥家里跑,有时给表哥带两瓶好酒,有时给孩子买点小衣服和玩具。当然,贺淑全也不忘给表嫂带点化妆品什么的。表嫂对贺淑全也不错,每次都热情款待,表哥在家时,表嫂就下厨做几样小菜给他们哥俩下酒;表哥不在家,表嫂就跟贺淑全唠唠嗑。两个人在一起,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慢慢地,贺淑全越来越喜欢起这个表嫂来。跟他同龄的胡福玲刚生了孩子,更增添了几分年轻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再加上她的细心与体贴,这一切都让贺淑全感到心动。
有一段时间,胡福玲总张罗着给贺淑全找对象,但每次贺淑全都坚决拒绝。后来胡福玲着急了,问贺淑全说:“这个不可以,那个也不可以,你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贺淑全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就要跟嫂子你一模一样的!”胡福玲听了,脸腾地红了,连忙岔开话题。
1999年春天,苏学成下岗了,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苏学成没有用心去找工作,反而,从此开始酗起酒来。而且酒一喝多就打骂胡福玲,胡福玲的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有一次,孩子发高烧了,恰巧苏学成又跟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去了,焦急的胡福玲想起了贺淑全。她连忙给贺淑全打了个电话,贺淑全立即赶来把孩子送到了医院。打完吊针,贺淑全把胡福玲和孩子送到家后已经是夜晚8点多钟了,一进门,看到醉醺醺的苏学成正因为胡福玲没给他做晚饭在家生闷气呢。胡福玲回家见丈夫醉得不像样子,就说了苏学成几句,没料到,苏学成扬手又是一顿打骂,多亏贺淑全劝说,苏学成才住手。当着别人的面,胡福玲被丈夫一顿好打,委屈极了,一时间在这个表弟面前哭得如带雨梨花。
胡福玲突然仰起头来,闭上眼睛,轻轻把嘴唇压在了贺淑全的嘴唇上……
贺淑也很为表嫂的处境而不平,他曾多次央求苏学成不要打表嫂,但苏学成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最终,万般无奈的胡福玲搬来了苏学成的父亲,没料到父亲进门还没说几句,苏学成跑进厨房拿出菜刀,就朝自己的父亲身上砍去,吓得老父亲赶紧躲到一旁。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劝阻苏学成了,而胡福玲也陷入旷日持久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蹂躏之中。
1999年5月的一天,胡福玲再次受到丈夫的毒打。她赶到贺淑全那里,把一腔苦水全倒给了贺淑全。贺淑全耐心地劝慰表嫂,并带她去酒店摆酒压惊,饭后又亲自送胡福玲回家。此后,只要受了丈夫的打骂,胡福玲就找贺淑全聊天散心。而贺淑全也很同情胡福玲的处境,总是想方设法让表嫂开心一点。
见丈夫整天喝酒,无所事事,家里越来越困顿,胡福玲便托人找到当地一家煤厂的厂长宋保良,求他安排丈夫到煤厂上班,宋保良爽快地答应了。但是,苏学成到煤厂上班后,下班回家依然喝酒,依然打骂胡福玲。
有一天夜晚,在煤厂忙了一天的苏学成夜晚回家,一看家里冷锅冷灶,扭头就去找贺淑全喝酒。直到半夜,贺淑全才把喝得醉醺醺的苏学成搀扶回来。回家后,苏学成当着贺淑全的面。又打骂了胡福玲一顿,胡福玲实在忍无可忍了,哭着连夜跑出了家门。
贺淑全追赶了好远才追上胡福玲,好言相劝让胡福玲回家。但胡福玲再也不想回家了,贺淑全只好陪着胡福玲满大街转悠,从深夜一直转到清晨。这让胡福玲从心底里对贺淑全充满了感激,又充满了莫名的失落和悲哀。虽然自己有一个高大魁梧的丈夫,可在这样暖暖的春夜里,连正常的家庭生活自己都无法享受。想到这些,胡福玲委屈得流下泪来。贺淑全在她身边,轻轻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眼里充满怜惜。
渐渐地,胡福玲把身子靠在贺淑全的怀里。面对妩媚动人的表嫂,虽然贺淑全心如鹿撞,却还是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胡福玲突然仰起头来,闭上眼睛,轻轻把嘴唇压在了贺淑全的嘴唇上。贺淑全慌乱不已,任由胡福玲与自己狂吻着。贺淑全浑身燥热,心底涌动着爱的潮汐,他紧紧地抱着胡福玲亲吻起来……
清晨送胡福玲回家的时候,贺淑全虽然隐隐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妥,但他是快乐的。因为他的心早已被胡福玲征服了。
苏学成气哼哼地说:“我今天就是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让她跟乌龟王八蛋乱搞!”
苏学成在宋保良的煤厂干了不到半年,不知道什么真相离开了。这个期间,苏学成因为长期酗酒,身体越来越瘦弱,但酒后他会更加疯狂地打骂胡福玲。贺淑全每次去他们家,便会看到胡福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贺淑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越来越怜惜胡福玲,但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帮助她。
有一次,贺淑全去找苏学成办事,正巧碰到苏学成揪住胡福玲的衣领打耳光,胡福玲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指印。
贺淑全赶紧上前劝架:“二哥,你又为何打嫂子?”
苏学成气哼哼地说:“我今天就是要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让她跟乌龟王八蛋乱搞!”贺淑全以为苏学成是在骂自己,他面红耳赤,连忙出门走了。
随着与胡福玲越来越频繁的接触,贺淑全在感情上对她越来越依赖了。胡福玲似乎也产生了与苏学成离婚,嫁给贺淑全的想法。有一次她干脆离家出走了,但苏学成坚决不离婚,胡福玲没办法,只好又回到苏学成身边遭受蹂躏。
2002年8月,胡福玲的耐性达到了极限,胡福玲跟贺淑全摊牌说:“再这样下去,我非让我老公打死不可,你最好打残了他,让他不能打我了。”贺淑全说:“我可以找人打他一顿,打残他我可不敢。”
“就你这样,还男人哪?你不干我去找别人干!”胡福玲对贺淑全不屑一顾。贺淑全以为胡福玲只是一句气话,没料到,2002年9月底,苏学成莫名其妙地与当地的一个号称“小霸王”的青年人产生了争执,被“小霸王”揍了个鼻青脸肿。苏学成不服气,半个月后,第二次与“小霸王”较量,竟被打折了一只胳膊。
贺淑全听说苏学成被打伤,连忙到医院去探望。当着贺淑全的面,胡福玲看着丈夫狼狈的样子,恨恨地说:“就剩下一只胳膊了,看你以后还打不打我?”已经病歪歪的苏学成听出胡福玲的弦外之音,依然嘴硬地说:“你不伺候好老子,我一只胳膊也打得你哭爹喊娘!”胡福玲怨恨地看了丈夫一眼,掉头走了。
苏学成突然趴在贺淑全的耳边道:“表弟,我听说你跟黑道上的人物有联系,能不能帮我联系买支枪?”
胡福玲离开后,苏学成突然趴在贺淑全的耳边道:“表弟,我听说你跟黑道上的人物有联系,能不能帮我联系买支枪?”
“你买枪干什么?”贺淑全吃了一惊。
“我要报复打残我胳膊的人和幕后指使的人。”苏学成恨恨地说。
“那人是哪位?”贺淑全更吃惊了。
苏学成说:“你不用管是哪位,你帮不帮哥哥这个忙吧?”一听苏学成这样说,贺淑全连忙答应帮忙。本来,贺淑全只是酒后虚荣,自吹自擂说自己认识黑道的人而已,他根本不知道“黑社会”是如何回事。
2003年正月初五,苏学成越来越着急,他催促贺淑全联系买枪,贺淑全连忙找到胡福玲说:“我二哥的胳膊是不是你找人打的?他已经怀疑你了,他要报复你,这几天他正找我联系买枪呢。”
胡福玲一听害怕了:“你千万别让他买枪。不然咱们就完了,他早怀疑咱俩了,要杀了我,他也不会放过你。咱们最好先下手为强。”
“杀人我可不敢干,这是死罪啊!”贺淑全害怕了。
“看你那熊样儿,像个男人吗?”胡福玲的话刺激了贺淑全,他说:“那我找人把他打成植物人吧,他躺在床上不能动了,就不能打你了。”
胡福玲说:“你要把他打成植物人,我们孤儿寡母的还如何过啊?”
“我养你!”贺淑全害怕胡福玲再瞧不起自己,他说,“只要跟你过,什么我都愿意干!”
“这话才有男子汉气概呢。”胡福玲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抱住了贺淑全,并顺势倒在贺淑全的怀里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行!”贺淑全迫不及待地把胡福玲压在了身下。
离开的时候,胡福玲说:“你一个人把他打坏了没法把他弄回家,你去找煤厂的厂长宋保良帮忙吧,用宋保良的车拉回来。”说完,胡福玲把宋保良的手机号码告诉了贺淑全。
2003年正月十四下午,贺淑全按照胡福玲的意思约见了宋保良。宋保良满口答应,并找来了一个叫李永的杀手,三人密谋在正月十五闹花灯这天下手。
贺淑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恐地说:“李永,你如何把我二哥杀了?”
正月十五一大早,贺淑全就来敲门拉苏学成去喝酒。一听说喝酒,苏学成就来了劲头,赶紧起床穿衣服出了门,而胡福玲则带着孩子去看花灯了。贺淑全本想把苏学成灌醉之后,约宋保良和李永前来一起下手把苏学成打成瘫痪。但喝完酒,贺淑全迟疑了,对自己的表哥,他如何也下不了手。贺淑全犹豫了整整一天,迟迟不忍动手。最终,还是把醉成烂泥的苏学成送回了家。
回到家,贺淑全遭到了胡福玲的一顿训斥和埋怨。离开胡福玲家后,他又见宋保良和李永怒气冲冲地在路口等着他,尽情地数落他,讽刺他说话不算数,让他们白忙乎。李永还讥讽他说:“我们都是白忙活,你却白得了一个媳妇,我们帮你,你却当了缩头乌龟,有你这样的男人吗?你是不是胆小,怕了?”
贺淑全受不了刺激,他说:“干就干,谁怕谁?”说完扭头回到了胡福玲家,这时候已经是15日夜晚10点了。敲开门,贺淑全骗苏学成说,卖枪的人找到了,正在郊区的一个地方等着呢。苏学成一听,来了精神,连忙爬起来跟贺淑全打车到了郊区。
杀手李永早已经等在了那里,贺淑全介绍说李永是卖枪的人。三个人刚刚走到一起,李永就偷偷递给贺淑全一把水果刀示意他下手,贺淑全没敢动手。这时候,李永突然搂住苏学成的脖子,从背后掏出一把杀猪刀,朝着苏学成的心口处狠狠地捅了一刀。苏学成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就被送上了黄泉路。
贺淑全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他战战兢兢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水果刀差点扎在自己的大腿上,他惊恐地说:“李永,你如何把我二哥杀了?”但身为杀手的李永极为镇定,他一手拿刀,一手拿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不到两分钟,宋保良就开车过来了。
贺淑全一看,腿都软了。他怕自己也被李永杀掉,爬起来跌跌撞撞就往野地里跑。刚跑几步就被李永喊住了,他只好战战兢兢地回来,帮李永把苏学成的尸体抬上了车。李永让贺淑全跟他们一起去扔尸体,但早已吓坏了的贺淑全浑身筛糠似地抖,再也不敢去了。李永塞给贺淑全一叠钱之后,跟宋保良一起往十渡风景区开去,汽车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窗口处透出微弱的灯光,贺淑全悄悄走过去,趴在窗台上一听,立即惊出一身冷汗来。
贺淑全呆坐在地上,足足过了一个小时才缓过神来。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在黑夜里朝着远处有灯光的地方狂奔而去,直到深夜两点多,才步行赶到胡福玲家。
胡福玲没有让贺淑全进门。隔着窗,贺淑全把杀人的经过告诉了胡福玲,问胡福玲如何办,要不要报案或者逃走。胡福玲一改往日的亲昵口吻,冷冷地说:“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贺淑全央求胡福玲开门,但胡福玲无论怎么也不答应,贺淑全只好怏怏离开了。
走到半路上,贺淑全仍然觉得不妥,自己其实没打算要杀苏学成,李永如何会一刀将其毙命了?宋保良一个堂堂的厂长为何会参与进来呢?又为何事后塞给自己钱?那么多的疑问让贺淑全百思不得其解,他返身又回到胡福玲家,却见窗口处透出微弱的灯光。贺淑全悄悄走过去,趴在窗台上一听,立即惊出一身冷汗来。
原本,宋保良和李永正在胡福玲的卧室里密谈,贺淑全隐隐约约听宋保良问:“贺淑全的口严不严?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要不做了他……”
“不会,放他走吧……这两天你别来找我了,过几天我到你家去,实在不可以咱们就远走高飞……”胡福玲小声说。
没等听完,贺淑全吓得一路狂奔回家。当晚,贺淑全彻夜难眠。尽管他还有很多事情搞不明白,但杀害表哥已经成了事实,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去自首,不然自己肯定难逃死罪。但他还是舍不得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的表嫂。
第二天一大早,贺淑全敲开了胡福玲的家门。胡福玲眼圈发黑,显然也是一夜未眠。贺淑全对胡福玲说:“嫂子,我想了一夜晚,咱们还是自首去吧!”
没料到胡福玲的表情冷若冰霜:“自首?人是你杀的,只有你去顶罪,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淑全辩解说:“我没杀,是李永杀的,我二哥死得太冤枉了。”
“冤枉什么?他罪有应得。你知道吗?我不杀他,他就杀我和宋保良,他的那条胳膊就是宋保良找人给他打断的……”
贺淑全怕他们杀自己灭口,对胡福玲施了个缓兵之计:“自首也是死罪,我不去了。”
贺淑全连忙问宋保良为何参与杀人,此时胡福玲才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缘由告诉贺淑全。原本,胡福玲婚后不久,就认识了煤厂厂长宋保良。苏学成下岗后不久,两人就成了情人。苏学成到宋保良的煤厂上班期间,他们的家就成了胡福玲和宋保良私会的场所。只要苏学成到煤厂上班,宋保良就开车赶到胡福玲家里,与她颠鸾倒凤。后来,苏学成听工友们开玩笑说,自己的老婆跟厂长有点说不清楚,一气之下离开了工厂。当晚,苏学成找上门来跟宋保良打了一架。之后,他开始经常为此殴打胡福玲。胡福玲刚开始鼓动贺淑全找人打苏学成,但贺淑全没有答应,胡福玲就找宋保良雇当地的地痞“小霸王”,断了苏学成的胳膊。
苏学成出院后,让胡福玲约上宋保良一起吃饭。胡福玲和宋保良以为苏学成要报复。他们战战兢兢地与苏学成在一个饭馆见了面。苏学成开口就对宋保良说:“你和胡福玲的事我以后不管了,你们爱如何着就如何着,但你别拆散我们的家庭。条件是你借给我5000块钱,我在涿州开个商店。”
一听苏学成这样说,宋保良满口答应。三个人酒足饭饱之后,苏学成拿出一份协议书来,大致的内容是把胡福玲卖给宋保良。三个人煞有介事地在上面签字画押。宋保良当即掏出5000元现金,苏学成也煞有介事地打了借条。酒后,胡福玲坐上宋保良的车一溜烟儿绝尘而去。
苏学成和胡福玲用这5000元开了一间精品百货店。而宋保良终于可以“合理合法”地随时光顾百货店,也可以随时拉走胡福玲尽鱼水之欢。而苏学成对此似乎也不太介意。本来,苏学成的用意当然不仅仅是开这个百货店,而是想以此赚钱购买枪支,去报复“小霸王”和宋保良,以雪断臂之仇。
后来,当胡福玲从贺淑全口中得知苏学成的心机时,她和宋保良都吓出了一身冷汗,顿时起了杀心。宋保良花一万元雇佣刚刚出狱的亡命徒李永当杀手,把李永拉到苏学成的百货店附近,指认了苏学成。苏学成一直在百货店里忙活,李永不敢闯入人来人往的百货店里下手。
见李永杀苏学成的计划没有进展,胡福玲和宋保良都急了。眼看到大年三十了,胡福玲发现丈夫这段时间老跟贺淑全在一起,就起了个念头,与宋保良密谋让贺淑全把苏学成引出来杀掉……
听完胡福玲与宋保良商定的这个周密的杀人计划,贺淑全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才知道,原本自己一直爱着的女人竟然毒如蛇蝎。贺淑全怕他们杀自己灭口,他对胡福玲施了个缓兵之计:“自首也是死罪,我不去了,下午准备点钱,我到外地躲一段时间再说吧。”贺淑全本想以这个理由离开胡福玲去报案,但没料到胡福玲随即对贺淑全说:“这样最好,我马上联系宋保良,找到李永后商议一下去什么地方。”本来,此时胡福玲已经对贺淑全起了杀心。
胡福玲说着,往自己的酒杯里也倒了点茶水,贺淑全没再起疑心,一口喝了下去。
贺淑全还想说什么,胡福玲已经拨通了宋保良的手机,约定在开发区见面。贺淑全只好随着胡福玲去见宋保良。四人见面后进了一家饭店,上完菜后,宋保良和李永叫贺淑全出门说话,宋保良问了报案还是逃走,贺淑全一言不发,李永连忙说不能自首。一会儿,他们回到了包间,贺淑全见自己酒杯里的酒有点发黄,就问:“我的酒如何黄了?”
胡福玲连忙说:“我怕你喝多了,加了点茶水,茶水解酒。”说着,也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点茶水,给贺淑全的酒杯里也倒了点茶水。贺淑全见胡福玲的酒跟自己酒杯里的酒颜色差不多,没再起疑心,一口喝了下去。贺淑全当然不会知道,胡福玲已经在他的酒里放进去了大量“毒鼠强”。
四个人酒足饭饱之后,上了宋保良的车。走到开发区时,胡福玲说回家去接孩子,在中途下了车。宋保良开车继续往十渡风景区方向走。过了一会儿,贺淑全开始恶心呕吐,腹中犹如刀绞。车到十渡风景区山路,贺淑全知道自己中毒了,他说:“我胃里难受,让我下车吐一下。”
贺淑全晕晕乎乎下了车,蹲在路边呕吐起来。宋保良手拿一根铁棍朝贺淑全的头上重重一击,贺淑全“哼”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李永上去朝着贺淑全的心口狠狠地捅了一刀,然后,又把贺淑全的双眼扎烂了。临死的时候,贺淑全也不知道,就在头天夜晚,自己的表哥苏学成也被抛尸到这个地方,离他死去的地方很近,不过百米之遥。
第二天,北京市房山区警方发现了贺淑全的尸体,连续两天在同一地方发现两具男子尸体,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警方很快发现了其中的蛛丝马迹。1月17日一大早,胡福玲正在等待与情夫宋保良幽会时,一副冰凉的手铐铐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