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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案实录:“嫁”入豪门 囊中羞涩杀妻

时间:2023-08-13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2004年10月2日,在以治安良好闻名的加拿大艾伯塔省埃德蒙顿市,生了一起轰动全城的凶杀案,死者为31岁的中国女子谭一虹,而几个月前与她一起移民到加拿大的丈夫粟森却不知下落。经过中加警方的大力合作,这桩命案终于水落石出,凶手居然就是谭一虹的丈夫粟森!那么,一对刚刚移民到国外的恩爱夫妻,丈夫为何对妻子施以毒手?

解密中国大案054——“嫁”入豪门 囊中羞涩杀妻

 

“嫁”入豪门,小出纳大喜过望

当粟森的朋友们听说粟森把自己爱人掐死在加拿大的消息时,一个个都目瞪口呆。谁不知道粟森是有名的“妻管严”,而且症状还不轻。不久前,朋友们还眼红粟森两口子一起移民到了加拿大,可是几个月后,喜剧变成了悲剧,谭一虹魂断异乡,粟森身陷囹圄。

粟森1967年出生在北京一个一般家庭里,从小中规中矩,除了性子有点倔强外,没有什么突出的特点。粟森按部就班地读书,成绩虽说不是很好,却考上了当时热门的财贸学院。1991大学本科毕业后,粟森被分配到一家银行担任出纳工作,这在当时是个人人艳羡的好工作。银行待遇高,加上粟森又长得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在单位里号称白马王子,上门来给粟森提亲的人明显多起来了。但粟森却似乎没这根筋,照样吃喝玩乐,完全不把这事放在心上。

两年后,白马王子粟森终于等到了白雪公主的到来。1993年8月,银行里新来了一个年方20的窈窕女孩,名叫谭一虹。谭一虹性格开朗、待人热,跟同事的交流也比较多,这样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毕竟是引人注目的,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单身汉们,一个个蠢蠢欲动,其中也包括粟森。

在追求谭一虹的人中,粟森不是条件最好的,却是最执著的。谭一虹以年龄小、要好好工当作理由打走了不少追求者,惟独粟森一人坚持到最终。粟森认为即使癞蛤蟆也能吃到白天鹅,而事实上不少白天鹅确实也被癞蛤蟆吃了,何况自己是白马王子呢。终于,粟森以两年如一日的诚恳态度感动了谭一虹,1995年3月的一天,谭一虹这只白天鹅羞答答地倒在了粟森的怀抱里,两人正式谈起了恋爱。

直到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在粟森的央求下,谭一虹才带着粟森见到了他未来的岳父母,这次见面令一向自负的粟森大喜过望。当进入谭一虹家时,粟森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豪华”,谭一虹富裕的家境几乎震惊了粟森。谭一虹的父亲曾是某单位一位级别很高的领导干部,现在下海经商,有着千万家产,而谭一虹的妈妈是一位在职的级别很高的干部。可以说,谭一虹的家庭显赫,要金钱有金钱,要地位有地位。

全家惟独谭一虹这么一个宝宝女儿,所以谭一虹自从出生以后,父母就为她设计好了一切,现在婚事又摆在她的父母面前。对于粟森的到来,谭一虹的父母表现平淡,也许是对粟森本人并不很中意,也许对粟森一般的家庭感到不够门当户对。但是,谭一虹毕竟是这个家的独生女儿,一向受到父母的娇惯,帆叶网,既然女儿喜欢,又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做父母的也不好太反对。为了宝宝女儿的幸福生活,谭一虹的父母也就默认了粟森。

粟森刚开始虽然对谭一虹隐瞒家世有点不满,他怕别人说自己攀高枝,但终究爱战胜了一切。况且,谁不希翼自己找个家境好的女友呢。

2000年4月两人结婚后,粟森的家庭没有能力为他们买房子,靠他们两个年轻人的工资收入买房子更是杯水车薪。谭一虹的父母不忍心让女儿受苦,便让小两口和他们住一起。虽然粟森很不情愿寄人篱下住在岳父岳母家,但是,自己没有能力买房子,也只好做这个权宜之计了。

粟森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结婚后自己跟妻子就是一家人了,自己家境普通,将来的前途和生活全要仰仗岳父一家照应。所以,粟森为了表示对谭一虹的忠心,他把财权交给妻子,工资全部交给妻子,谭一虹每月按时给粟森放零用钱,粟森也没什么意见,安心和谭一虹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粟森想:“以后这个家庭所有的财产都是我和妻子的,还分什么你我啊。”

粟森是个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他结交了很多朋友,免不了有一些应酬,这样粟森兜里的零花钱就花得特殊快。有时候延续请上几次客,兜里就见底了。粟森的这个“毛病”很快被妻子现了,谭一虹开始翻看粟森的口袋,见他兜里钱多了就拿出来,少了就补上,普通能够保持在几百元左右,粟森觉得妻子是在关怀自己,又省心又中意。

但是,谭一虹在金钱上的操纵使粟森慢慢有些捉襟见肘。有一段时间他延续请朋友吃了几次饭,谭一虹嫌他花得多,免不了嘟囔几句。对此,粟森虽然不太愉快,但毕竟自己也太过分了,所以对妻子的数落他还是坦然接受了。

夫妻交恶,矛盾丛生冷战升级

粟森的家庭境况是无法跟谭一虹相比的,所以粟森在跟谭一虹确定恋爱关系之后,向来在努力缩短他们之间的差距,在银行工作了几年后,粟森认为自己没有得到发挥才干的机会,就想另觅高处,以证明自己的能力。谭一虹也觉得粟森在单位里干下去也没什么出息,也希翼粟森出去开创一番事业。

在谭一虹的鼓舞下,1995年年底,粟森毅然决然辞去了令人艳羡的银行工作投身商海。之后,在谭一虹父母的帮助下,粟森到了一家商贸公司工作。但是,能力平平的粟森在这家公司干得并不愉快,工作了几年也没有做出什么成绩。与谭一虹结婚之后,对这家公司厌倦了的粟森又央求谭一虹帮忙换一个工作,于是谭一虹找到在某单位担任领导的舅舅,舅舅就让粟森到他公司下属的机票代理处工作,并给粟森安排了经理职务。

谭一虹全家满以为粟森这回应该中意了,好好工作了。谁知干了几年,粟森依旧一事无成,又不想干了。这回谭一虹也生气了,让粟森自己找工作去,可是一无所长的粟森在外奔波了几天后,现比自己年轻学历高能力强的人比比皆是,没有哪个公司情愿要他,于是他也懒得出去了,就窝在家里吃闲饭。

结婚时间一长,两人的脾气都暴露出来了,他们都是性格倔强的人,脾气同样比较暴躁,两人常常为了一点鸡毛蒜皮吵得不可开交。

因为跟岳父岳母一起居住,粟森“赋闲”在家,过着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生活,不能不使两位老人有所微辞,他们也不能不旁敲侧击地提醒女儿。每当谭一虹下班回到家里时,发现粟森不是在看电视就是在打游戏,气就不打一处来。有一次谭一虹生气地说:“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你还像个男人吗?哪家的男人没在外面工作赚钱养家啊?你就知道吃闲饭!我如何瞎了眼找了你这个累赘。”粟森也急了:“你说谁是累赘?我不过是临时没有工作,有什么大不了的。”自知理亏的粟森没敢和谭一虹继续吵下去。

当天夜晚,谭一虹洗澡时,她的手机蓦地响了,粟森顺手就接了电话,谁知对方听见是一个男声后,即将就挂了。粟森莫名其妙,一查电话号码,竟然是自己以前在银行的同事王京生。当年,王京生也是谭一虹的追求者之一,现在依旧跟谭一虹同在一个单位。联想到最近谭一虹经常装扮得漂美丽亮地出门,而且还时常在外面应酬,有时候深夜才回家,不禁让粟森疑心顿起,接着粟森又查看了谭一虹的手机短信,又现一条王京生来的内容暧昧的短信,粟森禁不住妒火熊熊。

粟森操纵不住自己的愤慨,冲进卫生间就对谭一虹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哼,我说你如何开始嫌弃我了呢,原本是在外面有了相好的了。”谭一虹半天才弄明白是如何回事,急忙解释,但是粟森什么也听不进去,两人开始吵了起来。从此,多疑的粟森常常盘查谭一虹,两人的关系一度紧张起来。谭一虹一看粟森什么事也不干,却时刻猜忌自己,她干脆来了个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气得粟森成天在屋里乱转。

怀疑妻子有外遇,是引粟森和谭一虹生激烈冲突的导火索。但深层次的真相是自己寄居在岳父家,有没有能力成就一番事业,粟森内心里感到无比自卑。随着与妻子冷战升级,粟森心里特殊难受,也很矛盾。他想跟谭一虹分手,但又下不了这个狠心,家里人也劝他忍耐一下,千万不要离婚。这段时间,粟森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沉默寡,脾气暴躁。

但是这样的生活毕竟不是正常的,粟森苦苦想着对策。为了拯救自己的婚姻,也为了给自己一个前途,粟森想到了出国。如果出了国,就惟独谭一虹和自己两个人了,自己将不再寄人篱下,也没有了情敌的威胁,那该多好啊。粟森想起2002年6月时,岳母曾经提起她有熟悉的人可以办移民到加拿大,当时还问过小两口想不想移民。

下定决心之后,粟森征求谭一虹移民加拿大的意见,谭一虹不置可否。于是,粟森向岳父岳母提出了想移民加拿大的想法,认为出去可以找到新的展,将来生个孩子就是加拿大籍了,外籍华人在中国多吃香啊。谭家二老见女儿没有反对,觉得粟森有这个想法可以支持,当作父母应该为他们制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总比呆在国内什么事也不干强啊。

谭一虹的父母为女儿女婿办的是投资移民,也就是在加拿大有投资的,其家人可以移民到加拿大。为办移民,谭一虹的父母总共花费了65万元人民币,其中粟森的父母拿了10万元。

移民国外,争执中掐死妻子

2004年8月2日,在办理完所有移民手续之后,粟森和谭一虹抵达加拿大艾伯塔省埃德蒙顿市,因为谭一虹的表姐赵雯3年前已经移民到埃德蒙顿市,所以他们也选择了该市,认为彼此可以有个照顾。表姐赵雯帮他们提前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公寓,月租450加元。

到达加拿大一个月后,粟森和谭一虹的永久居民证也办下来了。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国度里,两人都觉得十分茫然,谭一虹决定先到语言学校学习英语,先把语言关过了,以后生存的事到时候再说。

临出国前,谭一虹和粟森通过银行往加拿大银行电汇13670加元,到加拿大后,两人领取了当地的信用卡,每人6835加元。但这些钱都归谭一虹管,谭一虹每天只给粟森5加元,粟森需要钱时,必须向妻子开口讨要。谭一虹做梦也不会想到,对钱如此的操纵会让自己魂丧异乡。

两人在语学校从周一到周五都要上课,所以粟森和谭一虹除了上课就是在家里呆着,或者跟表姐见面吃饭,生活十分单调。毕竟两人都没有工作,清淡的生活让谭一虹很怀念国内的生活,所以谭一虹常常在家里给父母和朋友打国际长途电话,有时被粟森碰见了,问她给谁打电话,谭一虹却不理睬他,电话依旧打得有声有色,欢声不断。打得多了,粟森便怀疑谭一虹在给王京生打电话,粟森为此很生气,心想自己好不容易和老婆到了加拿大,老婆却还在念念不忘国内的人。粟森向来忍着这口气,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何时。

离开北京到达加拿大之初,粟森觉得终于离开寄人篱下的生活了,情敌的威胁也解除了,但是没料到在人地生疏的异国他乡,不但妻子念念不忘国内的人,自己生活上也更加拮据,妻子每天只给5加元,只能掰着指头花,还不如在国内那样花钱如流水。加上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粟森的心越来越郁闷,脾气也渐渐暴躁起来,开始和谭一虹吵架斗嘴,两人的关系搞得越来越紧张。到达加拿大的整整2个月之后,粟森终于发作了。

2004年10月2日下午,当天是星期六,表姐赵雯打电话约谭一虹夜晚6点一起吃饭。从图书馆看书回来的粟森见谭一虹坐在梳妆台前装扮着自己,粟森想起家里的东西快用完了,就想趁周末的时间去采购,把下一周需要的日用品都购置齐全。于是,粟森对谭一虹说:“你给我25加币,我要去买东西。”谭一虹一边描着眼影一边说:“我不给你,你就知道花钱,不见你挣钱,我还有事要出去呢,你在家呆着吧,星期天再买。”

见谭一虹口气冷淡,粟森一听就急了:“不可以,你今儿就得给我,我星期天有事。”谭一虹把化妆品往桌上一扔,站起来说:“你着什么急啊?今天我没钱,我要出去了。”说完就往外走。

粟森一把抓住谭一虹:“今天你不给我钱你不能走,我受够了,你为何对我这么不好?一个大男人身无分文你让我如何活啊?”

谭一虹也火了,朝粟森吼了起来:“粟森,我哪里对你不好了,你简直是狼心狗肺!今天我就是不给你钱,你能把我如何着!”谭一虹感到深深的委屈,她从小都在父母的溺爱下长大,没有受到什么挫折。但来到异国他乡,她将独自面对丈夫的拳脚,再也不会有父母来帮忙了。所以她越说越激动,她几乎吼叫着说:“粟森,你就知道打老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什么本事也没有,除了花我的钱你还能干什么?”

粟森站在那里被谭一虹数落着,无地站在那里,全身所有的热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脑袋里一片空白。粟森气得一巴掌扇了过去,谭一虹冲上来用手抓他的脸。粟森没料到谭一虹这么骂自己,再一想到自己的那顶“绿帽子”,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他上前用手狠狠地掐住谭一虹的脖子,嘴里叫着:“我掐死你,掐死你!”直到谭一虹一动也不动了,粟森才松开手,精疲力尽地坐在地上。

看着不动弹的谭一虹,当粟森意识到自己把妻子掐死之后,他有些懊悔也有些胆怯,但是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他挣扎着来到客厅,在沙上向来呆坐着。粟森呆呆地在客厅里坐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终于在一阵敲门声中清醒过来。原本,与谭一虹约好6点见面的赵雯等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见到谭一虹,便赶到谭一虹家敲门。粟森听见敲门声后没敢开门,直到赵雯离开后,粟森呆坐着直到第二天凌晨。

仓惶逃亡,却逃不过法网恢恢

粟森意识完全清醒过来后,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回国。于是,粟森把谭一虹的尸体藏到了衣柜里,用衣服遮挡住。然后,粟森就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离开了这个租住了2个月的家。

粟森用信用卡在自动取款机上取了1000多加元,买了10月6日到北京的机票。他不敢再回到自己租的房子里,只好住在一家旅馆里。为了防止别人认出自己来,粟森还专门到一个自己去过的小商店里买了两个假发套。因为有命案在身,心力交瘁的粟森每天提心吊胆地躲在小旅馆里,时刻担心警方会即将查到自己。

回国之前,为了迷惑赵雯迟延时间,粟森给赵雯打电话说:“我们今天和同学一起租车到外地旅游去,你给国内的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别着急,我们10月6号就回来。”同时,粟森还给自己的侄儿两个短信,让侄儿转告自己的父母,他和谭一虹去外地旅游,过几天就回去。

2004年10月6日,粟森仓惶踏上回国的飞机,10月7日回到了北京。当飞机滑落在北京国际机场跑道上时,走下飞机悬梯,粟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悄然坠落。离开了加拿大,粟森的精神压力小了一些,但是,他知道警方会随时找到自己。所以粟森并没有回家,也没有跟任何亲友联系,而是买了一张当晚去山东青岛的火车票,因为那是他和谭一虹结婚旅游时去的地方。在青岛呆了两天后,粟森又打车去了烟台、威海、大连,这些都是他和谭一虹曾经去过的地方,每次粟森都住在当地的星级酒店里,因为他手头上没有多少现金,只好用他和谭一虹的银行卡刷卡消费。粟森固然不会想到,正是他刷卡消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

谭一虹自从9月28日就没给家里打电话了,这是从来没有的,谭一虹的父母很着急,因为放心不下的父母就给女儿租住的家里打电话,却向来没有人接。接到赵雯的电话后,两位老人悬着的心才落下地来。但过了几天,谭一虹还是没打电话回来。谭家父母又着急了,给谭一虹和粟森的手机打电话,要么关机要么没人接。

2004年10月15日,仍然没有谭一虹和粟森的下落。赵雯感到事态的严峻,向加拿大警方报警,要求警方查询粟森和谭一虹的下落,但警方没有查到任何线索。

2004年10月25日,这天是谭一虹的生日,可是她依旧没给国内的父母打电话,谭一虹父母却收到了中国银行寄来的对账单。两位老人一看,竟然是自己女儿的信用卡在国内的消费记录。他们感到很奥秘,如果谭一虹和粟森回国了,他们没理由不回家啊。谭一虹的父亲连忙打电话查询,银行告诉他谭一虹的信用卡在10月6号后有在国内的消费况,区别在青岛、烟台、大连,都是饭店的住宿消费。而谭一虹的父亲查询边防局的记录则表明,粟森已于10月7日回国,谭一虹并没有回国。

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笼罩在谭一虹父母的心头。谭一虹的父亲连忙给赵雯打电话让她找谭一虹,但赵雯说她也找不到谭一虹,她家的门是锁着的。又惊又怕的谭家赶紧让赵雯向加拿大警方报警并要求搜查谭一虹的住所。当天下午,加拿大警方在粟森和谭一虹的住处发现一具女尸,死者正是谭一虹。

此时,粟森正躲在大连,因为银行卡上没有多少钱了,粟森准备租一处廉价的房子长期住下来,但他没有想到,还没等他找好房子,2004年10月28日,他就被大连警方羁押,1个月后被监视居住。2005年3月底,北京警方从加拿大调取到关键证据后,北京市检察院第一分院批准逮捕了粟森。

逃回国内的粟森没料到,他在加拿大的每一步骤都被警方调查得清清楚楚,并有11名加拿大人作证。被捕后的粟森在法庭上坦然承认了他杀人的事实,在法庭的最终陈述时,粟森沉重地忏悔道:“我现在犯罪的结果给我的岳父、岳母在经济上、情感上都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我其实今天是想向我的亲人忏悔,但是现在我认为应该用我的身心来承担我自己应该负的法律责任。我要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忏悔……我恳求法庭在不减轻我判决的前提下,能否不要以有意杀人来认定我的罪名,这个不仅仅是一个面子问题,只是我现在凭良心想,我当时也没有那么想,还有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对我的岳父、岳母也是一个损害。”

法律是无情的,任何忏悔和悔恨都无法改变法律的公正和庄严,亲人的眼泪也无法随着忏悔而消逝,更不应该想着犯罪之后再忏悔,而要想着生命值得每个人去尊重和珍惜。

2005年10月26日,粟森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无期徒刑,赔偿谭一虹父母经济损失33万元。

吴起为什么杀妻?背后真相到底是什么?

嗨又和大家见面了,今天小编带来了一篇关于的文章,希望你们喜欢。 春秋名将之中,人品最为时人所不齿的乃是吴起,起因在于他为了取信,竟然杀了自己的妻子,关于这一事件,《》中的原文如下: 吴起者,卫人也,好用兵。尝学于,事鲁君。齐人攻鲁,鲁欲将吴起,吴起取齐女为妻,而鲁疑之。吴起于是欲就名,遂杀其妻,以明不与齐也。鲁卒以为将。将而攻齐,大破之。 鲁人或恶吴起曰:“起之为人,猜忍人也。其少时,,游仕不遂,遂破其家,乡党笑之,吴起杀其谤己者三十余人,而东出卫郭门。与其母诀,啮臂而盟曰:“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遂事曾子。居顷之,其母死,起终不归。曾子薄之,而与起绝。起乃之鲁,学兵法以事鲁君。鲁君疑之,起杀妻以求将。夫鲁小国,而有战胜之名,则诸侯图鲁矣。且鲁卫兄弟之国也,而君用起,则是弃卫。”鲁君疑之,谢吴起。 吴起为了实现个人的追求,得到功名利禄,悍然杀死自己的妻子,人品确实低劣,笔者认为这是无可辩驳的,然而,在吴起杀妻事件中,鲁国君臣的表现,或者说表演,活脱脱是一群过河拆桥的伪君子,其人品之卑劣更是远远超过了吴起,可谓卑劣至极,甚至可以说,没有鲁国这群伪君子,吴起就不会背上杀妻的恶名。 吴起杀妻肇因于鲁国遭到的攻击,而吴起有杰出的军事才能,鲁君想用他来指挥军队,假如鲁君是位英明之主,自然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放手让吴起去干。可他偏偏在把自己的意图告知吴起之后,又提起其妻子是齐人的事情,摆出一副犹豫不决的姿态,拜托,吴起事鲁君不是一天两天,他妻子是齐人鲁国人自然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却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提出来,分明就是逼吴起杀妻。 ,各国为了富国强兵争霸天下,纷纷设立客卿的位置,从其他国家招揽贤士、人才,鼎鼎大名的、、、、、、等等都是在替他国服务,并且有时候还要直接的跟自己的母国作战,而那些任用他们的君主没有一个像鲁君这样,迫使客卿们用绝情的手段表明立场的,而是秉持用人不疑的态度,两相对比,不难看出,鲁君不但能力低微,而且人品卑劣。 如果事情到此止步,鲁国君臣还不能算卑劣至极,可惜的是,他们还是要继续表演。 吴起指挥鲁国军队成功地击退了齐国的进攻,形势,没有了生命安全的道德婊们跳了出来,翻吴起的旧账,说他母死不回。想想都可怕,吴起是杀了三十多个人才跑路的,回去给母亲奔丧,不是找死吗?试问又哪家的老娘愿意让儿子用命来给自己奔丧? 最扯淡的是道德婊提出的另外一个奇葩理由“夫鲁小国,而有战胜之名,则诸侯图鲁矣。”意思是:鲁国很小,却打了胜仗,其他诸侯必然会打咱们的主意! 笔者看到这的时候几乎以为看错了——难道鲁国人认为,保障安全的办法是从一个失败走向另外一个失败,那你还要吴起为将,跟齐国打个毛线?直接投降不就完了! 最后还来个“且鲁卫兄弟之国也,而君用起,则是弃卫。”吴起带兵之前就已经“事鲁君”,这些鲁人难道是瞎子吗,怎么打仗之前不觉得会影响跟的关系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显而易见,鲁国上下俱是一帮的伪君子,最擅长的是过河拆桥,其品行之卑劣可谓,乃是中国历史上的一朵奇葩!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史上最狠刺客,为求功名断臂杀妻灭子,跻身春秋战国四大刺客

据史料记载,在专诸刺王僚成功之后,吴王还紧接着又策划了一次同样成功、更为惨烈悲壮的刺杀行动。吴王僚的儿子庆忌,政变时出逃到了邻国艾城,正在招纳死士,串联诸侯,准备待时乘隙,伐吴报父仇!因此阖闾日夜忧虑。 设计了专诸刺王僚的吴王亲信又向吴王推荐了一位不可思议的刺客:要离。 史书中把要离记载为一个“细人”,也就是说:要离是一位身材纤悉的小男人,据说纤细到了三根筋挑着一颗瘦猴头,一副骨架裹着一张薄人皮,全身连瘦肉也不多,甚至最怕天刮大风,风大了便能将其吹得飘扬半空。 要离感于伍子胥的慧眼识人与吴王的破格信任,义无反顾接下了刺杀勇士庆忌的任务,只是,这次的刺杀任务看来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对决双方实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据传,公子庆忌在自己骨腾肉飞之际仍能以膝走路,势若奔马,据传手能接飞鸟,步能格猛兽,矫捷如神,万夫莫敌!这些传说自然也传到了新任吴王阖闾耳中,吴王阖闾提醒要离:“庆忌不光力敌万人,其聪明才智也不下众多诸侯之士,虽然在它国避难,实际上实力不下诸侯。” 要离却胸有成竹,直接建议吴王:为了取得庆忌的绝对信任,请吴王诬陷自己犯罪,杀掉自己的妻子并且焚尸扬灰,甚至建议吴王砍掉自己的一只右手! 吴王照做了,要离也用妻子的一条性命外加自己的一只右手成功取得了庆忌的信任,并且成功实施了刺杀。 据载,刺杀之所以能够最后成功,竟然是要离充分利用了自己的纤细身材:庆忌组织的复国大军行至中途,要离有意坐在战舟上风处,借一阵大风扫来,乘风势全身骤起,以长矛钩住庆忌铜冠,顺风刺中了毫无防备的庆忌! 最不可思议的情形出现了:庆忌虽被重伤,却能挥落长矛,擒过要离,大怒之下,提起要离,将其头捽入江水,一连三次,要离不发一言,任其折磨。 庆忌伤重,左右愤恨无比欲杀要离,庆忌却制止了部下,并且解释:“这是一位真正的天下勇士!岂可一日而杀天下勇士二人?” 庆忌已经知道自己将要毙命,但还是命令部下:把要离释放回吴国,以旌扬其忠烈。 庆忌慨然断气,要离被庆忌的部下送到了江陵,眼看快到吴国,士兵才留下要离自行离去。 这时的要离,行刺虽然成功,但其行为对比被其刺杀的庆忌来说,隐隐之间令后人感觉到了缺少了一点什么,现在我们能准确的说出那个字眼:侠气! 据载:庆忌的大度侠风也使要离感到无颜回到吴国,甚至无颜在世上生存,要离坚决拒绝了从人的劝阻,纵身投入大江。 左右慌忙打捞,要离求死不得,被拖上岸,没死成。 气得要离咬牙发狠:“我就不信有求死不能之说!” 要离对别人狠,对妻子狠,对自己更狠:赶开从人,自己持剑依次砍断自己的双足,又单手架好利剑,断己单腕,最后将脖项撞向利刃,终于伏剑而气绝――要离用自己的行为,赢得了后世的震惊,用自己的生命,挣得了“四大刺客”排行老二的名声。 但是,要离即便付出了生命代价,后世还是仅仅将其归入刺客之类,始终不肯冠以侠客桂冠,看来挣得一个“侠”字并不容易。 让我们再回到专诸刺王僚事件中。 现代击剑的步法,手法。 据《吴越春秋》记载:“……王僚乃被棠铁之甲三重,使兵卫陈于道,自宫门至于光家之门,阶席左右皆王僚之亲戚,使坐立侍,皆操长戟交轵。” 行刺现场兼备如此森严,可以想见,即便专诸具备了庄子口中“十步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绝高杀人剑术,但面对诸多侍卫“长戟交轵”,专诸还是难以全身而退。 造成这种结果的原因也很简单:兵器的长度! 兵器在战场上,历来有“一寸长一分强”之说,在格斗中,长剑当然比短剑更具威力,这一点,另外一把短剑以失败的表演给予了证实,这就是中国最为著名的行刺事件:刺秦王! 也因此留下了一句脍炙人口的:图穷匕见!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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