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1月17日是农历腊月初六,眼看着春节就要来到,人们早早地就开始筹备起新年需要的一切。惋惜黑龙江省海林市公安局的民警们就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一个神色慌张的女孩正坐在他们对面哭哭啼啼地叙述着一起重大凶杀案件。
交警一家四口遇害
女孩是下午5点左右来到公安局的,她对办案民警说自己的父亲,民警们的同事,海林市公安局交警队车管股股长王建民还有自己的姐妹以及弟弟一共4人被两名持枪歹徒残忍的杀害。当时正是下午快吃饭的时候,自己正在厨房忙碌。家里蓦地来了两个客人,父亲将他们迎进屋后其实还在愉快地交谈,没料到之后就是几声枪响。自己从厨房探出头来一看就发现父亲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大惊之下自己立刻跑到家里的卫生间将门反锁,听到歹徒在外面拽门之后立刻从窗口跳下,跑到邻居家里报警。幸亏自己家住在2楼,跳下时没受到什么损害。
警方赶往案发现场进行调查时发现现场非常恐惧,屋内的4个被害人中,王建民身中两枪倒在客厅,他的大女儿,小女儿和小儿子区别被人杀害在两个侧屋中,大女儿的身下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婴儿,非常幸运的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报案人藏身的卫生间内残留有大量血痕,犯罪分子为了追杀王建民的二女儿强行拉断了卫生间的门把手,经过刑侦技术人员检测发现门把手上还残留有两枚指纹。同时警方通过现场残留的弹壳进行弹道实验后有了一个令他们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惊人发现,犯罪分子手中持有的枪支居然是1991年和1993年中两起民警遇害案件中丢失的枪支。这起特大杀人案居然还同时涉及到两起袭警抢枪案,警方断定这起案件案情重大,将1991年的4.22案件和1993年的10.6案件与这次凶杀案合并调查,并对海林,牡丹江以及柴河附近区域进行重点侦查。
牵出两起冤案
但这个重大发现,同时也让柴河和牡丹江的警方落入了极其尴尬的境界,因为这就代表着这两地的警方区别办了两起冤案,把无辜的人送进了监狱。直到王建民遇害,这两起案件当年的犯罪嫌疑人才被释放。两地警方在得知自己犯下如此重大的错误时也是压力倍增,一时间社会上的舆论将警方推上了风口浪尖,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办案民警下定决心一定要侦破这起特大凶杀案,给所有受害者一个交代,同时也是给社会一个交代,更加主要的是如果这起案件没能破除自己怕是一辈子都无法跨过这个坎。
根据报案人王建民的二女儿提供的口述,两位犯罪嫌疑人都是男性,年龄大概在25岁到45岁之间。柴河警方根据省公安厅的部署,对辖区内各大企业以及小区内的居民们进行逐一排查,所有在犯罪嫌疑人年龄段的男性都要登记在案。这起为期10多天的排查让柴河林业公安局登记了超过8000名当地居民,其中有217人经过初步筛选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之后经过多轮调查又排除了209人。
犯罪分子是警察?
在对当地居民进行排查的同时,警方还专门对从1991年开始向来到案发当天的未破案件进行分类整理和归纳,他们惊讶的发现从1991年到1993年的六起重大凶杀案受害人基本都来自柴河,而且多多少少都和柴禾市的公安机关有些联系。这个发现让把办案人员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个恐惧的想法从他心中慢慢升起,难道这几起案件的犯人就在自己身边,是自己朝夕相对的某位同事?
办案民警在有了这种惊人发现后立刻向上级作出汇报,省公安厅领导得到消息后立刻派出刑侦处副处长闫自忠前往协助此案的侦破工作,柴河县就是侦破这起案件的关键,海林和桦林两地也不能有丝毫懈怠,现场残留的两枚指纹就是最有力的线索,一场声势浩大的大规模排查就此展开。这一次的排查行动不仅是当地居民,所有党政机关的工作人员甚至公安机关的民警也都要接受专案组调查,所有人的指纹必须全部登记在案。
1994年1月30日,距离王建成遇害案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个月时间,犯人的作案工具,帆叶网,1991年和1993年被抢的手枪终于被发现了。持有手枪的人名叫王成岩,此人因为在辽宁省开原市持枪抢劫杀人被警方击毙,从他的身上当地警方找到了当年被歹徒抢走的两支手枪。
根据省公安厅通报,王成岩在1月28日的时候想要乘车从哈尔滨逃往大连,流窜到开源市后又持枪抢劫了一辆大客车,之后将司机杀害。1月30日,在当地公安干警和武警官兵的追捕下,王成岩因为拒捕被击毙。
警方对王成岩的妻子和孩子进行了调查,但是他的妻子除了交代王成岩1月24日离家出走之后对其他所有相关事项一概闭口不谈。警方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从王成岩的孩子身上入手,一番询问之下警方从孩子的口中得知王成岩向来和当地公安局的民警张泗维交好,在王成岩离家出走之后张泗维还曾经给家里送来了一封信,事发当晚王成岩还穿着一身警察征服回到了家里。眼看着张泗维已经暴露,王成言的妻子也终于松了口交代出张泗维曾经给过王成岩子弹的事实。
这个消息让专案组所有民警都感觉后背发凉,汗毛一根一根直立起来,额头上冒出不少冷汗。
民警们到底为何这么紧张?实在是因为张泗维这个人身份太特别了,虽然他只是掌管文秘工作的办公室副主任,但张泗维可向来都是本次专案组的核心人员,每一次案情分析会他全都到场参加了。也就是说警方所有的行动,以及办案的进度都在他掌握之中。
1月31日柴河林业公安局刑侦科的刑警们紧急前往张泗维的办公室将其操纵起来。面对刑侦科科长李春茂的审讯,张泗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承认自己确实给王成岩的妻子送过信但却拒绝交代自己送王成岩子弹的事实。不管如何说,张泗维身为公安机关的中层干部,在案发后前往犯罪分子家中通风报信这本身就是违法犯罪的行为。经过上级领导批示,临海市公安局将犯罪嫌疑人张四维以及王成岩的妻子陈某依法拘留。
张泗维也是一位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老警官,他自己之前就干过预审员的工作,警方审讯的那一套对他来说实在太熟悉了,这使审讯工作发展非常艰苦,只要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张泗维绝不可能开口认罪。
所有的专案组民警都感觉非常魔幻,一个昨天还和自己一起讨论案情的同事,今天竟就成了审问对象,这种奥秘的感觉他们还是首次感受到。
省公安厅派出的行政处副处长闫自忠负责对张泗维的审问工作,在进行审问时,他已经掌握到了一个证据,就在几年前张泗维曾经询问过一名同事民警丁国春的家庭住址,不久之后民警丁国春就在1993年被人杀害。当时那名同事给张泗维画过一张草图,非常不巧这张草图到现在还在那个同事手里。经过闫自忠的连番旁敲侧击之后,张泗维终于放弃了反抗承认从1991年到1994年接联发生的6起凶杀案全都是他和王成岩两人所做。
张泗维承认自己作案6起,先后杀害17人就是为了钱,但非常讽刺的是,他和王成岩二人犯下累累血案最后只抢到3000多元现金,再加上截获的珠宝首饰能大概有1万元左右。
杀害王建民一家4口也就是为了抢钱,他们延续跟踪了王建民三天才终于敲定了作案时间和地点,最后进入王建民家中犯下滔天罪案。
案发之后王成岩想起自己在现场留下了指纹于是心慌不已,两人签订好生死同盟,约定无论是哪位先被警方查到宁愿被击毙也不会供出对方的名字。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等待张泗维的最后只会是法律的制裁
白银连环凶杀案纪实:被执行死刑
2016年8月26日,甘肃白银连环杀人案的犯罪嫌疑人高承勇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一名老刑警张瑞(化名)听说逃亡了28年的犯罪嫌疑人终于落网,激动地流下了眼泪。28年来,甘肃白银市公安局一共换了八任局长,每一任局长上任期间都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尽全力侦破白银连环杀人。八任局长带领上千名干警对比了至少10万名指纹,还请了全国有名的刑侦专家进行侦破。遗憾的是白银杀人案的凶手隐藏了28年才被抓获,高承勇一位远房表叔行贿被抓,牵扯出一位隐藏了28年的杀人犯。28年前犯下的累累罪行藏匿了28年的高承勇被捕后,白银市的市民们一片欢呼,一位名叫冯明强的老人从网上看到消息后流下眼泪。冯明强老人今年已经85岁了,他曾在1986年到1994年担任白银市公安局副局长,白银分局局长。冯明强在任期间这起案件迟迟未破,他的心理压力非常大,凶手潜逃一直是他心中的一个遗憾。如今凶手正式落网,老人终于能了却遗憾。时间追溯到33年前,1988年5月26日下午17点左右,甘肃省白银市一位23岁的女性员工白芳芳在白银区永丰街的家中被人杀害。白芳芳的颈部被切开,身上共有26处刀伤,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法极其残忍。当时案发现场留下了大量的指纹痕迹以及体液,由于当时的行政手段有限,警方无法通过DNA对比找到凶手,公安部门的侦破工作陷入了难题。1994年7月27日,白银市供电局再次发生一起恶性杀人事件,供电局食堂的一名19岁女工石小静被人发现倒在供电局的宿舍里。石小静的死因与白芳芳非常相似,前胸以及后背有43处刀伤,也有被性侵过的痕迹。案发现场留下了大量的指纹和犯罪嫌疑人的DNA,由于当时的侦破技术有限,这起案件又被搁置了。接下来的几年里,甘肃省白银市出现了多起恶性谋杀事件,1998年1月16日,白银区胜利街一位29岁的女性青年杨晓华在家中被害,她的身上共有16处刀伤,有被性侵过的痕迹。案发三天后白银区水川路再次发生了一起命案,27岁的女职工邓国华在家中被害,身上一共有8处刀伤。1998年7月30日,白银市供电局计量所的居民楼中,一名8岁的女童被害,作案手法跟上述几处案件相似。1998年11月30日,白银公司的一名女青年崔小雪在白云区东山中路的家中被害,身上共有22处刀伤。破案困难重重接连发生的多起恶性杀人事件让白银市公安局的民警们高度重视。警方初步怀疑犯罪嫌疑人年龄30岁左右,专门选择年轻女性下手,此人作案手段残忍,并且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从1998年开始,公安局民警开始大规模搜集当地居民的指纹以及DNA进行比对。由于当时的技术比较落后,DNA技术只能检验血型,保存血样,很难通过DNA直接锁定凶手。当时警方采取了大量的摸查工作,对白银市的十几万男性进行调查和筛选提取指纹。当时没有专业的仪器对比指纹,公安局的办案民警只能拿着放大镜一个一个对比指纹,破案难度非常高。2000年11月20日,白银市再次发生一起恶性杀人事件,某家属院里一位28岁的女工罗某被害。2001年5月22日,白银区妇幼保健站内28岁的女护士张某被害。2002年2月9日,一位25岁的女子朱某在白银区某宾馆房中被害。从1988年到2002年,被害的几名女子均被连捅数刀有性侵的痕迹,警方从凶手的作案细节和留下的线索中推断,凶手的身高1米70到1米75,体格中等,其貌不扬,童年时可能受到心理创伤,性格极其暴力。为了将犯罪嫌疑人捉拿归案,白银市警方派遣了大量的民警,找来多位刑侦专家进行调查,2001年8月,此案被公安部列为公安部督办的头号案件。2004年,白银市公安局悬赏20万人民币向外界寻求线索,可惜这起案件的线索很少,警方依旧没有破案头绪。凶手浮出水面时间来到了2015年,当时的破案手段已经相当成熟了,甘肃省警方决定重启这起案件的侦查工作,对比大量的指纹和DNA寻找可疑的犯罪嫌疑人。高承勇落网实属偶然,他的一个堂叔涉嫌犯罪,在警方的数据库中留下了DNA信息。警方对比DNA信息后,发现高承勇堂叔的DNA与案发现场的DNA非常相似,警方对高氏家族起了疑心。警方来到高氏家族,对家族内的多名男性成员进行调查,分别录取了他们的DNA以及指纹信息。警方录取高承勇指纹的时候,他表现出拒绝,并且神色慌张,警方认为高成勇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警方提取高承勇的指纹以及DNA信息进行了详细的比对,发现高承勇就是当年的犯罪嫌疑人。2016年8月26日,警方在白银市工业学校的一个小商店内将商店老板高承勇抓获,经过审讯后,高承勇交代了自己从1988年到2002年犯下的11起强奸杀人案,他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家庭不幸,报复社会高承勇的童年生活非常凄惨,他小的时候母亲去世,跟着父亲一起长大。高承勇还有一位双胞胎哥哥,高承勇上初中时他的双胞胎哥哥去河里游泳不幸遇难,高承勇非常心痛,多次跑到哥哥遇难的河边失声痛哭。高承勇自幼丧母,又失去了关系最好的哥哥,从此以后他变得沉默寡言,不爱与人交往。高承勇和父亲之间的关系不错,可惜高承勇结婚后没多久他的父亲瘫痪在床。高承勇对父亲非常照顾,每天给父亲擦洗身体,照顾父亲的日常起居。当时高承勇的妻子怀有身孕,高承勇每天照顾父亲,家里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差,几乎揭不开锅,高承勇怀孕的妻子只能在隔壁堂嫂家吃饭。父亲去世后高承勇经常失踪,他的妻子也无法说出丈夫去了哪里。那段时间高承勇开始报复社会,他的作案动机很明确,专杀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警方询问高承勇作案动机时,他只说出报复两个字,拒绝提起其他原因,也不想再回答这些问题。2017年4月24日,白银市检察院对犯罪嫌疑人高承勇提起公诉,高承勇在1988年5月到2002年2月期间杀害11名女性,谋取钱财,强奸妇女,犯下了累累罪行。高承勇除了在甘肃白银市作案,他还流窜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犯下强奸杀人,抢劫案。2018年3月30日,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白银连环杀人一案进行审判,高承勇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抢劫罪,侮辱尸体罪被判死刑,2019年1月3日高承勇被执行死刑。甘肃白银市警方用了28年时间才将这起案件侦破,体现出了白银市警方尽职尽责的工作态度。2016年案件侦破,说明社会的进步,技术的更新,破案能力的提升对案件的侦破有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在高科技侦破技术的运用下,将会有越来越多的悬案水落石出,我们也应该为当地警方尽职尽责的态度点赞。
西昌连环凶杀案纪实:七案九命之下隐藏着惊天阴谋
2006年10月29日,西昌大兴乡的村民唐斌来到了派出所报案。他说,自己舅舅一家五口人失踪了很多天,一直都联系不上。唐斌的舅舅,名叫张显能,其妻子崔春琼,儿子张健,女儿张菊,以及女儿的男朋友吴仲涛,在10月24号以后就没了消息,现在更是音信全无。这样一起大型的一家五口失踪案,引发了警方的高度重视。一家五口人的突然失踪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加之,在警方的调查之下,这五口人并没有离开西昌外出旅游的迹象,那么他们去哪里了呢??避重就轻的嫌疑人接到报案之后,11月17日,西昌市公安局迅速开展了案情分析大会。经过初步判断,这极有可能是一起恶性的有预谋的杀人案。 为了顺利揭开秘密,市公安局成立了调查组,专门研究这起失踪案。他们首先对失踪的这五人进行了社会关系调查,结果却发现了很多疑点。从10月20日起,这一家五口相继失踪,且失踪时都没有携带随身物品。相继失踪这样的调查结果,让警方犯了难。难道这一家五口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还是说凶手将他们分批骗走了呢??除此之外,警方发现,这五人的手机现已全部无法拨通。但在10月23日这天,通话记录显示有人用张健的号码向单位拨打了电话,称其因阑尾炎现在昌德县医院医治。警方走访了当地所有的医院,均未找到张健的医治记录。同样,在10月26日这天,曾有亲属表示打通过张显能的电话,接电话的人称张显能一家向他借过25万元,并称要去上海做生意。不过在警方的调查之下,此人完全是在子虚乌有。 这两通神奇的电话,让警方心中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通过这些方式掩盖着事情的原因。通过几天的排查,警方调查了与失踪者曾有过接触的所有人员。最终,一个叫张建华的人进入了警方的视野。张建华,男,时年43岁,西昌人,有过犯罪前科。2006年9月开始,他和张显能开始倒卖烤烟,且和张家人都很熟悉。根据张家人所述,张显能在10月20日和张建华从外面回来后就失踪了。更为离奇的是,10月22日,张显能的儿子张健在和张建华在同一家饭店吃过饭后便也失踪了。到了10月24日,张显能的妻子崔春琼、女儿张菊以及张菊的男友吴仲涛也是在和张建华进入到同一家饭店吃过饭后失踪的。 根据这条线索,张建华和这个神奇的饭店一定是解决本案的关键。11月17日下午,张建华被带到警局问话。在整个过程中,他表现出了超强的反侦察能力,言语避重就轻,逃避回答警方提出的问题。很明显,因为有过犯罪前科,张建华表现出了自己超常的狡诈性。既然从张建华口中无法得出有用的东西,那就先从外围找证据,用铁证逼其承认。一案接一案很快,在警方的加急搜证之下,证据一点点浮出水面。在张建华租住的西昌市良钢家属区3楼,地板下和房间角落里均发现了血迹。这一次,面对警方的张建华说出了自己杀人的原因。除了张显能一家五口之外,他还残忍杀害过两个小姐。11月20日,警方对张建华的另一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该房屋的地面进行处理过。于是,在警方的连续挖掘之下,三男三女共六具尸骨出土。 11月22日,警方继续对该地进行深入挖掘,竟在更深的地下又挖出了一具尸体!至此,帆叶网,七具尸体已然暴露出来,正是被杀害的一家五口和张建华曾提过的两位小姐。面对人证物证俱在,张建华不再狡辩,承认了自己的所有罪行。从2006年9月底到10月24日,他通过绳子勒颈,铁锤砸头等手段,先后将七人全部杀害。正当警方以为案到此结束之时,负责审讯的警察又提供了猛料。据凶手张建华自己所述,早在1998年,他就杀害过两名被害人!根据张建华的口供,他们找到了其以前租住过的房子。在房屋的地下,又有两具尸体出了土。 这场涉及七案九命的特大杀人案,到此所有的受害人均已查明。那么,在这九条鲜活的生命背后,到底是如何样的故事呢??1983年,因为犯罪而被判了五年刑的张建华入了狱。然而在服刑期间,他因越狱被加刑,直到1995年才被释放。1998年,刚刚出狱三年的张建华和被害人徐世明、唐霞等人合伙做生意,此时的张建华非常信任二人,将出资的钱全数交给了他们。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徐世明和唐明霞竟然将二十万全数卷走,不知所踪。这结结实实地激怒了张建华。他暗暗宣誓,只要找到他们必定会要了他们的命。2月。张建华到了广州,竟然真的找到了徐世明和唐霞。在张建明的巧言妙语之下,二人随他回了西昌。到达西昌的张建华,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某天夜晚,张建华假装请客吃饭,在推杯换盏中,徐世明和唐霞渐渐地醉了。夜晚,趁着二人熟睡,他用绳子将二人勒死,而后埋尸到了早就挖好的深坑当中。 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他离开了西昌,直到2005年才回来。回到西昌之后的第二年,他认识了张显能和两位小姐。因为看到张显能和其中一位小姐有暧昧关系,于是张建华又起了杀心。2006年8月,张建华,张显能开始倒卖烤烟,一方面张建华对其依旧怀恨在心,另一方面,张建华也惦记上了被害人的钱。于是,他故伎重施,将张显能和两位小姐杀掉之后埋尸地下。这一次的他更加稳重老练,丝毫没有因为杀人而感到恐慌和忏悔。此时的张建华,俨然成了杀人狂魔。 随后,为了掩人耳目,他又将张显能的家属们一个个杀掉,张氏一家在另一个世界团聚了。在讲述整个犯罪过程时,张建华展露出了过人的心理素质。“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结语张建华因泄愤而故意杀人,且担心事情败露选择埋尸的行为涉嫌故意杀人罪,加上他之前就有过犯罪前科,在刑满释放五年之内继续犯罪,系累犯。七案九命,情节严重,构成的社会危害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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