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石脚印揭示了150万年前同一地区生活的两种已灭绝的人类物种。来源：uux.cn科学（2024）。DOI:10.1126/science.ado5275

（神秘的地球uux.cn）据《对话》（作者：安娜·K·贝伦斯迈耶、凯文·哈塔拉和普丽特·基乌拉）：人类的脚印激起了人们的想象力。他们邀请你跟随，猜测某人在做什么以及他们要去哪里。保存在岩石中的化石足迹也有同样的作用——它们记录了许多不同已灭绝生物的生活实例，可以追溯到3.8亿年前最早用四只脚行走的生物。

在东非发现的人类足迹——我们的古代亲属——告诉像我们这样的古生物学家，人类物种的行为是两足行走的，与我们相似，但还不像我们今天这样的人类。我们的新研究集中在足迹上，这些足迹令人惊讶地记录了大约150万年前，两种不同的人类在同一时间沿着肯尼亚湖岸行走。

研究这样的古代足迹填补了人类进化故事中令人兴奋的部分，因为它们为人类行为和运动提供了科学家无法从化石骨骼中学习的证据。

在肯尼亚发现第一个脚印化石

1978年，肯尼亚图尔卡纳湖地区首次偶然发现了早期人类的足迹。由我们（Behrensmeyer）和古生态学家Léo Laporte领导的一个团队正在探索东突卡纳丰富的古生物学记录的地质和化石。我们专注于记录大约150万年前沉积的广泛沉积物的一个“时间切片”中所代表的动物和环境。

我们从地表收集了化石，并挖掘了地质阶梯沟，以记录保存化石的沉积层。其中一条沟渠的后墙在一层凝固的泥土中显示出深深的凹陷，我们认为这可能是河马的足迹。我们很好奇它们从上到下是什么样子的——科学家们称之为“平面图”——所以我们决定暴露沟渠旁边1平方米的足迹表面。

当我从更多的骨骼化石调查中回来时，该项目的肯尼亚专家现场助理之一Kimolo Mulwa仔细挖掘了泥岩层的顶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说：“Mutu！”——意思是“人”——并指着深河马足迹中一个浅的人形印记。

我简直不敢相信，但是，是的，在挖掘的表面上可以清楚地辨认出一个人类足迹。还有更多的古人类足迹，从地层中出来。意识到我们正在与150万年前走在这里的人类生命中的一个时刻联系在一起，这令人敬畏。

我们挖掘了更多的地表，最终在一条线上发现了七个脚印，表明古人类已经从较软的泥土中向东走到了一个更硬、可能更浅的地表。有一次，这个人的左脚滑进了一个深的河马脚印里，古人类用右脚抓住自己以避免摔倒——我们可以在赛道上清楚地看到这一点。

即使在今天的图尔卡纳湖畔，也很容易被河马的足迹所覆盖，尤其是在水有点浑浊的情况下。我们开玩笑说，很抱歉我们的人类轨道制造商没有摔倒在它的手上或脸上，这样我们也可以记录下这些部件。

另一组轨道

40多年后，2021年，古生物学家路易斯·利基和她的肯尼亚研究团队在挖掘同一地区发现的古人类化石时，团队成员理查德·洛基发现了另一条古人类足迹的一部分。Leakey邀请我们中的一位（Hatala）和古人类学家Neil Roach挖掘和研究新的轨道，因为我们在其他人类足迹遗址上的工作经验。

该团队包括由Cyprian Nyete领导的10名肯尼亚专家实地研究人员，他们挖掘了地表，并用摄影测量法记录了轨迹，这是一种3D成像方法。这是收集轨道表面的最佳方法，因为沉积物不够坚硬——地质学家称之为岩化——无法安全地从地面移除并带到博物馆。

新发现的足迹是大约150万年前形成的。根据东突卡纳地层火山沉积物的年代测定，它们出现在比我们1978年发现的更早的地层水平上，大约有十万年的历史。

是谁经过的？

这些脚印特别令人兴奋，因为对它们的形状进行仔细的解剖和功能分析表明，两种不同的人类在同一湖岸上留下了足迹，在几个小时到几天内，甚至可能在几分钟内！

我们知道这些脚印在时间上非常接近，因为在图尔卡纳湖现代海岸线上的实验表明，适合保留清晰足迹的泥泞表面在被海浪破坏或暴露在阳光下破裂之前不会持续太久。

这是科学家们第一次能够说直立人和博氏Paranthropus——一个可能是我们的祖先，另一个是更遥远的亲戚——实际上在同一时间和地点共存。与许多不同种类的哺乳动物一样，它们都是居住在图尔卡纳盆地的古代社区的成员。

不仅如此，而且以新的足迹为参考，我们的分析表明，同一地区其他先前描述的古人类足迹表明，这两种古人类在图尔卡纳盆地的这个地区共存了至少20万年，反复在浅水湖边缘栖息地留下足迹。

其他动物也在那里留下足迹——巨型鹳、鹈鹕、羚羊和斑马等小型鸟类、河马和大象——但人类足迹在陆地物种中却出奇地常见。当其他灵长类动物，如狒狒，显然没有访问湖岸并在那里留下足迹时，它们一次又一次地回到这个栖息地做什么？

这些脚印引发了人们对我们早期亲属的新思考和质疑。它们是在吃生长在湖岸的植物吗？一些古生物学家提出了这种可能性，因为其牙齿的化学成分表明其以草状和芦苇状植物为食。对直立人（智人的祖先物种）的牙齿进行的相同化学测试显示，他们的饮食可能包括动物蛋白和植物。

湖岸栖息地以芦苇、淡水双壳类、鱼类、鸟类和爬行动物（如海龟和鳄鱼）的形式提供食物，尽管这对4或5英尺（1.2至1.5米）高的两足灵长类动物来说可能是危险的。即使在今天，生活在海岸边的人们偶尔也会遭到鳄鱼的袭击，当地的河马也可能具有攻击性。所以，无论是什么把人类吸引到湖岸，都值得冒险。

目前还不可能确切地知道这两个物种是如何相互作用的。随着未来对更多轨道表面的挖掘，有关它们行为的新线索可能会被揭示出来。但令人着迷的是，想象这两个人类“表亲”在数十万年的时间里是亲密的邻居。

你可以参观的古代足迹

肯尼亚国家博物馆的一个项目正在将我们新遗址以北25英里（40公里）处一个名为Ileret的村庄附近的早期古人类足迹发掘开发为博物馆。公众、当地达萨纳赫人、教育团体和游客将能够在一个挖掘的表面上看到大量150万年前的古人类足迹。

这一层保存了至少八个人类化石的足迹，我们现在认为它们代表了直立人和布氏Paranthropus boisei的成员。其中有一小部分个体，它们的体型都差不多，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似乎是一个群体沿着湖岸旅行。

建在足迹上的博物馆旨在防止场地侵蚀，并保护其免受季节性降雨的影响。与博物馆相关的社区外展和教育中心旨在让当地教育团体和年轻人参与学习和向他人传授他们后院保存的人类史前史的这一特殊记录。新址博物馆计划于2025年1月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