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4日,四川省纪委监委揭露了自贡市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陈伟的贪腐细节。
一张收款单,牵出养老保险补缴“真相”
2023年,自贡市荣县纪委监委办案人员在一次审调工作过程中,发现了一张这样的收款单,上面不仅写明了已交纳“服务费”的金额,还注明了“如果事情办理成功,就全额不退,如果未办理成功就退还(或扣除2000元资料费)”等内容。

据调查,这张收款单的出具方,系荣县当地一煤矿的实际控制人吴某某。2019年7月,自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一次性补缴的审批权限下放至县社保局。
吴某某了解到补缴政策后,便在县社保局作了补缴登记。此时,社会上一些其他人员也找到了吴某某,想要搭上其企业的“便车”进行补缴。
自贡市荣县纪委监委第五纪检监察室主任 李俊兵:吴某某是一个见钱眼开的老板,他很快就想到用这条政策“吃”钱。对那些不符合补缴条件、又找他帮忙的非企业职工,他公然按1万元到3万元不等的标准收钱,帮助对方申报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补缴。
按照当时文件规定,企业向县社保局申报办理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补缴,首先需要向县社保局稽核股提供职工劳动合同、补缴时段对应月份职工工资发放明细表和财务记账凭证等原始依据,申请稽核,由稽核股稽核属实,出具书面处理意见认定劳动关系后,企业再持书面处理意见以及文件规定的申报资料申报补缴。经县社保局企保股、稽核股审核,且公示无异议后,县社保局主要负责人审批、上报县人社局复审。对复审通过的名单,最终签批并进行公示后,名单交还给县社保局录入信息系统,办理养老保险费补缴。
在文件条款的要求下,吴某某违规申报处处“碰壁”。2020年下半年,荣县社保局稽核发现,吴某某递交的申报材料几乎都存在伪造虚假证明材料、虚构劳动关系和虚增工作年限骗取养老保险费补缴资格的问题。


面对请托,他亮起“绿灯”分杯“羹”
自贡市荣县监委委员 杨山卜:吴某某提供的资料中,出现了很多“傻瓜式”的纰漏。比如说工资表有部分金额栏中记载的金额是几个*号,领取的职工还签了字,1997年的财务记账凭证,报销依据是2009年的发票等等,而且还存在明显的做旧痕迹,一看就是新做的假资料。所以当时相关股室按照规定,拒绝了吴某某的申报。
自贡市荣县监委委员 杨山卜:2019年5月,身为荣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陈伟,调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委委员、副局长。陈伟长期从事煤矿安全监管工作,所以对煤炭行业有较深的感情,讲义气,和这些煤矿老板“哥们儿”相称。
此后,吴某某多次到陈伟办公室说情,请求给予其关照和支持,又拉着陈伟吃吃喝喝,大谈兄弟情义。吴某某信誓旦旦地承诺,事成之后一定表示感谢。在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拉拢腐蚀下,陈伟虽然明知对方是为了利用他的权力赚取个人利益、并非全心全意为企业职工着想,但出于“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仍爽快地答应了吴某某的请托。谈及当时内心的真实想法,陈伟坦言,老板吃了“大头”,自己也想从中分一杯“羹”。

自贡市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 陈伟:就是想到老板“吃肉”,我们好“喝点儿汤”这种思想。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好大个追求了,自己还不如整点儿实际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当吴某某将相关申报资料拿给陈伟过目时,陈伟明显看出这些资料是伪造的假资料,还装模作样地询问对方为什么资料的泛黄程度不一,对其背后真实原因“看破不说破”。
后续,为了让吴某某的违规申报一路“绿灯”,陈伟肆无忌惮地充当起了商人老板的“马前卒”。他一方面利用职务便利,向经办人员打招呼、施压,要求他们加快办理进度,一方面又帮吴某某代邀经办人员吃饭,为其“站台”。
自贡市荣县纪委监委第五纪检监察室主任 李俊兵:吴某某多次让陈伟请这条线的兄弟伙吃饭,并为其“撑腰”,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多名干部被相继“拉下水”,明知吴某某资料造假,都予以审核通过,交给陈伟最后签字认定。
某次,当经办人员到相关镇政府调取吴某某提供假资料的原件——一份补偿金花名册,并发现查无此物,不予审核通过时,陈伟又与吴某某里应外合,毫无忌惮地帮其“过关”。首先,吴某某拉拢相关工作人员,将虚假的花名册悄悄放入乡镇档案室。此后,陈伟带队到该乡镇再次核实,以找到补偿金花名册为名,将其作为确定企业职工劳动关系的印证资料,要求相关职能部门办理养老保险补缴手续。
除了吴某某,陈伟对主动找上门、提出同样请托的煤矿企业主,几乎都有求必应。经调查,2019年至2022年期间,陈伟利用其担任县人社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相关企业推动养老保险费补缴程序,为多人谋取利益并收受感谢费共计31万元,其个人实得30.7万元,该行为致使135名虚构劳动关系和虚增工作年限的申报补缴人员违规办理了补缴,造成社保资金重大损失。
自贡市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 陈伟:第一道防线被攻破了,根本就无法阻挡后面这一系列的腐蚀。
忙于为他人违规“通关”并从中分利的陈伟从未想过,自己滥用职权的行为,实际会对国家机关的形象和公信力带来怎样的损害。案发后,荣县人社局和县社保中心为稽核追回、清退做了大量工作,全额追回违规发放的社保待遇。其间,部分补缴人员多次到荣县信访局信访,上百名群众到公安机关报案,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仕途无望,他工作“躺平”谋财路
在留置期间,陈伟不得不正视自己的错误,反思自己走上歧途的原因。在写《忏悔书》时,陈伟提笔的第一个字便是“悔”。他写到,“现在回过头看看,自己就像是一个醉酒汉一样,从2020年一直醉到现在,自己真的是多么地愚蠢,多么地无可救药。”而“沉醉”却不自知的起点,则是陈伟调任县人社局党组成员、副局长。

自贡市荣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 陈伟:好像当时自己的岁数也是超过了40岁了,就觉得好像自己在仕途上没得更多的进步。也有一点儿就是说思想上抛锚了,有点儿混天过日的感觉,很多时候,都在办公室泡杯茶,这儿喝一天就结束。
基层干部处于不同的层级,担任不同的职务,承担不同的任务分工,都应该作出个人应有的贡献。然而陈伟在工作上并没有主动作为,而是选择了消极被动、甘于躺平、安于现状,甚至产生了“从经济上多补偿自己”的不良思想,最终与廉洁渐行渐远,与不法商人越走越近,倒在了“廉关”前。
2023年7月28日,陈伟被给予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2024年2月29日,陈伟因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20万元。
纪晓岚一生未得重用 因风流皇帝乾隆帝王嫌其“貌丑”
即便再才华横溢,他相貌一般般、近视眼、口吃这些“毛病”,是和纪晓岚一辈子,得不到真正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 之所以说纪晓岚“悲哀”,是因为乾隆对他的评价:“朕以你文学优长,故使领四库书,实不过以倡优蓄之,尔何妄谈国事!”真不知道纪晓岚当时听到这句话是何表情何心态? 乾隆对纪晓岚说这句话的背景是这样的:内阁学士尹壮图指陈弊政,称各省督抚“声名狼藉,吏治废弛”。而晚年的乾隆早已陶醉在自我美化的怪圈里,再也听不进忠言,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奏议将尹壮图拟斩。纪晓岚与尹壮图之父尹松林为同年进士,因这层关系,纪晓岚为尹壮图求情,乾隆骂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称纪晓岚“不过当作娼妓一般豢养罢了。”网络配图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千八多年之前,也是因为为他人讲情,因而惹得暴怒之下对其施以的宫刑。司马迁以自己血淋淋的教训总结出:“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这一幕在纪晓岚身上重演了。幸运的是,乾隆比汉武帝温情多了,训斥一顿之后放过了纪晓岚。 在民间传说中,纪晓岚风流倜傥,他与乾隆这对君臣的关系是贤明的君主能干的臣子,相互间充满信任、调侃和幽默。纪晓岚正直、机智、英俊、洒脱,他与针锋相对,时时伺机捉弄对手,出他洋相;自己又每每能够成功避开和珅的报复,整的假亦真时真亦假。其实,历史上并非如此,这些故事情节都是人们想当然善意美化的,全属子虚乌有。据有关资料记载,纪晓岚真实的形象和民间传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历史中真实的纪晓岚“貌寝短视”。“貌寝”指相貌丑陋;“短视”就是近视眼。这位大学士不光有这些缺点还要加上口吃的毛病,朱珪曾有诗描述纪晓岚,“河间宗伯姹,口吃善著书。沉浸四库间,提要万卷录。”但客观地说,纪晓岚既然能通过各层考试,长相也绝对不是“对不住观众”,应该能“过得去”,但纪晓岚长相不好看却是无疑的。在乾隆以貌取人的标准下,这些让纪晓岚吃了大亏。 清史家邓之诚先生说乾隆用人“颇以貌取,文达(纪晓岚)貌寝短视,且江北人,故不为纯帝(即乾隆)所喜。一时若翁覃溪、朱竹君、王兰泉、邹一桂皆不得朊仕,际遇颇相似,纯帝所许为明敏之才,率外擢督抚。若于文襄、梁文定、董文恭,皆以弄臣蓄之。”乾隆对身边近臣的用人标准不但要求这些人机警敏捷,聪明干练,而且要相貌俊秀,年轻帅气。和珅、王杰、于敏中、董诰、梁国治、福长安等人就是这样的例子。因此,即便纪晓岚再才华横溢,他相貌一般般、近视眼、口吃这些“毛病”,是乾隆和纪晓岚一辈子貌合神离,得不到真正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纪晓岚难以做乾隆的宠臣、重臣,难以参与重大的政治决策,只能以文字安身立命,只能做乾隆的词臣。 纪晓岚曾出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因判案不力,部议本应受罚,乾隆却说:“这次派任的纪晓岚,本系无用腐儒,只不过是凑个数而已,况且他并不熟悉刑名等事务,又是近视眼他所犯的过错情有可原。”一个堂堂的大学士,在他的主子心中竟是个“凑数的腐儒”这般田地,怎能叫人不再说他一次悲哀。纪晓岚一生中两次任乡试考官,六次任会试考官,三次任礼部尚书,这些都是一些无实权的官职,只是大廷花瓶般的摆设而已,是他做词臣真实际遇的体现。网络配图 让纪晓岚总纂《四库全书》,只是为了给自己多抹点脂粉,为自己的“文治武功”多弄些噱头。让纪晓岚当总纂,这是因为纪晓岚在这方面确实有他人无可比拟的才气,乾隆认为他只能做一些这类的工作,而并不是把他当成的重臣。总纂《四库全书》时纪晓岚五十岁,他倾注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以自己博大精深的学识、惊人的意志力,对保存和整理我国古代文化遗产做出了巨大贡献。纪晓岚在《四库全书》上经营十三年,亲自撰写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还编写了《四库全书简明目录》,他一生的荣耀和辉煌在此达到了顶点。 在纂修《四库全书》的过程中,纪晓岚和许多同僚都饱尝了文字所带来的窘迫、艰辛甚至,后人很难从其中看到“爬格子”的那种愉悦。总纂纪晓岚、陆锡熊和总校陆费墀等人都因差错而多次遭到乾隆的呵斥、交部议处、罚赔等处分。最后,总纂陆锡熊在前往盛京校书途中,连吓带冻一命呜呼;总校对陆费墀因无力负担修改费用而被革职,郁郁而终,死后仍被抄没房产祖业。纪晓岚也多次受到训斥和处罚,在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四库全书》复校完成后,又发现许多讹误,乾隆又“令纪、陆两人一体分赔”。同僚和自己的亲身遭遇带给纪晓岚更深的感触,也使他真切认识到自身所处环境的险恶。纪晓岚腾达始于笔砚,以文字走上仕途,在他所生活的乾隆朝也正是“”达到顶峰的时期,这也一定使纪晓岚噩梦缠身。 纪晓岚为后世留下一本《阅微草堂笔记》。这部笔记流传甚广,鲁迅说此书“测鬼神之情状,发人间之幽微。”孙犁认为这部笔记“与《》是异曲同工的两大绝调。”纪晓岚之所以也写了这样一本笔记,实是无可奈何之举,他目睹了太多的人由文字而丢了自己的脑袋。这本书完成时,他不无遗憾地吟咏到,“平生心力作消磨,纸上烟云过眼多。拟筑书仓今老矣,只因说鬼似东坡。”以纪晓岚的渊博博闻,应是举手之劳。可是好多的话好多的事,不是不可写,实是不敢写。除了这本《阅微草堂笔记》,我们没能看到纪晓岚传承下来的更多文字,这对后人来说绝对是一种遗憾。“瑟缩不敢著一语”,反映了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存状况和心态。网络配图 晚年的纪晓岚,常以弈道为喻,言其心志,他起了一个别致的号“观弈道人”,他在下棋时从中体悟官场、世道、人心。纪晓岚久居官场,能够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肯定有他的为官之道。他追随乾隆吟诗作对,阿谀奉承之作居多,也可见其为人“世故”的一面;再者他为官是各不得罪,尽量保持中立的身份,从来不去赌气要强,这也是纪晓岚从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积累出来的经验。 纪晓岚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在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因给亲家卢见曾通风报信而卷入盐政亏空案。和珅抓住时机给了他最致命的打击,他被发配到新疆乌鲁木齐。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大儿子病亡,爱妾郭彩符也撒手人寰,。但纪晓岚依然坚定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两年后他又回到朝堂。 纪晓岚一生做过翰林院编修、日讲起居注官、侍读学士、詹事府詹事、内阁学士、总理中书科事务、兵部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官,诰受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兼文渊阁直阁事,赐紫禁城内骑马。 纪晓岚具有阿Q般自我安慰的本领,表现为豁达开朗和幽默乐观。笔记中提到纪晓岚记载最多的就是他的诙谐。牛应之《雨窗消意录》说:“纪文达公昀,喜诙谐,朝士多遭侮弄。”钱泳在《履园丛话》中也记载:“献县纪相国善谐谑,人人共知。”纪晓岚这种豁达向上的心态,使他在遭受到各种打击中能及时愈合自己的伤口,积极面对。 纪晓岚在69岁那年自题一首挽联如下:“浮沉宦海如鸥鸟,生死书丛似蠹鱼。”把自己比作在官场中起落浮沉的鸥鸟;又说自己如生死书中的蠹鱼。这其中表达了他对自身命运的喟叹,也包含了对自己一生的认识,这也是他毕生经历的真实写照。从这一自挽联中也可以看出纪晓岚对官场的厌倦之情,久在官场浮沉的纪晓岚并没有体会到多少飞黄腾达的快感,他虽然修炼成了超然世外的态度,可称得上是看破红尘,但他的内心更多的时候是充满孤独、凄苦的感叹。网络配图 纪晓岚也并非一味地糟蹋自己的人格,他也有一个知识分子的气节。有史料记载,和珅发达专权数十年,内外诸臣无不投靠,纪晓岚作为一个文人,不依附和珅去谋求高位,这本身就很难得。据朝鲜使臣徐有闻所见,当时朝中只有、纪晓岚、朱珪等人始终不依附和珅。纪晓岚在官场上沉浮了半个世纪,夹缝中走钢丝,以老道的处世经验保全自己求生存,从这一点说纪晓岚是一个成功的世俗人物,是“大隐隐于朝”的典范。 十年(1805年),82岁的纪晓岚死于京城,历、乾隆、嘉庆三朝。御赐碑文有“可为文,授之以政无不达”之句,故谥号“文达”,这是对他文学才能的最高认可。另外还有“满清第一才子”、“风流才子”、“幽默大师”和“一代通儒”等称号,每个称号后面都为后世留下诸多令人的故事。 我们不能要求纪晓岚也去效仿那样的“”;或者去学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这就是历史的多元性,人性的多元性。从另一方面说,司马迁受辱乃有《》;纪晓岚忍辱负重才有《四库全书》。 “纪晓岚做不成乾隆的宠信之臣、重用之臣,充其量不过是皇帝养起来的一个文学词臣而已。”每每看到纪晓岚的故事,就想说一句:“悲哉,纪晓岚。”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是哪位在什么情况下说的?
公元前49年,刘家祖辈们已经差不多把能打的仗全都打完了,、、等将星璀璨、驰骋疆场的时代逐渐远去。在内无叛乱、外无边患的一片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大廷派到西域使者谷吉被匈奴郅支单于给杀了! 消息一出,震动朝野:郅支不是说也要内附降汉么?怎敢杀我大汉王朝的大臣? 两国相争、尚且不斩来使,一个口口声声准备附汉的匈奴小单于,竟然出尔反尔、杀了大汉专使,这是典型的外交挑衅外加赤裸裸的敌意行为一一郅支单于对于大汉王朝的敌意显露无遗。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把汉朝得罪完了,极有可能遭到报复;老对手在汉朝扶植下实力日渐增强。如果继续待在坚昆,恐怕有被汉匈(汉军+南匈奴军)合击的危险。怎么办?走为上! 逃到哪里去呢?离汉朝越远越好!公元前44年时,恰逢西边的康居(西域国名,今新疆北境至俄领中亚)前来求援,欲联合北匈奴击乌孙(西域国名,在今吉尔吉斯共和国伊塞克湖东南)。借此良机,郅支单于遂引北匈奴到康居东部居住。担心汉朝追兵的他一路奔逃,其部众多冻死于道、死亡甚众,到目的地仅余3000余人,实力大损。但一到康居、远离汉境后,郅支单于马上又抖了起来,他凶性大发数击乌孙,甚至深入其都赤谷城下,杀掠人口、驱抢畜产,一时横行西域。汉朝三次派使者到康居索要使臣谷吉等人的尸体,他不但不给,还调戏般的说:“这里住的很不好,正打算投奔你们大汉王朝,我正准备再次把儿子派过去作人质呢(居困厄,愿归计强汉,遣子入侍)!” 一代名将陈汤,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场的。他既不是卫青、霍去病那样的贵族将军,也没有、那样的显赫军人世家作后盾,他仅仅是山阳瑕丘(今山东兖州北)普通的平民出身,祖上毫无功荫可袭,必须靠着自己的勤奋和勇气努力打拼。直到公元前36年(建昭三年),他终于被任为副校尉,与西域都护甘延寿一起出使西域。甘延寿与陈汤就是大汉王朝在西域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陈汤深感局势不容乐观:郅支远遁康居后,汉朝边境虽无烽火之灾,但从以来确立的西域秩序开始面临挑战。无力抵抗郅支暴行的西域诸国,都开始把眼睛瞄向汉庭:如果听任北匈奴这一支在西部继续坐大,到底是和汉朝走,还是臣服于郅支。这样一来,大汉王朝在西域用铁血刀兵辛苦打造出来的威望,恐怕要打一个问号了。因此,他感到深深的焦虑,心中暗暗定下战斗决心:对郅支单于之战宜早不宜迟,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先发制敌。 公元前36年冬,在郅支杀害汉使、远遁康居八年后,大汉王朝西域都护、骑都尉甘延寿、副校尉陈汤统率四万汉胡大军向康居挺进。当陈汤“多国部队”从天而降般地出现在眼皮底下时,郅支单于似乎一直蒙在鼓里。他所表现出的茫然、慌乱和无措,利先前的狡诈、强硬形成了鲜明对比。面对大军压境,他遣使来问:“汉兵来这里干什么?”汉军的回答十分有趣:“单于您曾上书言居困厄,愿归顺强汉、身入朝见。天子可怜您放弃大国、屈居康居,故使都护将军来迎。”双方就这样一问一答,交涉了好几通外交辞令,最终汉方不耐烦了,下达最后通牒:“我们兵来道远,人困马乏,粮食也不多了,叫贵单于和大臣快拿个主意罢(‘愿单于与大臣审计策’)。”战争的火药味终于弥散开来。 战幕随即正式拉开,联军挺进到都赖水(今哈萨克斯坦塔拉斯河)畔,距敌城三里处扎阵。只见单于城上五色旗帜迎风飘扬,数百人披甲戒备城上,百余骑在城下来往驰骋,城门口还有百余步兵摆成鱼鳞阵,操练演习、以耀兵威。城上守军向联军大声挑战:“有种的过来!”面对郅支单于的疑兵架势,甘延寿、陈汤指挥下的汉胡联军严阵以待、沉着应对,当一百多的匈奴骑兵直冲汉军营垒而来时,汉营军士“皆张弩持满指之”,敌骑迅速引却撤退。随后,汉军强弓部队出营,射击城门外操练的匈奴步、骑兵,被攻击者立时丧胆,撤回城内、城门紧闭。 四万对三千的战场优势十分明显,即便单于亲临战场,也并未给战斗带来任何转折。在联军矢发如雨中,匈奴守军渐被压制,不能立足,郅支单于也被一箭正中鼻子,受创甚巨,被迫撤回城内,其妻妾多人中箭死亡,木城上的匈奴守军溃败,联军趁机纵火焚烧。入夜,数百骑匈奴禁不住大火灼烧,趁黑夜逃突围,遭到迎头射杀,箭如雨下,全部被歼。 午夜过后,木城全毁,匈奴守军退入土城死守,联军破城在望,双方进入攻城的关键时刻。正当此时,一万多的康居骑兵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他们分成十余队,每队一千余人,奔驰号叫,跟城上的匈奴守军互相呼应,对汉军作反包围态势,并乘天黑向联军阵地进攻。陷入两面作战的联军攻防有序,面对康居骑兵多次冲击,阵地巍然不动。 黎明时分,单于城四面火起,联军士气大振,大喊登城,锣声、鼓声、喊杀声惊天动地。汉军举盾堆土,破城而入,城外康居兵见势不好、迅速逃遁。郅支单于抵挡不住,率领百余人且战且退,退进王宫负隅顽抗。汉军借助火攻勇猛进击,一举格杀郅支单于,斩首成功。此战共斩单于阏氏、太子、名王以下一千五百多级,生俘一百四十五人,投降者一千多人,斩获颇封、全胜凯旋。 事后,陈汤给发去那封流传千古、扬眉吐气的疏奏: “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匈奴已称北藩,唯郅支单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以为强汉不能臣也。郅支单于惨毒行于民,大恶逼于天。臣延寿、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陷阵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悬头槁于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公元前35年正月,北匈奴郅支单于的人头被快马送至汉朝首都长安,谷吉等人在九泉下可以瞑目了。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