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唯一的金冠叫什么名字?中国考古工作者,在发掘“地下宫殿”——十三陵中的定陵时,发现了有两顶极为珍贵的金冠和凤冠。这两顶帽子全部都是用极细的金丝编成,其做工的精巧、金丝的匀称度令人叹绝。定陵处于长陵西南的天寿山下,是明代第十三个皇帝神宗朱翊钧所带的帽子。金冠顶上还有一对栩栩如生的金龙。凤冠是皇后带的帽子,上面有龙凤装饰,还镶嵌着各色的宝石一百多块,熠熠放光。大小珍珠,如群星般布满帽子,大约有5000余颗。凤冠上的龙也全是用黄金制成的,龙的嘴里和凤喙上都衔着宝珠,五光十色,蔚为奇观。这两顶金冠,不仅价值连城,而且也是绝妙的工艺品。

现存世界唯一的金冠
1957年,我国在发掘明代十三陵中的定陵时,发现了许多珍贵的文物,其中最突出的是“金冠”。“金冠”本名“翼善冠”,通高24厘米,完全用极细的金丝编织而成,有一斤六两多重,冠的后上方有釁丝的金龙两条,姿态生动,神情略显顽皮活泼,作戏珠状,盘绕在透明的金丝网面上,大有腾空而起的气势。此冠的制作工艺精巧,两条龙造型一致,神形兼备,令人百看不厌。
金冠,是明代第十三个皇帝朱翊钧的王冠,挖掘定陵地宫时,朱翊钧的尸体只剩下骨架,他的头旁就放着这顶金冠.据说朱翊钧生前就喜欢戴这种帽子。由于明代皇帝赏赐等原因,当时宫廷内臣也戴一种用金爨丝制成的帽子,样子和现在古装戏的官帽差不多,叫束发冠。有的冠顶有四爪蟒龙作为装饰,有的还装饰着猫睛石、祖母绿等宝石和珍珠,每件束发冠的价值由一百两金子至二千两金子不等。金冠的出土在我国还是第一次,是现存唯一的金冠。
文物研究

定陵出土金质冠饰。出土时放置在万历帝棺内头部北侧,装在一个圆形木盒内。金冠由前屋、后山(分前后两片)、角三部分组成。金冠通高24厘米,后山高22厘米,冠高14.7厘米,冠口径20.5厘米,重826克。金冠全部由金丝编结而成,各部分由粗金丝连缀而成,外面用双股金丝编结成的辫形条带压缝,两个折角单独编成,下部插入长方形管内,后山镶嵌二龙戏珠。后山下沿围绕一周卷草纹花边,宽0.3厘米;后山下部制成的冠形帽饰。冠口略呈椭圆形,嵌有金口圈,内宽108厘米,外宽0.2厘米。金冠制作工艺高超,纹饰生动有力,是明代金银细工的精品。
设计工艺
这顶金冠重826克,高24厘米,直径17.5厘米。据专家介绍,此冠虽只属于皇帝常服冠戴,但其制作工艺技巧却已登峰造极,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纵观这个冠体,竟然找不到一个接头,一个焊点。
翼善冠分为“前屋”、“后山”和“金折角”三个部分,通体为极其精致的金丝编织。其前屋部分,以518根0.2毫米细的金丝编成“灯笼空儿”花纹。由于当时的工匠技艺纯熟,所编花纹不仅空当均匀,疏密一致,而且无接头、无断丝,有如罗纱、蝉翼轻盈透明。在半圆形的帽山上,立着两片状似兔耳朵的金丝网片,一颗太阳状的明珠高悬在两耳之间,两条金色的行龙足登帽山,正面昂首眺望明珠。
后山与折角也全用金丝编成,编织形式同前屋。后山部分组装有二龙戏珠图案的金饰件,其中二龙的头、爪、背鳍和二龙之间的火珠,全部采用阳錾工艺进行雕刻,呈半浮雕效果;龙身、龙腿等部位则采用传统的掐丝、垒丝、码丝工艺进行制作,每个鳞片均以金丝搓拧成的花丝制成,码焊成形。由于工匠焊接时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如此复杂的图案装饰,却不露丝毫焊口痕迹。这样绝妙的技艺令专家学者叹为观止。
对于这顶极为珍贵的翼善冠,专家的评价是:“它的出现,标志着中国古代缕织工艺已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地。”
文物简介
冠用细竹丝编成六角形网格状纹作胎,髹黑漆,内衬一层红素绢,外蒙一层黄素罗,再以双层黑沙敷面。后山前面嵌双龙戏珠,龙身为金垒丝编结制成,龙首、鳍、爪系打造而成。没条龙各嵌宝石十四块(猫眼石、黄宝石各二块,红、蓝宝石各五块),珍珠五颗(已全部朽烂)。二龙之间嵌以金垒丝制成的长方形帽花,其上镶绿宝石二块。冠后插金折角两个,折角作圆翅形,系用金片折卷而成。下部为金质扁筒形插座,正面浮雕升龙,下为三山形。龙首托字,一为“万”字,一为“寿”字。
王三聘《古今事物考》卷六《冲天冠》载“其冠缨取象‘善’字,改名翼善冠。”翼善冠,初名乌纱折角向上巾,永乐三年后改定。其主要由前屋、后山、折角三部分组成。先以细竹篾编制冠胎,后髹漆,敷纱,以求轻便。明曲《折桂令·官帽铺》曰:“轻漆慢烙,正剪斜裁,乌纱帽平添光色,皂头巾宜用轻胎。”实则宜用轻胎的不仅是皂头巾而已,冕冠、凤冠、翼善冠一般都以竹篾为胎,求的也正是轻便。明代前期翼善冠朴素无华,无甚装饰。定陵所出上饰双龙戏珠等物的翼善冠首见于万历帝的父亲穆宗皇帝。
文物复制
2012年,北京利百加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旗下贵金属珠宝品牌——皇家珠宝复制明代万历金冠亮相北京珠宝展,引起众多文化爱好者和收藏者的关注。
万历皇帝

明神宗朱翊钧(1563—1620年),汉族,明穆宗朱载垕第三子。隆庆二年立为皇太子,隆庆六年,穆宗驾崩,10岁的朱翊钧即位,次年改元万历。登基初期,面临内忧外患,由内阁首辅张居正主持万历朝新政。亲政时期,他有一段时间勤于政务。此后在军事上发动了“万历三大征”,平定了哱拜叛乱和杨应龙叛乱,对外帮助朝鲜击退倭寇。后期不理朝政,经常罢朝。女真在东北迅速崛起,在萨尔浒之战中击败了明军。此后,明朝国势衰微。在位48年,是明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庙号神宗,谥号范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孝显皇帝,葬十三陵之定陵。
万历到户部为什么会借不到钱改善伙食?
向户部借10万两银子改善伙食 大臣为何分文不借,不清楚的读者可以和小编一起看下去。 我们知道,时候由为皇帝做饭。那么时候,有没有专门的机构给皇帝做饭呢? 有,就是光禄寺。 当然,准确地说,光禄寺不光是为皇帝一个人做饭。整个后宫的伙食问题,都是由光禄寺解决。此外,光禄寺还负责操办正旦、圣节、冬至等重大节日的吉庆筵宴。每次经筵、日讲结束后,皇帝要请大臣们吃饭,也是由光禄寺负责。宫中举行各种祭祀仪式,所献“福胙”和“福酒”,以及先皇陵寝上陈设的牲醴等祭品,也全是由光禄寺准备。 因此,光禄寺很忙,开销也相当不菲。 根据《明会典》等资料记载,光禄寺一年约需消耗猪19000余头、羊11000余头、牛40头、鹅32000余只、鸭37000余只。由于牛属于宝贵的农业生产资料,不敢多用,所以只用了40头。总体而言,光禄寺一年就可以轻轻松松地将一个大型养殖场吃光。 光禄寺的厨师也很多。在位期间,光禄寺的厨师最多,达到了6884名,足以组成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了。到嘉靖以后,光禄寺厨师逐年减少,最少时也有3400名,“永为定额”。 养着这么多厨师,银子也是流水一样使出去呀。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超支。1579年,由于平日没有注意勤俭节约,用惯了,到了年底,光禄寺没钱了。眼看大年将至,总不能让大伙儿空着肚皮过年呀,(万历皇帝)只好厚着脸皮,申请向户部借10万两银子。 皇帝要找户部借钱,照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借钱的数额又不多。可是,大臣竟然给拒绝了。张居正上疏说,户部已经,陷入危机,“目前支持已觉费力,脱一旦有四方水旱之灾,疆场意外之变,何以给之?” 万历皇帝当时只有16岁,虽然当了7年皇帝,可7年间的朝政大事基本上都由、张居正等内阁首辅大臣定夺。他听了张居正这一说,没了主意,只好作罢。 所以,万历皇帝从户部一分钱都没借到。 不仅如此,张居正还以此为由头,奏请万历皇帝“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请帝置坐隅时省览,量入为出,罢节浮费。”“上爱民如子,而在外诸司营私背公,剥民罔上,宜痛钳以法。而皇上加意撙节,于宫中一切用度、服御、赏赉、布施,裁省禁止。” 在张居正的几大板斧之下,苏、松应天织造,砍掉大部分;慈庆宫、及武英殿修建工程,停下来了;连宫中的上元节灯火、花灯费也一律免除。 不可思议的是,当时张居正在为万历皇帝讲课。为了节约一点灯烛费用,张居正把讲课时间从晚上改到早上。 作为内阁首辅大臣,张居正自然要以身作则。按照规定,参加纂修先皇实录的人员,可以得到赐宴一次。张居正参加编撰实录时,向万历皇帝提出辞免赐宴。他说:“一宴之资,动之数百金,省此一事,亦未必非节财之道。” 正是在张居正这种“铢锱必较”的坚持下,国家开支用度得到大幅度削减,使得国家财政变得充盈起来,“赋以时输,国藏日益充。”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万历帝王的风流后遗症:儿子多了也闹心
一、少年荒唐事 上文说,有一位名叫胡应麟的山人,在杭州西湖的湖心亭,把威名远播的戚大将军骂得落荒而逃。而另外一位山人,则要用他的正义感,为戚继光讨还公道,为戚继光报一箭之仇。 但是,这件事情还需要暂时放下来,因为他的故事牵扯到了皇帝,我们得回过头来说一说久违的皇帝。 在对和进行清算、报复之后,小世宗万历皇帝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三座大山的第一座张居正竟然自行坍塌了,这是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张先生可是六十岁还不到啊。要摊在身上,这个岁数还没有入阁呢。第二座冯保,被自己轻而易举地搬去南京,成了一块弃石。而第三座大山母亲李,也在自己的嬉笑怒骂中退居二线,不再干预政事。这些赫赫战果,让小世宗万历皇帝十分开心。 这几年,他真正感觉到了做皇帝的快乐,感觉到了做皇帝的权威。但是,过了不久,万历皇帝发现自己陷入了新的烦恼之中。如果张居正还在世,也许能够帮助他解除这个烦恼。但现在,他要一个人来承担、来排解。那么,万历皇帝遇上了什么烦恼事呢?这就要说说他的家事了,因为皇帝的家事总是和国事联系在一起的。 万历六年,万历皇帝十六岁,在母亲李太后的主持下,也在当时的司礼监冯保和内阁首辅张居正的张罗下,进行大婚,立了一位姑娘为皇后。这位举止端庄,侍候李太后特别尽心,所以深得太后的喜欢。也由于她的这个性格,小世宗万历皇帝尽管未必很喜欢她,却十分敬重她。但遗憾的是,这位王皇后没有生育。网络配图 我们刚才说万历皇帝陷入了新的烦恼,就和这个王皇后没有生育密切相关。王皇后没有生育,万历皇帝的其他女人却有生育,女儿不算,他一共有过八个儿子。 万历皇帝的长子出生在万历十年八月,这时,张居正已经去世两个月了。万历皇帝这个儿子的母亲,和皇后同姓,也,但她是万历皇帝的母亲李太后慈宁宫中的一名宫女。 根据《·后妃传》记载,这名王女和万历皇帝之间发生的故事纯属偶然,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浪荡少年和一个苦命女子之间的故事。 事情发生在万历九年年末的一天。万历皇帝照例来到母亲居住的慈宁宫请安,见到了这名王姓宫女。后来的事实证明,万历皇帝对这名王宫女根本就没有感情,更谈不上喜欢,但这一天,万历皇帝却私幸了王宫女。而就是这一次的私幸,使王宫女怀孕了。 根据的国家制度,皇帝的一言一行,都有文书房宦官做记录,这个记录有个名称,叫作“起居注”。这个制度至少在就已经出现了,一直传承到明朝。而根据明朝皇家的“家法”,皇帝不管和哪位女性发生性关系,这位女性都可以得到赏赐,文书房的宦官则要把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人物,以及赏赐的物品,都记录在案。日后一旦有“龙子”诞生,这就是依据。并且,这种事情还要向太后汇报,让太后知道儿做了些什么。这样,在理论上可以保证“龙种”的纯正,以防假冒。的儿子是否有假冒,尚无 明确记载,但藩王中却有假冒产品被揭露。 当时不到二十岁的万历皇帝,虽然私幸了王宫女,却不想让人知道,也没有赏她物品。所以,虽然文书房宦官记载了这件事情,却没有敢向太后报告。直到太后发现王宫女怀孕,才知道事情的真相。尽管大家都瞒着,但太后还是很高兴。因为从家事来说,她就要做奶奶了;从国事来说,如果是儿子,皇位就有继承人了,这可是皇长子。特别是王皇后进宫五年,一点动静都没有,而王宫女的怀孕,说明这不育的责任不在儿子而在儿媳妇。如果是这样,儿子还可以和其他的嫔妃、宫女生儿子,自己这、孙女还有得抱。 但是,当太后向万历皇帝询问这件事情的时候,皇帝却顾左右而言它。问急了,干脆耍赖,说没这件事。皇帝的态度,让太后不快。她让人取来“起居注”,让皇帝自己看。铁证如山,皇帝抵赖不了,只好承认。 太后见儿子这种态度,知道他不喜欢王宫女,便好言相劝说:“吾老矣,犹未有孙。果男者,宗社福也。”(《明史·后妃传》)在太后的干预下,还在怀孕期间的王宫女提前“母以子贵”,在万历十年四月,被封为“恭妃”。四个月后,果然生下来一个儿子。这个儿子就是万历皇帝的皇长子,取名叫“常洛”。网络配图 二、贵妃生了皇三子 尽管李太后说这个长孙的诞生是宗社之福,万历皇帝却因为不喜欢王宫女而对这个儿子心生厌恶。这就使得万历皇帝的这个皇长子、李太后的这个皇长孙朱常洛,和他母亲王宫女 一样,注定是生在皇宫、长在皇宫的苦命人。他母亲命苦,是因为皇帝不喜欢;他自己命苦,不但因为他是王宫女的儿子,还因为他地有了几个弟弟。 万历皇帝的第二个儿子、朱常洛的大弟弟也是一位宫女的儿子,由于不到一岁就夭折了,所以他的母亲是谁,现在已经无从知道。问题主要出在充满挑战性的老三身上。 万历皇帝的第三个儿子出生于万历十四年正月初五,母亲是万历年间的一位传奇女子——郑贵妃。就对明朝的影响而言,万历时期的郑贵妃绝不亚于成化时期的。 这位郑贵妃比万历皇帝小两岁,是北京大兴人,入宫后不久即封贵妃。这个身份自然比宫女要高得多。关键是,这位郑贵妃不仅有贵妃的身份,还是万历皇帝的情人,是可以一起阅读作品、讨论人生、有着诸多共同语言并无话不说的红颜知己。万历皇帝,自然对她的儿子格外疼爱。如果按照现在的遗传学和基因学的理论,郑贵妃的儿子也一定会比王宫女的儿子更加聪明、更加灵巧。事实上,至少的身体要比朱常洛好得多。 朱常洛尽管后来继承了皇位,但不到一个月就死了,死时才三十八岁。朱常洵被封到洛阳做福王,五十五岁时被的部下所杀。据记载,虽然被杀时吓得浑身如筛糠,身体却壮实得像头牛。 郑贵妃生了儿子,万历皇帝自然欣喜万分,晋封郑贵妃为“皇贵妃”。这皇贵妃的公开身份仅次于皇后,而在万历皇帝心中,郑贵妃的分量比没有生育的王皇后重得多。但是,万历皇帝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给他带来无限快期望的皇三子朱常洵,还有朱常洵的母亲、集万般宠爱于一身的郑贵妃,却给自己惹出了无穷的烦恼。 万历十四年二月初三,皇三子朱常洵尚未满月,内阁首辅申时行等人就上疏,请求册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 申时行来自当时中国经济文化最发达的苏州,嘉靖四十一年的状元。由于为人友善,又不缺乏灵活性,文章还写得十分漂亮,所以得到前后首辅严嵩、、、张居正等人的器重,长期在翰林院供职,是一位典型的文化官员,是万历皇帝做太子、做皇帝时候十分敬重的老师。万历六年,申时行入内阁为大学士,并在万历十一年九月,也就是张居正去世后的一年多,接替张四维为首辅,直到万历十九年九月退休,做了整整八年的首辅。 申时行做首辅的风格和张居正不同,张居正是凡事认真,雷厉风行;申时行虽然也坚持原则,但更大的特长则是善于和稀泥。所以在他执政的这些年,人们都觉得政策宽松、心情。但现在有件事情摆在大学士们面前,任你申时行怎么和稀泥、怎么不得罪人,这件事情却是单项选择。什么问题?立太子的问题,用明朝人的话来说,就是“国本”的问题,关于国家的根本和未来的问题。 申时行和他的内阁同事们在给皇帝的奏疏中说,皇长子朱常洛从诞生到现在,“五年于兹矣”,已经五个年头了,按照祖制,应该立为皇太子,以定国本。当然,按实际年龄算,皇长子朱常洛这个时候是三岁半,但中国古代的算法却是按照虚岁。 这件事情如果孤立地看,申时行等人的请求是十分合情合理的。在明朝的历史上,在正常情况下,皇长子都是在幼年即被立为皇太子的,我们一个一个看:正统皇帝被立为太子时是四个月,成化皇帝两岁,弘治皇帝六岁,两岁,万历皇帝六岁。戎马倥偬间,才称“吴王”,便立十岁的长子为“吴世子”;在确定了太子的人选之后,地立十四岁的长孙即后来的为皇太孙。所以,内阁提请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是完全符合祖制,完全合乎情理的。网络配图 但是,内阁的这个请求在万历皇帝和郑贵妃看来,却是居心叵测,别有用心。如果说按祖制,这个皇长子从万历十年八月出生到如今,将近四年的时间,你们这些大学士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早不请立、晚不请立,偏偏等到郑贵妃一生儿子,儿子还没满月,你们就请求立太子?如果贵妃生下来的是个女儿,你们会不会这个时候请立太子?你们这个时候请立皇长子为太子,是否就是针对皇三子、针对郑贵妃的?站在万历皇帝和郑贵妃的立场上,这种猜测、这种疑问,也是完全有道理的。 而实际上,内阁关于立皇长子为太子的请求,也确实是冲着郑贵妃和她的儿子来的。本来是希望立嫡,但王皇后大婚八九年了,没有生儿育女,眼看是不能生育了。既然不能立嫡,只得求其次,立长。如果郑贵妃这个儿子不生,或者生下来的是个女儿,这立太子的事情也确实可以缓一缓。因为这皇长子朱常洛,不仅母亲身份低,而且自己身体也实在过于羸弱。 话虽如此,但双方都不能把事情挑明,都只能是打太极拳。所以,万历皇帝很客气地拒绝了内阁的请求:“元弱,稍俟二三年举行。”皇长子身体不太好,等他长大一些,身体好一些,再立为太子也不迟。 但内阁对皇帝的说法并不赞同,所以两天后再次上疏,只是偷换了一个概念。万历皇帝的意思是皇长子身体羸弱,如果过两三年没有意外再行册立也不迟。而内阁的第二次关于立太子的奏疏,则把事情理解为册立仪式,说皇长子虽然身体不是太强壮,但在宫中不过接受一个册立文本,在文华殿不过出席一次册立仪式,如此而已,这样轻微的活动怎么可能损害皇长子的健康呢?皇长子再羸弱,也不可能连这么小的运动量也扛不住啊。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