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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没有发现文字意味着什么呢?缺失文字制约了文明的发展

时间:2023-08-14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三星堆文化遗址是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考古发现之一,被誉为“长江文明之源”和世界“第九大奇迹”,三星堆出土的珍贵文物给人以三星堆是盛世文明的无限遐想,然而,遐想终归是遐想,一个让人无法回避的尴尬事实是,三星堆至今没有发现文字。

三星堆没有发现文字意味着什么呢?缺失文字制约了文明的发展

在早前的三星堆考古成果通气会上,三星堆考古研究所所长冉宏林再次确认,在新一轮的考古中,除了一些不成体系的刻符,没有发现任何文字。

那么,三星堆没有发现文字意味着什么呢?缺失文字制约了文明的发展。 大胆猜测,这个观点应该是成立的!

  按照对文明的一般定义,金属工具的出现、文字的发明以及城市和国家的形成是人类发展到文明阶段的重要标志。

文字对于文明的形成尤其重要,作为人类传递信息、交流思想、进行抽象思维的必要工具,如果没有文字作为媒介,人类便很难进行超越时间和空间的交流,一些层次较高的技术与文化便很难传承,治理国家所必须的一些规范和命令也无法在较大范围内传达。

三星堆没有发现文字意味着什么呢?缺失文字制约了文明的发展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我们一夜之间没有了文字会怎样?几乎一切文明成果都要因为失去基础而崩塌,不到二百年的时间,人类就会重回蛮荒时代。

简而言之,文字是文明发展的不可或缺的软件,在人类历史演进的过程中,如果说语言是第一个里程碑,它使得我们在非洲的祖先完成了从猿人到人的飞跃,那文字就是第二个里程碑,它使得人类由原始社会进入到了更复杂的文明社会。

在以往的考古中,无论是苏美尔、古埃及、古印度、古希腊、玛雅还是古中国,都发现了文字,文字几乎是文明的标配。三星堆没有能发现文字,或许意味着三星堆文化还处在比较原始的阶段,至少要远远落后于同时期的中原地区。

  很多人可能要以三星堆灿烂的青铜文化作为反驳,然而从目前的发现来看,还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在成都平原,早于三星堆的宝墩文化遗址也发现了成批的城址,但是并没有发现青铜器或者青铜器生产的遗迹。同时,三星堆的青铜器缺乏一个较清晰的发展脉络,在其他地区的考古中,人们往往会发现小件的青铜器或者红铜器,这为我们展示了青铜器制造技术由不成熟到成熟的发展过程。

三星堆没有发现文字意味着什么呢?缺失文字制约了文明的发展

三星堆的青铜器制造则更像是突然出现的,而非逐步发展起来的,从考古发现来看,三星堆青铜器的时代大约是3000多年前,与我国历史上的商朝同一时期,三星堆的青铜器制造技术或许来自于商朝,当然,也可能来自于中亚。

当外来的技术与三星堆本地的巫文化相结合,便形成了我们如今看到的独特的三星堆青铜文化。

被称为“滑翔壁虎”!云南发现我国第二种伞虎亚属物种“盈江伞虎”

9月11日,据云南德宏发布消息,近日,国际知名期刊《Herpetologica》发表中国科研团队关于伞虎新物种的研究成果,将在盈江发现的新伞虎正式命名为盈江伞虎。这是继版纳伞虎之后,我国发现的第二种伞虎亚属物种,为云南“生物多样性宝库”再添标志性新成员。 盈江伞虎 伞虎,隶属于有鳞目壁虎科壁虎属伞虎亚属,是一类极具生态适应性的树栖爬行动物。这类动物最显著的特征是拥有扁平的尾部,体侧及四肢周围发达的翼膜状皮肤皱褶,且指趾间具宽大蹼膜——这些特化结构赋予它们在雨林树冠层间灵活滑翔的能力,因此也被称为“滑翔壁虎”,是自然界中“拟态与运动适应”协同进化的典型代表。由于其特殊的生活习性,野外调查中难以发觉,以至于我国在2016年才首次记录有伞虎分布。 盈江伞虎的发现,始于一次偶然的观测。2022年6月,盈江县观鸟协会理事长曾祥乐在盈江县石梯村区域首次发现该物种,当时这只亚成体雌性伞虎正栖息于树干之上,其体色与树皮完美融合,展现出极强的伪装能力。这一发现随即引起科研界关注,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车静研究员团队迅速介入,联合云南铜壁关省级自然保护区等单位开启系统性研究。 盈江伞虎 此后3年间,科研团队先后开展多次实地科考,采集标本并进行细致的形态学观测与分子遗传学分析。通过对比盈江伞虎与已知伞虎物种的18项关键形态指标——包括吻肛长、尾部皮瓣数量、前臂前缘皮瓣位置、背部横纹特征等,结合线粒体ND2基因片段的系统发育分析,科研人员最终确认:盈江伞虎与版纳伞虎虽互为姐妹群,但二者在前肢腕部的皮膜形态、尾节形态和色斑上存在明显不同,线粒体遗传差异更达到了9%。 值得关注的是,盈江伞虎的发现,首次将伞虎亚属的已知分布北界进一步拓展,成为目前该亚属中分布最北的物种。 此次发现,是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联合地方保护机构、民间科研力量协同攻关的成果,体现了“科研机构+基层保护+公众参与”生物多样性调查模式的有效性。盈江伞虎的命名与发表,进一步印证了我国西南边境地区物种多样性的独特价值,再次凸显该区域在生物多样性保护中的重要地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高黎贡山再发现鼯鼠属新物种

  本文转自:云南日报   物种资源   高黎贡山再发现鼯鼠属新物种 本报讯(记者 季征) 近日,由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科研人员联合国内外科研团队,通过整合分析研究,在高黎贡山地区再次发现并命名鼯鼠属一个新物种——怒江鼯鼠。研究成果发表于国际动物学经典期刊上。   鼯鼠属是现存鼯鼠中体形最大、分类最为复杂的类群,其体重可超过2500克,包含多达89个分类单元,广泛分布于喜马拉雅地区、东南亚、中国南方及日本等地。   在科技部重点研发计划“高黎贡地区野生动物全景动态监测体系建设与安全评估示范”项目支持下,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兽类生态与进化学科组联合国内外科研人员在怒江流域发现了一种此前未被记录的鼯鼠属物种。经系统修订后,目前全球鼯鼠属共确认14个有效物种,其中11种分布于中国,而云南就分布有7种。此外,通过祖先分布区重建分析,研究揭示了中国西南的横断山区是鼯鼠属最可能的起源地与早期分化中心。   2019年,研究人员在高黎贡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发现了新的比氏鼯鼠种群,经研究确认命名为高黎贡比氏鼯鼠。此次在高黎贡山地区再次发现鼯鼠属新物种,是自2020年以来该地区发现的第7个兽类新物种,展现了高黎贡山地区的生物多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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