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意义上来说,所谓的预言,可信度本来是不高的,毕竟,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可以提前预知未来的,预言不过是人们心中的期待,以及对于某些事件的一个预期进展。在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人愿意相信玛雅预言的,直到后来,那些事情真的一件一件地发生了,人们就不免开始担心起,最终一个世界末日预言。
难道说,玛雅预言本就是不准确的,之前的预言被实现了,只不过是种种巧合促使的。为此,不少科研人员都展开了深入的研究调查,最后的结论表明,人类很有可能误解了玛雅人所说的末日,这并不指向地球将面临毁灭,而是代表一个人类文明的结束。
本来玛雅预言是不能完全相信的,在大多数情况下,这本来都是人类赋予他们的神奇色彩,这个古老的文明的确非常奇怪,但也没有传闻中那么神乎其神。
宋都之危:宋太祖赵匡胤提出迁都绝非一时心血来潮
大宋开宝九年(公元976年)三月,西巡洛阳。洛阳夹马营是太祖出生之地(时为后唐禁军兵营),也是他度过童年时光的地方(民间一说其十二岁出游,另一说他曾在此生活二十余年),数十年戎马,一直难有机会故地重游。 此时大宋已经统一了中原以至整个南方,实现了自晚唐以来二百多年间中原王朝最接近于大一统的局面。尽管北方仍有强邻,但开国十六年来,大宋国力日强、国运大盛,所以,在随行的文武群臣们看来,此次圣驾西幸应该是一次充满温情的怀旧之旅。传说太祖回到夹马营旧居参观时,欣喜怀恋之情溢于言表,甚至还从某处土坷里挖出了幼时埋藏的玩具石马,爱不释手地带在了身边。 然而,此次西巡却并非都是终日宴饮、君臣共欢。太祖突然提出了迁都洛阳,令群臣大为惊骇,而大臣们的强烈反对也让太祖满心不悦,索性在洛阳一住两个月,拒绝东返开封,甚至提出一迁洛阳,再迁长安。如此僵持的两个月对群臣无疑是一种折磨,洛阳的日子在惴惴不安中度过。最后,终于由太祖的弟弟劝动了太祖,虽然还是心有不甘,但悻悻之间总算肯起驾回京了。五个月后,开创了大山的一代圣主在开封的皇宫中猝然亡故。 网络配图 这就是宋初的所谓“迁都之议”。如果是不太熟悉历史的人,初听这个故事,也许会得到以下一些印象:一,宋太祖和封建时代的大多数一样,想起一出是一出,明显带有孩子气,很不好伺候;二,这个皇帝又算是很讲民主的,赌气归赌气,最终还是能听从臣僚的反对意见,放弃自己一心想做的事,作为皇帝,这已经殊为不易;三,没能迁都洛阳有可能是他人生最后阶段里一个比较重大的遗憾。 比较而言,宋太祖确实算得上仁厚之君,同时也确实有难伺候的一面。不过,研究和关注的人普遍认同赵匡胤提出迁都绝不是一时,而他的这一想法未能付诸实施,是整个国家的重大遗憾。如果当时真的将国都迁至洛阳,或许两宋绵延三百年受困于北方边患并两次亡于外族的悲剧命运就可以避免。 从地形来看,洛阳坐拥山川之险,“河山拱戴,形势甲于天下”,而开封地处黄河南岸的平原之上,是无险可守的。如果仅从这种自然条件上比较,洛阳和开封作为国都的优劣是显而易见的,满朝文武一致反对迁都,当然会有这之外的其他原因。 开封在战国时曾为魏都,当时叫大梁,后又改称汴州。开通的运河经汴梁入江淮,使这里成为了锁控南北水路交通的咽喉。到中后期,北方,战乱频仍,经济中心移至南方地区,汴梁则成为南粮北运的必经之地。五代时期,汴梁先后为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四国之都,城市规模不断扩大。到时,汴梁已经拥有三重城墙,城高池深,城内建筑规整,道路宽阔,商业繁荣,已颇具帝都风范。 再经过赵宋王朝十几年经营,汴梁城“当天下之要,总舟车之繁,控河朔之咽侯,通荆湖之运漕”,而朝中群臣俱在此安居多年,此时提出迁都,确实有动摇国家根本的感觉。何况此时的洛阳(包括长安)由于自唐朝后期开始的连年战乱,城市破坏严重,经济凋弊不堪,基本上已经失去了作为国都的条件。而事实上,长安自唐后、洛阳自后晋迁都开封,都再也没有成为过任何王朝的国都。 网络配图 赵匡胤通过陈桥兵变夺取后周政权,所以最初定都开封谈不上选择,只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承袭。开封确实是易攻难守的四战之地,此前定都于此的都是短命政权,但宋太祖雄才大略,大宋开国后即开始为开疆扩土而南征北战,战略上以攻为主,战场主要在别人的地盘上,十多年来国都从未受到过威胁,而开封的通达便利更成为了利兵利战的优势。应该说,宋初定都开封是符合社会、经济、政治、军事等各方面客观需要的最佳方案。 问题在于,当大宋如般荡平南方诸国而将目光转向北方时,形势却开始发生根本性变化。盘距在山西的北汉政权联合北方的契丹,凭借都城太原的有利地势,成功阻止了宋军向北的步伐。宋太祖三次攻打北汉,皆受挫而返。当战略上的进攻转化为对峙,作为一个身经百战、具有卓越军事才能的帝王,除了因力不从心而产生失望和无奈,也当然会意识到巨大的危险。北汉在黄河以北,与汴梁仅相隔一河。而强大的契丹也随时有可能挥戈南下,以汴梁平坦开阔的地势,如何抵挡辽军铁骑? 要保证四战之地的安全,只能以兵为险,所以驻守开封的禁军数量急剧膨胀。那些已经习惯于享受安逸生活的大臣们,看到有重兵屯守京师或许会感到心安,而太祖则已清醒地认识到了军队庞大对国力的巨大消耗。他提出迁都洛阳就是为了“据山河之险而去冗兵”,只可惜,他的远见卓识未能得到大臣们的理解,最终在赵光义“安天下者在德不在险”的劝说下,不得不做出妥协。 其实,对于这次迁都之议还有另一种猜想:御弟赵光义早有谋位的野心,一直在做着精心准备,他作了十几年开封府尹,在京城培植了大量的亲信势力。不管太祖对此是不是有所觉察,迁都之议对赵光义来说无异于,所以他当然要竭力反对。而大臣们不过是受了他的鼓动,帮他制造氛围而已。这样的分析“阴谋论”色彩过重,却并非没有道理,此后事态的发展,甚至包括太祖几个月后的诡异死亡,都可以作为怀疑赵光义的理由。 网络配图 在最终做出妥协时,太祖忍不住仰天长叹:“不出百年,天下民力殚矣!”此语在百年以后验证。空前庞大的军队消耗着大宋十分之九的财力,却仍无力阻挡外敌的入侵。开封终于在二年(公元1127年)被金军攻陷,北宋灭亡。 当年,在从洛阳返京途中,行至巩县(即今巩义),太祖前往父母茔地——永安陵进行了祭奠。在陵园神墙的角楼上,他怅然四顾,思叹良久后,抽出一支雕翎箭,张弓射向远野。看着那支箭在远处无声落下,他长叹一声,告诉身边众臣:人生终须有归宿,今日箭落之处,就是我死后长眠之所。说完,取出那个玩具石马,命人埋在箭落处为记,并为自己的陵墓命名永昌。这就是传说中太祖永昌陵的来历。 那支利箭脱弦之初可以射穿敌人的铠甲,而最终却免不了凄然无力的坠地,一代圣主的故事至此也即将落幕。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她十三岁嫁给道光 提出一个要求至死也未如愿
博尔济吉特氏,帝妃嫔,帝的养母,恭亲王奕訢的生母。 道光五年(公元1825年),十三岁的博尔济吉特氏参加宫廷选秀,被道光帝看中,赐封号为静贵人。 次年,十四岁的静贵人生下皇次子奕钢。此时的道光帝已是不惑之年,道光帝子女甚少,对道光帝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静贵妃也因此母凭子贵,被升为静嫔。 但,四个月之后,奕钢就夭折了。道光帝出于对儿子的重视,又念及静嫔丧子之痛,又封她为静妃。网络配图 道光九年(公元1829年),静妃生下皇三子奕继,但奕继仅活了二十多天也折了。接连两个孩子夭折,跟静妃年纪太小不适合生育有很大关系。后来又生下皇六女和硕公主和皇六子恭亲王奕訢。 道光二十年(公元1840年),道光帝第三位皇后钮钴(孝)突然离世,道光帝非常伤心,之后便没再立后。一年后,才将静妃封为静皇贵妃。道光帝对静妃的情分远不及其他妃嫔,孝全皇后死后她始终是妾室身份。道光帝虽然很喜欢奕訢,但始终没再提升她的地位。 孝全皇后死后,留下幼子(咸丰),道光便把奕詝交给静妃抚养。奕訢与奕詝两人年纪相仿,两人同在上书房读书,十分友爱,犹如同胞兄弟。 之后,兄弟两人慢慢长大,奕訢文武双全,聪明过人,后来还支持,和西方人接触,有“鬼子六”之称。奕詝忠厚老实,秉承中庸之道。道光帝认为奕訢是较好的接班人,但道光帝一直痛惜孝全皇后的离去,又想立奕詝为接班人。后来,道光帝在遗诏中写明,皇四子奕詝为皇太子,皇六子奕訢为亲王。 道光三十年(公元1850年),道光帝驾崩,奕詝即位,为咸丰帝。静妃因抚养咸丰多年,咸丰为报答养育之恩,对她十分尊敬,尊她为康慈皇贵太妃,并迁居到寿康宫。 康慈太妃见咸丰当了,没有封她为,她心里颇为不爽。她以皇贵妃的身份掌管后宫多年,却始终没能得到正室名份,便提出一过份要求,要咸丰封她为太后。 但咸丰认为生母是先帝嫡妻,出身高贵,都未曾享受过皇太后的尊荣。康慈太妃既非先帝皇后,也非自己生母,出身也不及先帝其她两位皇后,仅凭养母身份就封为太后,未免有些迁强。咸丰一直没给康慈太妃太后之位,但给了她太后待遇。 有一天,奕訢向母亲请安回去后,康慈太妃刚睡下,咸丰也来请安。咸丰见太妃已睡,便没让通告。太妃醒来后见床前坐着一人,以为是奕訢,便说:“你怎么还在这里,我能为你做的都做了。皇帝性情不定,不要让他生疑。”咸丰听后,知道她误会了,便叫了声:额娘。此后,母子间便有了猜疑,对奕訢的猜忌更重。网络配图 咸丰五年(1855年),康慈太妃病重。咸丰到寿康宫去看望太妃,遇到刚从寿康宫出来的奕訢。咸丰便问他:“太妃的病情怎么样了?”奕訢说:“额娘快不行了!还提着最后一口气等皇上你封她为太后,就死而瞑目了。”咸丰仁孝,心知太妃所想,心中颇为酸楚,随口应了声:“哦,哦!”(此处的哦是感叹词,而非真的答应)。 奕訢却以为咸丰答应了此事,跑到军机处传皇上口谕,令礼部准备册封太后事宜。咸丰知道后,见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田地,无法拒绝,只好封太妃为康慈皇太后。咸丰对此事非常不满,虽未取消太后封号,葬礼却没有按太后规格办理,在谥号上也没有道光帝的“成”字,以此表示康慈太妃和皇后嫡庶的区别,开创了历史上皇后不系皇帝谥号的特例。 由于咸丰没有按太后规格办葬礼,奕訢非常生气,和咸丰据理力争,大声诉责咸丰:“皇上您忘了养育之恩吗?”咸丰却说:“该做的我都做了,无可非议!”随后,咸丰罢了奕訢的军机大臣,让他退回到上书房。 从此咸丰跟奕訢的关系,跟其他同父异母的兄弟没什么差别了。后来,咸丰帝临终时也未把奕訢列入顾命大臣,以辅佐帝。 同治继位后,恭亲王奕訢当国,改康慈皇太后为,实现了母亲的梦想。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