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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色列洞穴中发现7种新蜘蛛

时间:2023-08-11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在以色列洞穴中发现7种新蜘蛛


在以色列洞穴中发现7种新蜘蛛Credit: Molecular Phylogenetics and Evolution (2023). DOI: 10.1016/j.ympev.2023.107705


(神秘的地球uux.cn)据美国物理学家组织网(by 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和麦迪逊-威斯康星大学的研究人员进行的一项新研究中,发现了以色列洞穴特有的七种新漏斗网蜘蛛。这些物种加入了最近在以色列洞穴中发现的大量无脊椎动物的行列,这对科学界来说是新的。


这项研究最近发表在分子系统学和进化杂志上,对揭示洞穴中物种形成的进化以及以色列发生的历史,地理和气候过程具有广泛的科学意义。


博士生Shlomi Aharon在希伯来大学国家自然历史收藏中心的Efrat Gavish-Regev博士和生态、进化和行为系的Dror Hawlena教授的指导下领导了这项研究。洞穴栖息地的独特条件,以及与其他栖息地的隔离,导致了一个趋同进化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观察到了对黑暗生活的特殊适应的发展,如失明,色素丧失和感觉器官增大。


“在许多情况下,这些适应将导致新物种的产生,这些新物种的分布在地理上局限于具有独特生态条件的地区,如单个洞穴或相连的洞穴系统,”Shlomi Aharon解释说。


“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试图了解在以色列洞穴入口处发现的眼睛正常的漏斗网蜘蛛(Agelenidae,Tegenaria)与那些在洞穴深处无色素、眼睛缩小甚至完全失明的漏斗网蜘蛛之间的进化关系。”


人工收集蜘蛛后,研究小组进行了一系列显微镜检查,记录了形态,并从每只蜘蛛中提取DNA,与GenBank中存在的同一属的已知物种的序列进行比较。


“在我们发现的蜘蛛中,有五种是不同洞穴特有的,另外两种是在加利利的几个洞穴和Ofra喀斯特地区的洞穴中发现的,Ofra喀斯特地区现在正受到建筑计划的威胁,”Gavish-Regev博士解释说。


“研究中一个令人惊讶的发现表明,新物种在进化上更接近南欧地中海地区洞穴中的物种,而不是生活在以色列洞穴入口处的物种。”


被描述的新物种中有五个眼睛缩小,而另外两个完全失明。研究人员认为,新物种发展了对地下栖息地生活的适应,并在洞穴中适应,在它们进化的祖先物种灭绝之后或同时,这些祖先物种生活在洞穴之外,由于该地区历史上的气候变化而灭绝。


“我们目前正在目睹气候变化对许多栖息地的影响,这迫使我们考虑、维护和促进包括保护地下栖息地在内的项目——其中许多栖息地面临直接风险,”Hawlena教授总结道。“我们必须保护以色列的独特性,为未来保留其地下系统,并进一步探索在该国创造这些系统的过程。”

高黎贡山再发现鼯鼠属新物种

  本文转自:云南日报   物种资源   高黎贡山再发现鼯鼠属新物种 本报讯(记者 季征) 近日,由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科研人员联合国内外科研团队,通过整合分析研究,在高黎贡山地区再次发现并命名鼯鼠属一个新物种——怒江鼯鼠。研究成果发表于国际动物学经典期刊上。   鼯鼠属是现存鼯鼠中体形最大、分类最为复杂的类群,其体重可超过2500克,包含多达89个分类单元,广泛分布于喜马拉雅地区、东南亚、中国南方及日本等地。   在科技部重点研发计划“高黎贡地区野生动物全景动态监测体系建设与安全评估示范”项目支持下,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兽类生态与进化学科组联合国内外科研人员在怒江流域发现了一种此前未被记录的鼯鼠属物种。经系统修订后,目前全球鼯鼠属共确认14个有效物种,其中11种分布于中国,而云南就分布有7种。此外,通过祖先分布区重建分析,研究揭示了中国西南的横断山区是鼯鼠属最可能的起源地与早期分化中心。   2019年,研究人员在高黎贡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发现了新的比氏鼯鼠种群,经研究确认命名为高黎贡比氏鼯鼠。此次在高黎贡山地区再次发现鼯鼠属新物种,是自2020年以来该地区发现的第7个兽类新物种,展现了高黎贡山地区的生物多样性。

南京每平方公里野猪超4头,“冲撞高铁”事故如何避免?

澎湃特约评论员 周威 据@铁路南京站通报,10月27日,一头野猪闯入南京南站至紫金山东站间高铁联络线,与D5515次列车相撞,引发设备故障停车。随车机械师下车排查处置故障时,被邻线列车碰撞,经抢救无效不幸身亡。 记者注意到,南京市的野猪已经泛滥成灾。南京市林业站站长孙立峰接受媒体采访称,南京8个行政区均有野猪分布,且种群密度呈总体上升趋势,从2021年的每平方公里3.24头增加到2023年的4.43头。而此次高铁事故发生地附近的紫金山区域,就是野猪的主要分布地区之一。 从2017年开始,就多次出现过野猪闯入市区事件,南京市还曾编制过偶遇野猪指南,画出野猪出没的重点区域,提醒人们注意防范。就在本月,也出现过野猪闯入酒店大堂、被困马路围栏事件。 澎湃评论: 城市发展与野生动物保护的博弈 这名机械师的不幸让人痛心。很多人在看到这条新闻时,也会产生一些疑问,比如悲剧到底是个意外,还是因安全管理不到位造成的?更具体点说,当列车遭遇野生动物碰撞等突发状况时,是否有足够规范的处置流程?特别是在临近线路仍有列车通过的情况下,现场工作人员的安全如何保障?这还有待相关部门的进一步调查和信息披露。 与此同时,事故确因野猪撞上高铁而起,此事也再次将野猪与人类的“领地之争”话题,推到了公众视野。 野猪泛滥,已是个老话题。据报道,我国目前有26个省份857个县区存在野猪致害的情况,野猪“下山进城”主要是为了获得食物,也可能与想要开辟新领地有关。对于不同地区来说,野猪致害的影响也不一样,在农村主要是破坏农作物、种植的药材林果等,在城乡接合部主要是对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以及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构成威胁。 野猪泛滥,其实是生态环境改善带来的“副产品”。在这方面,南京可谓典型。作为长江下游生态资源最丰富的城市之一,南京独特的地形地貌——江河湖泊与山地丘陵的交织,为野生动物的生存繁衍提供了天然的庇护所。很多国家一、二级珍稀野生动物(如长江江豚、黑鸢等)都有较大规模的种群存在,就是生态环境向好的力证。但是,快速的城市化进程又使得城市不断向山区拓展,人类活动空间与野生动物栖息地的边界日渐模糊。 生态的改善带来了新的挑战:野猪等野生动物因缺乏天敌制约,数量快速增长,加之其超强的环境适应能力和觅食范围的扩大,与人类活动的交集愈发频繁。特别是每年进入秋季,野猪迎来繁殖高峰,其活动范围因为求偶、觅食等行为的影响会进一步扩大,这一时间段也成了野猪“肇事”的高发期。 面对横冲直闯、性情凶猛的野猪,怎么办? 野猪已经被移出“三有”动物名录,通过科学组织捕猎来控制其数量、减少其致害性,是一个比较直接的办法。不过,我国的很多野猪栖息地都在自然保护区内,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和《自然保护区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这些区域都是禁止狩猎的。此外也有专家指出,一旦开了狩猎的口子,狩猎枪支管理、捕猎装置的贩卖和使用管理如果不当,很可能殃及其他野生动物,让经过巨大努力取得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和生态恢复成果功亏一篑。 所以,需要建立起一个多层次的防范和补偿体系,既要保护生态环境和野生动物,又要维护好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 在农村地区,野猪对农作物的破坏一直是困扰农民的一大难题,由此带来的赔偿问题也由来已久。虽然我国已经建立了农业保险制度,但野生动物致害往往游离于保险范围之外。一些地方虽然设立了野生动物致害补偿基金,但补偿标准不一、申报程序烦琐,导致农民积极性不高。现实表明,需要省级等更高层面建立统一的野生动物致害补偿机制,让受害群众能够及时得到合理赔偿,减少损失。 对于高铁、公路等重要交通设施,需要加强防护措施。比如,南京作为长三角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境内高铁线路密布,一旦发生野生动物入侵,后果往往严重。因此,在野猪活动频繁的路段加装防护设施、安装智能监测预警系统,都是必要的投入。同时,也要考虑修建生态通道,为野生动物活动留出安全道路,这也是减少人兽冲突的有效办法。 从长远来看,野猪致害问题的治理需要多管齐下。一方面要加强对野猪种群的科学监测和管理,在确保生态平衡的前提下,适度控制其数量;另一方面也要在城市规划中预留足够的生态空间,避免人类活动过度挤占野生动物的栖息地。一些生态资源丰富的城市,在推进城市化的同时,更要注意保护好生态廊道,维护生物多样性。 随着生态环境的持续改善,类似的野生动物“肇事”事件或许还会时有发生。只有建立起科学的防范机制和合理的补偿制度,才能更好地应对城市化过程中的各类生态挑战,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 本期编辑 邹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责任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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