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张在埃及吉萨西部墓地进行遥感调查的照片。(图片来源:uux.cn佐藤元之提供)
(神秘的地球uux.cn)据美国生活科学网站(Owen Jarus):埃及考古学家利用遥感技术在吉萨西部墓地的地下发现了一个神秘的L形结构。
科学家团队在一项研究中写道,西部墓地埋葬了王室成员和高级官员。他们的许多坟墓都有地上矩形石头或泥砖结构,平顶,被称为“马斯塔巴斯”
墓地中间有一个区域,没有发现地上结构。为了在该地区搜寻遗骸,该团队使用了一种名为电阻率断层扫描(ERT)的技术,将电流送入地面,测量电阻以探测遗骸,以及探地雷达(GPR),这是一种将雷达送入地面,并在雷达反弹后绘制底层结构图的技术。
研究小组在地表下大约6.5英尺(2米)处发现了一个异常现象。研究小组在5月5日发表在《考古展望》杂志上的论文中写道,这似乎是一个L形结构,长度至少为33英尺(10米)。研究小组在研究中写道,从读数来看,L形结构“似乎被沙子填满了,这意味着它是在建造后回填的”。
研究小组表示,根据读数,更深的结构是一个“高电阻异常”,这表明它可能是沙子和砾石的混合物,或者可能是一个空隙。
研究第一作者、日本东北大学东北亚研究中心教授佐藤元之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生活科学》,目前正在进行挖掘,以确定L形结构是什么。佐藤说,他相信这种结构不是自然现象,因为“形状太锋利了。”
哈佛大学埃及学教授Peter Der Manuelian没有参与这项研究,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告诉Live Science,“这是一个有趣的领域,由于没有上层建筑,它避免了探索。”
他说,吉萨有L形的礼拜堂,但这些礼拜堂通常都在地上。“我还不确定这种异常现象到底代表了什么,但它肯定值得进一步探索。”
这项遥感工作是由东日本国际大学、东北大学和埃及国家天文与地球物理研究所的科学家组成的联合团队在2021年至2023年间进行的。
熊猫杯|U22国足末轮战 乌兹别克斯坦排兵布阵有讲究
17日上午,2003年龄段中国U22男足前往成都谢菲联足球训练基地训练,备战18日晚“熊猫杯”末轮与乌兹别克斯坦U22队的比赛。U22国足如能取胜,将大概率锁定冠军。不过这支国字号青年军本期集训与热身的目的是做好明年1月U23亚洲杯决赛阶段的备战工作,因此练兵的重要性远高于争夺一项邀请赛的桂冠。而由于队内相当一部分球员接下来还要参加22日中超末轮争冠大战,因此U22国足主教练安东尼奥不排除在18日晚比赛中适当轮换阵容的可能性。 按照惯例,U22国足“熊猫杯”末轮对阵乌兹别克斯坦U22队赛前最后一次室外合练安排在了17日的上午进行。除了王钰栋、李新翔、彭啸3名因伤病提前退出的球员外,入选本期U22国足阵容的余下27名球员都出现在了成都谢菲联足球基地的训练现场。只不过,前锋向余望、后卫吾米提江两人在场边单练。目前来看,向余望缺席18日晚中、乌比赛几成定局。至于吾米提江,亦有可能替补出战或无缘参加本场比赛。 在此前两轮比赛中,中国U22队相继以0比1不敌越南U22队、2比0完胜韩国U22队,两轮战罢4队同积3分,对比胜负关系,中国U22队如能在末轮取胜乌兹别克斯坦U22队,就将大概率夺冠。 在17日的训练中,安东尼奥并没有安排弟子们做过多的身体适应训练,而直接带队进入技战术训练单元。期间,他一再要求队员们在三条线上迅速出球,尤其当皮球运行到对方半区后,他要求拿球队员必须一脚出球,以提升进攻效率。 严格意义来说,出现在成都的这支乌兹别克斯坦U22队,实际以2005/2006年龄段原乌兹别克斯坦U20队的人员为班底。在此之前,这支球队曾于今年2月来华参加了U20亚洲杯决赛阶段赛事,最终被韩国U20队通过点球大战挡在半决赛门外。在此次来华参赛阵容中,作为原乌兹别克斯坦U20国足的头号锋将乌林博耶夫(今年U20亚洲杯最佳射手)、在西班牙莱加内斯俱乐部效力的米尔札耶夫都没有入选,因此这支以小打大的球队从实力上来说与韩国、越南两支U22队相比存在一定差距。换句话说,中国U22队是有机会战胜这个对手的。此外,在今年上半年盐城邀请赛期间,U22国足亦曾战平过正版乌兹别克斯坦U22队。因此对于对方的打法特点,U22国足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当然,率领这支乌兹别克斯坦U22队的主教练海达罗夫是乌足坛名副其实的金牌教头。在2018年U23亚洲杯赛中,由他率领的乌兹别克斯坦U23队一路过关斩将,最终夺冠。2年多前,他还曾率领2003/2004年龄段乌兹别克斯坦U20队夺得了当届U20亚洲杯冠军。所以,U22国足没有理由轻视这个对手,即便其球员普遍年龄较低。 对于18日晚中、乌比赛排兵布阵,安东尼奥还需要顾及另一个客观因素,那就是队内相当一部分球员要参加22日的本赛季中超联赛收官战,包括蒯纪闻、吾米提江、刘诚宇、杨皓宇等人,因此U22国足教练组不排除在18日比赛中调整阵容,有意识地保护这些球员的可能性。 文/北京青年报记者 肖赧 编辑/王帆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被称为“滑翔壁虎”!云南发现我国第二种伞虎亚属物种“盈江伞虎”
9月11日,据云南德宏发布消息,近日,国际知名期刊《Herpetologica》发表中国科研团队关于伞虎新物种的研究成果,将在盈江发现的新伞虎正式命名为盈江伞虎。这是继版纳伞虎之后,我国发现的第二种伞虎亚属物种,为云南“生物多样性宝库”再添标志性新成员。 盈江伞虎 伞虎,隶属于有鳞目壁虎科壁虎属伞虎亚属,是一类极具生态适应性的树栖爬行动物。这类动物最显著的特征是拥有扁平的尾部,体侧及四肢周围发达的翼膜状皮肤皱褶,且指趾间具宽大蹼膜——这些特化结构赋予它们在雨林树冠层间灵活滑翔的能力,因此也被称为“滑翔壁虎”,是自然界中“拟态与运动适应”协同进化的典型代表。由于其特殊的生活习性,野外调查中难以发觉,以至于我国在2016年才首次记录有伞虎分布。 盈江伞虎的发现,始于一次偶然的观测。2022年6月,盈江县观鸟协会理事长曾祥乐在盈江县石梯村区域首次发现该物种,当时这只亚成体雌性伞虎正栖息于树干之上,其体色与树皮完美融合,展现出极强的伪装能力。这一发现随即引起科研界关注,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车静研究员团队迅速介入,联合云南铜壁关省级自然保护区等单位开启系统性研究。 盈江伞虎 此后3年间,科研团队先后开展多次实地科考,采集标本并进行细致的形态学观测与分子遗传学分析。通过对比盈江伞虎与已知伞虎物种的18项关键形态指标——包括吻肛长、尾部皮瓣数量、前臂前缘皮瓣位置、背部横纹特征等,结合线粒体ND2基因片段的系统发育分析,科研人员最终确认:盈江伞虎与版纳伞虎虽互为姐妹群,但二者在前肢腕部的皮膜形态、尾节形态和色斑上存在明显不同,线粒体遗传差异更达到了9%。 值得关注的是,盈江伞虎的发现,首次将伞虎亚属的已知分布北界进一步拓展,成为目前该亚属中分布最北的物种。 此次发现,是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联合地方保护机构、民间科研力量协同攻关的成果,体现了“科研机构+基层保护+公众参与”生物多样性调查模式的有效性。盈江伞虎的命名与发表,进一步印证了我国西南边境地区物种多样性的独特价值,再次凸显该区域在生物多样性保护中的重要地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