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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炀帝“三下江南”去干了什么?隋炀帝为什么执意下扬州?

时间:2025-02-17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三下江南”去干了什么?隋炀帝为何执意下扬州?小编给大家提供详细的相关内容。

在中国古代王朝中是一个短命的王朝,仅二世而亡天下。

然而,隋朝在我国历史上却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联通南北的大运河、沿用一千多年的考试、建筑史上的瑰宝赵州桥,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提到隋朝,就不得不提起一位颇具争议的君主——隋炀帝,他既是一位才华横溢、抱负远大的聪慧帝王,也是个、行苦民苛政的亡国暴君。

隋朝皇室出身自,杨广可谓是个地地道道的西子。

但是,我们却看到这个西北汉子居然对千里之外的江南情有独钟。

隋炀帝非常爱好南方文学,诗文风格与南朝相近,也常和南方的文人诗文唱和。

隋炀帝的钟爱的皇后便出自江左大族亦是南朝梁皇室的南,他的妃子中亦有很多为江南才女。

隋炀帝对南方喜爱的表现最突出的一点,是他在位期间,三次下江都(扬州),最后竟然埋骨江都,永眠于此。

据《》卷185《唐纪一》记载,隋炀帝在江都的最后时光里,曾对萧后说:“外间大有人图侬,然侬不失为长城公,卿不失为沈后,且共乐饮耳!”“长城公”指的是南朝最后一位、被隋朝俘虏的,沈后指的是陈后主的皇后。

隋炀帝居然以自己的阶下囚陈后主自比,可见其对南方的热爱深入骨髓。

那么,隋炀帝杨广为什么会对南方如此喜爱呢? 1 膏腴上地:六朝以来南方经济的迅速发展 隋炀帝在位期间,曾建设的三大工程——营建东都、开凿运河、游幸江都。

这三大工程所覆盖的地域看似不同,实际上却是前后连贯,形成一组有规划、有目的性的系统工程,这一工程的走向,正是由关中指向东南。

这套系统工程的落脚点在南方,反映出隋炀帝对于南方的重视与喜爱,探求这份喜爱的来源,可不是单纯的个人偏好,而是出自对南方经济发展形势的呼应。

众所周知,自王朝灭亡后,神州大地在近四百年中处于长期分裂、短暂统一的状态,统称为魏晋时期。

在魏晋南北朝时期,南方先后建立起六个范围较广、存在时间较长的政权——孙吴、东晋、刘宋、萧齐、萧梁、,一般称之为六朝。

与北方常为胡人统治不同,六朝均为所建立,政权执政者多为从中原地区迁来的,将中原地区先进的文化与农业生产方式带入南方,延续了东汉以来的经济治理政策,加之大规模战乱较少,故而南方逐渐走出原本“刀耕火耨”的状态,农业经济开始迅速发展。

上图_ 隋五铢钱 《宋书》卷五十四中记载了江南社会经济的盛状,“地广野丰,民勤本业,一岁或稔,则数郡忘饥。

会土带海傍湖,良畴亦数十万顷,膏腴上地,亩直一金,鄠、杜之间,不能比也。

”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到刘宋时期江南的一些发达地区的农业经济发展甚至超过了富饶的关中。

到了隋朝,南方更是户口增,田野辟,因此隋炀帝开始了大型系统工程。

首先营建东都,将政治中心从交通不便的关中移到较靠近东边的洛阳,进而开凿大运河,使得华北、洛阳、南方水运贯通,最后数次巡幸江都,宣示对南方的重视。

上图_ 隋唐大运河 由于隋朝速亡,大运河和南方工程一时未见成效,反倒被认为是隋炀帝追求享乐的象征。

但我们把目光投向,就能看到这一系统工程的效用。

唐朝时仍将洛阳定位为东都,、、等诸帝均多次在关中粮食紧张时移驾东都就食。

唐朝南方经济延续历史脉络发展,在后,南方经济超过北方,即人们常说的经济重心开始南移,唐朝中央政府的运行,全靠大运河转运江淮赋税,正所谓“天下赋税仰仗江淮”。

由此可见,隋炀帝重视江南,开凿大运河,并非出自个人享乐,而是富有远见的政策。

当然,隋之速亡也与隋炀帝的大型工程脱不了干系,隋炀帝的战略目标正确,但实施操之过急,三大工程连续开展,毫不体恤民情,恨不得“”朝夕而成,极力压榨民财与民力,故而使得国之不国。

上图_ 杨广(569年-618年),即隋炀帝 2 观省风俗:隋炀帝巡幸江都的政治动机 关于隋炀帝三次巡幸江都,很多人将其看为是久居深宫的皇帝外出“找乐子”,甚至是赏琼花、搜刮江南美女。

但我们将下江都纳入六朝隋初以来的政治环境中思考,可以看出这一举措背后有强烈的政治动机。

隋朝皇室杨家与前朝一脉相承,均出自西北地区的关陇集团,这一集团的政权领域基础在于关中,而对江南较为陌生。

隋朝灭掉南朝最后一个政权陈朝,将南方纳入了王朝版图,因而在这片新领土宣示正统、巩固统治显得尤为重要。

与此同时,扬州对于隋炀帝的政治生涯,又有着特殊的意义。

上图_ 隋灭陈之战形势图 隋炀帝杨广青年之时曾担任灭陈主帅,旋即又出任扬州总管,坐镇江都长达十年之久,对南方相当的熟悉,诸多南方士人为之效力,因而扬州可谓是杨广的政治基本盘。

在杨广还不是太子,在策划阴谋夺嫡时,便把江南作为自己的后路,一旦事败便逃到江都,割据东南。

隋炀帝即位后三次巡幸江都,第一次在大业元年(605年),巡幸的同时大赦江南,并在一定年限内免除南方赋税徭役,以体现对自己“政治出身地”的感恩与怀念。

第二次巡幸江都在大业六年(610年),将江都的地位提升到与西京长安、东都洛阳平齐,以显示对南方的政策性重视。

第三次巡幸江都则在大业十二年(616年),此时的隋朝已,北方民变四起,隋炀帝在此时巡幸江都,已有放弃两京、偏安江南的打算。

最终隋炀帝也没有回到长安,既是主动亦是被动地选择了在自己的政治发迹地长眠。

上图_ 隋炀帝集 3 好学庾信:隋炀帝对南方文学的崇尚 隋炀帝对于南方情有独钟的一大表现在于其对南方文学的崇尚,这一崇尚之情则来源于南方文学的繁荣。

南北朝时期,北朝文风相对于南朝保守,不如南朝文学绚丽多彩,因而在南北朝后期,北方士人纷纷学习南方文风,形成风尚。

隋炀帝杨广在担任扬州总管时,充分地接触到了南方文化,“食吴馔”,“言习吴音”,“好为吴语”, “属文为庾信体”,表现出对南方文化的高度喜爱。

其所信任的谋臣虞世基、裴蕴、柳辩等均为南方文人,隋炀帝常与他们诗文唱和。

隋炀帝自身文学造诣也很高,自称与文人比试文采,也能当选为皇帝。

由此可见隋炀帝对南方文学的高度崇尚。

上图_ 隋朝疆域 综上所述,来自关中的君主隋炀帝杨广对南方情有独钟,源自于经济背景、政治需要和文学喜好,并非是单纯地迷恋享乐。

不过,或许是隋炀帝过分地喜爱南方,以至于养成了高傲不羁的性情,从而刚愎自用,施政残暴,以至于亡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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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一生未得重用 因风流皇帝乾隆帝王嫌其“貌丑”

即便再才华横溢,他相貌一般般、近视眼、口吃这些“毛病”,是和纪晓岚一辈子,得不到真正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 之所以说纪晓岚“悲哀”,是因为乾隆对他的评价:“朕以你文学优长,故使领四库书,实不过以倡优蓄之,尔何妄谈国事!”真不知道纪晓岚当时听到这句话是何表情何心态? 乾隆对纪晓岚说这句话的背景是这样的:内阁学士尹壮图指陈弊政,称各省督抚“声名狼藉,吏治废弛”。而晚年的乾隆早已陶醉在自我美化的怪圈里,再也听不进忠言,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奏议将尹壮图拟斩。纪晓岚与尹壮图之父尹松林为同年进士,因这层关系,纪晓岚为尹壮图求情,乾隆骂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称纪晓岚“不过当作娼妓一般豢养罢了。”网络配图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千八多年之前,也是因为为他人讲情,因而惹得暴怒之下对其施以的宫刑。司马迁以自己血淋淋的教训总结出:“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这一幕在纪晓岚身上重演了。幸运的是,乾隆比汉武帝温情多了,训斥一顿之后放过了纪晓岚。 在民间传说中,纪晓岚风流倜傥,他与乾隆这对君臣的关系是贤明的君主能干的臣子,相互间充满信任、调侃和幽默。纪晓岚正直、机智、英俊、洒脱,他与针锋相对,时时伺机捉弄对手,出他洋相;自己又每每能够成功避开和珅的报复,整的假亦真时真亦假。其实,历史上并非如此,这些故事情节都是人们想当然善意美化的,全属子虚乌有。据有关资料记载,纪晓岚真实的形象和民间传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历史中真实的纪晓岚“貌寝短视”。“貌寝”指相貌丑陋;“短视”就是近视眼。这位大学士不光有这些缺点还要加上口吃的毛病,朱珪曾有诗描述纪晓岚,“河间宗伯姹,口吃善著书。沉浸四库间,提要万卷录。”但客观地说,纪晓岚既然能通过各层考试,长相也绝对不是“对不住观众”,应该能“过得去”,但纪晓岚长相不好看却是无疑的。在乾隆以貌取人的标准下,这些让纪晓岚吃了大亏。 清史家邓之诚先生说乾隆用人“颇以貌取,文达(纪晓岚)貌寝短视,且江北人,故不为纯帝(即乾隆)所喜。一时若翁覃溪、朱竹君、王兰泉、邹一桂皆不得朊仕,际遇颇相似,纯帝所许为明敏之才,率外擢督抚。若于文襄、梁文定、董文恭,皆以弄臣蓄之。”乾隆对身边近臣的用人标准不但要求这些人机警敏捷,聪明干练,而且要相貌俊秀,年轻帅气。和珅、王杰、于敏中、董诰、梁国治、福长安等人就是这样的例子。因此,即便纪晓岚再才华横溢,他相貌一般般、近视眼、口吃这些“毛病”,是乾隆和纪晓岚一辈子貌合神离,得不到真正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纪晓岚难以做乾隆的宠臣、重臣,难以参与重大的政治决策,只能以文字安身立命,只能做乾隆的词臣。 纪晓岚曾出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因判案不力,部议本应受罚,乾隆却说:“这次派任的纪晓岚,本系无用腐儒,只不过是凑个数而已,况且他并不熟悉刑名等事务,又是近视眼他所犯的过错情有可原。”一个堂堂的大学士,在他的主子心中竟是个“凑数的腐儒”这般田地,怎能叫人不再说他一次悲哀。纪晓岚一生中两次任乡试考官,六次任会试考官,三次任礼部尚书,这些都是一些无实权的官职,只是大廷花瓶般的摆设而已,是他做词臣真实际遇的体现。网络配图 让纪晓岚总纂《四库全书》,只是为了给自己多抹点脂粉,为自己的“文治武功”多弄些噱头。让纪晓岚当总纂,这是因为纪晓岚在这方面确实有他人无可比拟的才气,乾隆认为他只能做一些这类的工作,而并不是把他当成的重臣。总纂《四库全书》时纪晓岚五十岁,他倾注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以自己博大精深的学识、惊人的意志力,对保存和整理我国古代文化遗产做出了巨大贡献。纪晓岚在《四库全书》上经营十三年,亲自撰写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还编写了《四库全书简明目录》,他一生的荣耀和辉煌在此达到了顶点。 在纂修《四库全书》的过程中,纪晓岚和许多同僚都饱尝了文字所带来的窘迫、艰辛甚至,后人很难从其中看到“爬格子”的那种愉悦。总纂纪晓岚、陆锡熊和总校陆费墀等人都因差错而多次遭到乾隆的呵斥、交部议处、罚赔等处分。最后,总纂陆锡熊在前往盛京校书途中,连吓带冻一命呜呼;总校对陆费墀因无力负担修改费用而被革职,郁郁而终,死后仍被抄没房产祖业。纪晓岚也多次受到训斥和处罚,在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四库全书》复校完成后,又发现许多讹误,乾隆又“令纪、陆两人一体分赔”。同僚和自己的亲身遭遇带给纪晓岚更深的感触,也使他真切认识到自身所处环境的险恶。纪晓岚腾达始于笔砚,以文字走上仕途,在他所生活的乾隆朝也正是“”达到顶峰的时期,这也一定使纪晓岚噩梦缠身。 纪晓岚为后世留下一本《阅微草堂笔记》。这部笔记流传甚广,鲁迅说此书“测鬼神之情状,发人间之幽微。”孙犁认为这部笔记“与《》是异曲同工的两大绝调。”纪晓岚之所以也写了这样一本笔记,实是无可奈何之举,他目睹了太多的人由文字而丢了自己的脑袋。这本书完成时,他不无遗憾地吟咏到,“平生心力作消磨,纸上烟云过眼多。拟筑书仓今老矣,只因说鬼似东坡。”以纪晓岚的渊博博闻,应是举手之劳。可是好多的话好多的事,不是不可写,实是不敢写。除了这本《阅微草堂笔记》,我们没能看到纪晓岚传承下来的更多文字,这对后人来说绝对是一种遗憾。“瑟缩不敢著一语”,反映了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存状况和心态。网络配图 晚年的纪晓岚,常以弈道为喻,言其心志,他起了一个别致的号“观弈道人”,他在下棋时从中体悟官场、世道、人心。纪晓岚久居官场,能够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肯定有他的为官之道。他追随乾隆吟诗作对,阿谀奉承之作居多,也可见其为人“世故”的一面;再者他为官是各不得罪,尽量保持中立的身份,从来不去赌气要强,这也是纪晓岚从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积累出来的经验。 纪晓岚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在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因给亲家卢见曾通风报信而卷入盐政亏空案。和珅抓住时机给了他最致命的打击,他被发配到新疆乌鲁木齐。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大儿子病亡,爱妾郭彩符也撒手人寰,。但纪晓岚依然坚定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两年后他又回到朝堂。 纪晓岚一生做过翰林院编修、日讲起居注官、侍读学士、詹事府詹事、内阁学士、总理中书科事务、兵部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官,诰受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兼文渊阁直阁事,赐紫禁城内骑马。 纪晓岚具有阿Q般自我安慰的本领,表现为豁达开朗和幽默乐观。笔记中提到纪晓岚记载最多的就是他的诙谐。牛应之《雨窗消意录》说:“纪文达公昀,喜诙谐,朝士多遭侮弄。”钱泳在《履园丛话》中也记载:“献县纪相国善谐谑,人人共知。”纪晓岚这种豁达向上的心态,使他在遭受到各种打击中能及时愈合自己的伤口,积极面对。 纪晓岚在69岁那年自题一首挽联如下:“浮沉宦海如鸥鸟,生死书丛似蠹鱼。”把自己比作在官场中起落浮沉的鸥鸟;又说自己如生死书中的蠹鱼。这其中表达了他对自身命运的喟叹,也包含了对自己一生的认识,这也是他毕生经历的真实写照。从这一自挽联中也可以看出纪晓岚对官场的厌倦之情,久在官场浮沉的纪晓岚并没有体会到多少飞黄腾达的快感,他虽然修炼成了超然世外的态度,可称得上是看破红尘,但他的内心更多的时候是充满孤独、凄苦的感叹。网络配图 纪晓岚也并非一味地糟蹋自己的人格,他也有一个知识分子的气节。有史料记载,和珅发达专权数十年,内外诸臣无不投靠,纪晓岚作为一个文人,不依附和珅去谋求高位,这本身就很难得。据朝鲜使臣徐有闻所见,当时朝中只有、纪晓岚、朱珪等人始终不依附和珅。纪晓岚在官场上沉浮了半个世纪,夹缝中走钢丝,以老道的处世经验保全自己求生存,从这一点说纪晓岚是一个成功的世俗人物,是“大隐隐于朝”的典范。 十年(1805年),82岁的纪晓岚死于京城,历、乾隆、嘉庆三朝。御赐碑文有“可为文,授之以政无不达”之句,故谥号“文达”,这是对他文学才能的最高认可。另外还有“满清第一才子”、“风流才子”、“幽默大师”和“一代通儒”等称号,每个称号后面都为后世留下诸多令人的故事。 我们不能要求纪晓岚也去效仿那样的“”;或者去学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这就是历史的多元性,人性的多元性。从另一方面说,司马迁受辱乃有《》;纪晓岚忍辱负重才有《四库全书》。 “纪晓岚做不成乾隆的宠信之臣、重用之臣,充其量不过是皇帝养起来的一个文学词臣而已。”每每看到纪晓岚的故事,就想说一句:“悲哉,纪晓岚。”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是哪位在什么情况下说的?

公元前49年,刘家祖辈们已经差不多把能打的仗全都打完了,、、等将星璀璨、驰骋疆场的时代逐渐远去。在内无叛乱、外无边患的一片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大廷派到西域使者谷吉被匈奴郅支单于给杀了! 消息一出,震动朝野:郅支不是说也要内附降汉么?怎敢杀我大汉王朝的大臣? 两国相争、尚且不斩来使,一个口口声声准备附汉的匈奴小单于,竟然出尔反尔、杀了大汉专使,这是典型的外交挑衅外加赤裸裸的敌意行为一一郅支单于对于大汉王朝的敌意显露无遗。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把汉朝得罪完了,极有可能遭到报复;老对手在汉朝扶植下实力日渐增强。如果继续待在坚昆,恐怕有被汉匈(汉军+南匈奴军)合击的危险。怎么办?走为上! 逃到哪里去呢?离汉朝越远越好!公元前44年时,恰逢西边的康居(西域国名,今新疆北境至俄领中亚)前来求援,欲联合北匈奴击乌孙(西域国名,在今吉尔吉斯共和国伊塞克湖东南)。借此良机,郅支单于遂引北匈奴到康居东部居住。担心汉朝追兵的他一路奔逃,其部众多冻死于道、死亡甚众,到目的地仅余3000余人,实力大损。但一到康居、远离汉境后,郅支单于马上又抖了起来,他凶性大发数击乌孙,甚至深入其都赤谷城下,杀掠人口、驱抢畜产,一时横行西域。汉朝三次派使者到康居索要使臣谷吉等人的尸体,他不但不给,还调戏般的说:“这里住的很不好,正打算投奔你们大汉王朝,我正准备再次把儿子派过去作人质呢(居困厄,愿归计强汉,遣子入侍)!” 一代名将陈汤,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场的。他既不是卫青、霍去病那样的贵族将军,也没有、那样的显赫军人世家作后盾,他仅仅是山阳瑕丘(今山东兖州北)普通的平民出身,祖上毫无功荫可袭,必须靠着自己的勤奋和勇气努力打拼。直到公元前36年(建昭三年),他终于被任为副校尉,与西域都护甘延寿一起出使西域。甘延寿与陈汤就是大汉王朝在西域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陈汤深感局势不容乐观:郅支远遁康居后,汉朝边境虽无烽火之灾,但从以来确立的西域秩序开始面临挑战。无力抵抗郅支暴行的西域诸国,都开始把眼睛瞄向汉庭:如果听任北匈奴这一支在西部继续坐大,到底是和汉朝走,还是臣服于郅支。这样一来,大汉王朝在西域用铁血刀兵辛苦打造出来的威望,恐怕要打一个问号了。因此,他感到深深的焦虑,心中暗暗定下战斗决心:对郅支单于之战宜早不宜迟,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先发制敌。 公元前36年冬,在郅支杀害汉使、远遁康居八年后,大汉王朝西域都护、骑都尉甘延寿、副校尉陈汤统率四万汉胡大军向康居挺进。当陈汤“多国部队”从天而降般地出现在眼皮底下时,郅支单于似乎一直蒙在鼓里。他所表现出的茫然、慌乱和无措,利先前的狡诈、强硬形成了鲜明对比。面对大军压境,他遣使来问:“汉兵来这里干什么?”汉军的回答十分有趣:“单于您曾上书言居困厄,愿归顺强汉、身入朝见。天子可怜您放弃大国、屈居康居,故使都护将军来迎。”双方就这样一问一答,交涉了好几通外交辞令,最终汉方不耐烦了,下达最后通牒:“我们兵来道远,人困马乏,粮食也不多了,叫贵单于和大臣快拿个主意罢(‘愿单于与大臣审计策’)。”战争的火药味终于弥散开来。 战幕随即正式拉开,联军挺进到都赖水(今哈萨克斯坦塔拉斯河)畔,距敌城三里处扎阵。只见单于城上五色旗帜迎风飘扬,数百人披甲戒备城上,百余骑在城下来往驰骋,城门口还有百余步兵摆成鱼鳞阵,操练演习、以耀兵威。城上守军向联军大声挑战:“有种的过来!”面对郅支单于的疑兵架势,甘延寿、陈汤指挥下的汉胡联军严阵以待、沉着应对,当一百多的匈奴骑兵直冲汉军营垒而来时,汉营军士“皆张弩持满指之”,敌骑迅速引却撤退。随后,汉军强弓部队出营,射击城门外操练的匈奴步、骑兵,被攻击者立时丧胆,撤回城内、城门紧闭。 四万对三千的战场优势十分明显,即便单于亲临战场,也并未给战斗带来任何转折。在联军矢发如雨中,匈奴守军渐被压制,不能立足,郅支单于也被一箭正中鼻子,受创甚巨,被迫撤回城内,其妻妾多人中箭死亡,木城上的匈奴守军溃败,联军趁机纵火焚烧。入夜,数百骑匈奴禁不住大火灼烧,趁黑夜逃突围,遭到迎头射杀,箭如雨下,全部被歼。 午夜过后,木城全毁,匈奴守军退入土城死守,联军破城在望,双方进入攻城的关键时刻。正当此时,一万多的康居骑兵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他们分成十余队,每队一千余人,奔驰号叫,跟城上的匈奴守军互相呼应,对汉军作反包围态势,并乘天黑向联军阵地进攻。陷入两面作战的联军攻防有序,面对康居骑兵多次冲击,阵地巍然不动。 黎明时分,单于城四面火起,联军士气大振,大喊登城,锣声、鼓声、喊杀声惊天动地。汉军举盾堆土,破城而入,城外康居兵见势不好、迅速逃遁。郅支单于抵挡不住,率领百余人且战且退,退进王宫负隅顽抗。汉军借助火攻勇猛进击,一举格杀郅支单于,斩首成功。此战共斩单于阏氏、太子、名王以下一千五百多级,生俘一百四十五人,投降者一千多人,斩获颇封、全胜凯旋。 事后,陈汤给发去那封流传千古、扬眉吐气的疏奏: “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匈奴已称北藩,唯郅支单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以为强汉不能臣也。郅支单于惨毒行于民,大恶逼于天。臣延寿、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陷阵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悬头槁于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公元前35年正月,北匈奴郅支单于的人头被快马送至汉朝首都长安,谷吉等人在九泉下可以瞑目了。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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