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选自《史式新说帝王往事》 ,新世界出版社,2007年6月出版) 被称为“平民”,他甚至被一些旧式史学家捧为“民族英雄”。
这类说法不能说没有一定的根据。

元廷灭宋,朱元璋在元末抗元起义中,削平群雄,“驱逐鞑虏,恢复中华”,这不正是“民族英雄”吗!在中国历代皇帝中,朱元璋的家庭层次低得不能再低,穷得不能再穷。
他当叫化子讨不到饭,当小和尚化不到缘,经常饿得,冷汗淋漓。
他的投军,最初不过是混碗饭吃,哪有什么雄心、野心,后来居然打下了江山,这都是给环境逼出来的。
这不是“平民皇帝”又是什么!既然是穷人出身的皇帝,对百姓总应该好点。
现在让我们揭开史书一层一层的面纱,看看历史的真相究竟如何?网络配图 不打元兵 专打友军 在元廷的暴政统治之下,老百姓长期过着“窦娥冤”式的生活,有冤无处申,有理无处说。
公元1351年,当元廷征集数十万民工治理黄河之时,在工地上挖出了一个石人,只有一只眼睛,于是民间盛传“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
以黄河工地为中心,抗元的怒火燃遍了中华大地。
英雄四起,各据一方。
元廷虽然派兵镇压,但是起义军此伏彼起,元廷穷于应付。
四年之后,起义军首领刘福通部打出“反元复宋”的旗帜,拥的后裔韩林儿为帝,在亳州建立政权,国号大宋,年号龙凤。
各地起义军虽多使用龙凤年号,不过是遥相呼应,虚张声势而已,大家仍然是各自为战,并未听从大宋政权的指挥。
朱元璋自己没有任何本钱,投身的还是一个小首领郭子兴的队伍。
作为郭的贴身卫兵──亲兵,由于忠心、作战勇敢,他逐渐取得郭子兴的信任,娶了郭的义女为妻。
郭子兴死后,他取而代之,自己就有了本钱。
在这一场大混战之中,朱元璋的表现如何呢?当时他的根据地在今安徽省的中部,如果他真正是抗元的“民族英雄”,那他进军的矛头应该直指北方──元廷的所在地。
但是从他率领郭子兴的部众开始,到他于1368年登上帝位之前,这10余年间他的进军方向始终是向东──打,向西──打,向南──打方国珍,从来没有向北进军去打过元兵。
这些行动是不是出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或者是由于某些偶然因素所造成?不,这种“不打元兵,专打友军”的做法是朱元璋的“既定方针”,这个“既定方针”是由他的一个同乡同宗儒士朱升代他拟定的,有史为据,有案可查。
朱升向他建议的行动纲领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所谓“高筑墙,广积粮”就是筑好防御工事,多存粮草,暂取守势,不要出击,自己保存实力,坐山观虎斗。
等到别人实力耗尽,再出来收拾残局。
所谓“缓称王”,是指对付元廷的策略。
许多友军称帝称王,成了元兵打击的目标,太不合算,不如先做缩头乌龟,在别人大事招摇之时,深藏不露,设法自保;等到时机成熟,然后一鸣惊人。
从后来朱元璋所吟的《菊花诗》看来,他对朱升的建议已经心领神会。
《菊花诗》曰: 百花发时我不发,我一发时都吓杀; 要与西风战一场,满身披的黄金甲。
从许多有记载的历史事实看来,朱元璋也是诚心地奉行这一斗争策略。
在许多抗元起义军纷纷北上之时,他按兵不动,坐视友军与元兵血战,付出重大牺牲。
在友军互相火并之时,他又拉一方打一方,从中获利。
他从起兵到登上皇帝宝座,一共15年。
前10年中,他在夹缝中生存,坐大;到后5年,他才重拳出击。

1363到1364年,他消灭了陈友谅这一股势力,尽得江西与两湖之地;1367年,他又集中力量,一举消灭了张士诚和方国珍两股势力,取得江苏、浙江、福建这一大片地方。
网络配图 10多年中,他一直“缓称王”,只打“大宋”的旗帜,用“龙凤”的年号,让刘福通、韩林儿做自己的挡箭牌。
待韩林儿兵败前来投奔,他觉得这个傀儡已无利用价值,就害死了韩林儿,自己先称吴王,再登位做了大明皇帝。
这时南方已被削平,消除了后顾之忧,他才大举北伐,挥军直捣元廷。
经过十几年的战斗,许多勇敢北伐的起义军早已击破了元兵的主力,再加上元廷的大将“窝里斗”愈演愈烈,已经无力对外,朱元璋大军北伐,如入无人之境,坐待“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光荣。
朱元璋一直把抗元的口号喊得震天价响;却在后方蚕食友军,耐心等待元廷主力的溃败,和各路友军实力的耗尽。
时机成熟,他才下手,不仅摘了许多“大桃子”,而且坐得“民族英雄”的美名。
十几年中,他韬光养晦,不显山不露水,如果和元兵接触,他又是怎么处理的呢?请看《·大祖本纪》中的一段记载:1354年冬,元兵大败张士诚于高邮,进而围攻六合。
这已经威胁到朱元璋的根据地,他不能不介入,与元兵发生冲突,缴获了许多马匹。
他因此觉得不妥,赶快进行了补救。
派地方父老牵牛担酒去向元将谢罪,并送还所获马匹,还向元将解释说:“我们之所以守城,是在防他盗(实指友军)耳!”当时元兵正集中力量打击张士诚,也不想过多追究,此事才过了关。
请问:这样的民族英雄,是不是要打折扣? 杀人为乐, 朱元璋多次在文告中说“予本布衣”。
在封建社会里,“布衣”是指的无官无爵的老百姓,劳动人民,但是我们从他的经历看来,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百姓,而是一个无所不为的流氓无产者,具有极大的破坏性。
的史学家赵翼说得好:“盖明祖一人,圣贤豪杰,盗贼之性,实者也。
”朱元璋既是一代开国之君,赵翼不能不奉承一下,所谓“圣贤豪杰”是虚,“盗贼之性”是实。
至于“布衣之性”,他是从来就没有的。
称他为“平民皇帝”,不太妥当;像鲁迅等人那样,称他为“无赖皇帝”、“流氓皇帝”,庶几近之。
认为这位出身微贱的皇帝会对百姓好一点,未免太天真了。
不要说对老百姓,请看看他对共同打江山的弟兄们,对自己的三亲六戚,对为他办事的文武百官又是如何对待的?史书上明文记载:百官每日早朝,必与家人妻子诀别,朝罢无事归来,相庆又活一日。
那么,为免每日,不当这个官行不行?也不行。
当时又有这样的规定:凡“寰中士大夫不为君用者”一律处极刑。
你“不为君用”,就是看不起我这个皇帝,那还了得,杀无赦! 朱元璋嗜杀成性,杀人是每日必修的功课。
至于杀人多少,则视他的心情变化而定。
如果上朝之时,他的玉带高高贴在胸前,说明情绪不错,杀人将不多;如果玉带吊在肚皮以下,说明心情烦燥,大祸将至,人人变色。
他每日必杀人,只有杀多杀少之分,要想他不杀人是不可能的。
被杀的对象是哪些人?首先是共同打江山的功臣。
,,历代有之。
但是杀功臣之彻底,朱元璋堪称古今第一。
除了少数几个人侥幸病死外,可谓一网打尽,寸草不留。
而且株连甚广,、两案,前后株连四万余人,明初的功臣宿将,包括亲朋故旧,一时俱尽。

至于那些儒生,本来就看不顺眼,说错了一句话,杀!写错了一个字,杀!至于罪名,那就不必多说了,既然皇帝要杀你,当然是你犯了该杀之罪,何必再问!网络配图 朱元璋为什么这样以杀人为乐事,并其乐无穷。
我想不妨从当时的客观环境和他自己的的心理状态两方面来找原因。
遇到大的灾荒,人们的事历代有之。
但到了元末明初,居然出现了以人肉为美味的记载。
请看陶宗仪《南村辍耕录》一书中的如下文字:“天下兵甲方殷,而淮右之军嗜食人,以小儿为上,妇女次之,男子又次之。
或使坐两缸间,外逼以火。
或于铁架上生炙。
或缚其手足,先用沸汤浇泼,却以竹帚刷去苦皮。
或盛来袋中,入巨锅活煮。
或作事件以淹之。
或男子止断其双腿,妇女特剜其两乳,酷毒万状,不可具言。
总名曰‘想肉’,以为食之而使人想之也。
” 作者后来还在当了官,文中虽未明言,但记事的时间地点正是朱元璋活动的时间与地方。
所谓“淮右之军”,当然包括朱元璋的队伍。
大概在从军的10多年中,朱皇帝已经尝够了用各种方法烹调的美味人肉。
既然无辜被吃的人都要受那么多的痛苦(不先宰杀而活烤活煮,是为了味美可口),有罪受刑的人受一点折磨又算得了什么!朱皇帝能够发明许多前无古人的酷刑,也许正是受到这些活烤活煮的烹调方法的发吧! 至于朱元璋为什么这样不断地杀人,生命不息,杀人不止,他的遗嘱中的“优危积心”四个字最能说明他的心态。
他出身下层社会,从小吃了不少苦,也受尽了凌辱,对社会充满了猜疑和仇恨。
以后在不断地残杀中夺得帝位,时时害怕别人来报复他,长期在恐惧和防范中过日子。
要想有安全感,唯一的办法是不断地杀人。
古今中外许多杀人魔王的心态大都如此。
杀人魔王当了皇帝,千千万万老百姓的命运竟然由这样的人来掌握,真是令人揪心。
在史书上,御用文人对于任何“太祖高皇帝”都是一片歌颂之声,不必多说;但是民间对于朱元璋的评价又是如何?笔者和这位朱皇帝谊属同乡,从小听熟了凤阳花鼓。
鼓词曰: “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好地方。
自从出了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大户人家卖牛马,卖儿郎。
我家没有儿郎卖,身背花鼓走四方。
咚咚锵,咚咚锵,咚锵咚锵咚咚锵!” 600年来,大家对于这首鼓词作了许多不同的解释,至今尚无定论。
不管如何解释,结论大概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朱皇帝带给老百姓的不是幸福,而是祸害。
不管什么阶级──大户人家、小户人家──同样受害,并无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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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岚一生未得重用 因风流皇帝乾隆帝王嫌其“貌丑”
即便再才华横溢,他相貌一般般、近视眼、口吃这些“毛病”,是和纪晓岚一辈子,得不到真正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 之所以说纪晓岚“悲哀”,是因为乾隆对他的评价:“朕以你文学优长,故使领四库书,实不过以倡优蓄之,尔何妄谈国事!”真不知道纪晓岚当时听到这句话是何表情何心态? 乾隆对纪晓岚说这句话的背景是这样的:内阁学士尹壮图指陈弊政,称各省督抚“声名狼藉,吏治废弛”。而晚年的乾隆早已陶醉在自我美化的怪圈里,再也听不进忠言,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奏议将尹壮图拟斩。纪晓岚与尹壮图之父尹松林为同年进士,因这层关系,纪晓岚为尹壮图求情,乾隆骂出他心中的真实想法,称纪晓岚“不过当作娼妓一般豢养罢了。”网络配图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一千八多年之前,也是因为为他人讲情,因而惹得暴怒之下对其施以的宫刑。司马迁以自己血淋淋的教训总结出:“文史星历,近乎卜祝之间,固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也。”这一幕在纪晓岚身上重演了。幸运的是,乾隆比汉武帝温情多了,训斥一顿之后放过了纪晓岚。 在民间传说中,纪晓岚风流倜傥,他与乾隆这对君臣的关系是贤明的君主能干的臣子,相互间充满信任、调侃和幽默。纪晓岚正直、机智、英俊、洒脱,他与针锋相对,时时伺机捉弄对手,出他洋相;自己又每每能够成功避开和珅的报复,整的假亦真时真亦假。其实,历史上并非如此,这些故事情节都是人们想当然善意美化的,全属子虚乌有。据有关资料记载,纪晓岚真实的形象和民间传说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历史中真实的纪晓岚“貌寝短视”。“貌寝”指相貌丑陋;“短视”就是近视眼。这位大学士不光有这些缺点还要加上口吃的毛病,朱珪曾有诗描述纪晓岚,“河间宗伯姹,口吃善著书。沉浸四库间,提要万卷录。”但客观地说,纪晓岚既然能通过各层考试,长相也绝对不是“对不住观众”,应该能“过得去”,但纪晓岚长相不好看却是无疑的。在乾隆以貌取人的标准下,这些让纪晓岚吃了大亏。 清史家邓之诚先生说乾隆用人“颇以貌取,文达(纪晓岚)貌寝短视,且江北人,故不为纯帝(即乾隆)所喜。一时若翁覃溪、朱竹君、王兰泉、邹一桂皆不得朊仕,际遇颇相似,纯帝所许为明敏之才,率外擢督抚。若于文襄、梁文定、董文恭,皆以弄臣蓄之。”乾隆对身边近臣的用人标准不但要求这些人机警敏捷,聪明干练,而且要相貌俊秀,年轻帅气。和珅、王杰、于敏中、董诰、梁国治、福长安等人就是这样的例子。因此,即便纪晓岚再才华横溢,他相貌一般般、近视眼、口吃这些“毛病”,是乾隆和纪晓岚一辈子貌合神离,得不到真正重视的一个重要原因。纪晓岚难以做乾隆的宠臣、重臣,难以参与重大的政治决策,只能以文字安身立命,只能做乾隆的词臣。 纪晓岚曾出任都察院左都御史,因判案不力,部议本应受罚,乾隆却说:“这次派任的纪晓岚,本系无用腐儒,只不过是凑个数而已,况且他并不熟悉刑名等事务,又是近视眼他所犯的过错情有可原。”一个堂堂的大学士,在他的主子心中竟是个“凑数的腐儒”这般田地,怎能叫人不再说他一次悲哀。纪晓岚一生中两次任乡试考官,六次任会试考官,三次任礼部尚书,这些都是一些无实权的官职,只是大廷花瓶般的摆设而已,是他做词臣真实际遇的体现。网络配图 让纪晓岚总纂《四库全书》,只是为了给自己多抹点脂粉,为自己的“文治武功”多弄些噱头。让纪晓岚当总纂,这是因为纪晓岚在这方面确实有他人无可比拟的才气,乾隆认为他只能做一些这类的工作,而并不是把他当成的重臣。总纂《四库全书》时纪晓岚五十岁,他倾注了大量的精力和心血,以自己博大精深的学识、惊人的意志力,对保存和整理我国古代文化遗产做出了巨大贡献。纪晓岚在《四库全书》上经营十三年,亲自撰写了《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还编写了《四库全书简明目录》,他一生的荣耀和辉煌在此达到了顶点。 在纂修《四库全书》的过程中,纪晓岚和许多同僚都饱尝了文字所带来的窘迫、艰辛甚至,后人很难从其中看到“爬格子”的那种愉悦。总纂纪晓岚、陆锡熊和总校陆费墀等人都因差错而多次遭到乾隆的呵斥、交部议处、罚赔等处分。最后,总纂陆锡熊在前往盛京校书途中,连吓带冻一命呜呼;总校对陆费墀因无力负担修改费用而被革职,郁郁而终,死后仍被抄没房产祖业。纪晓岚也多次受到训斥和处罚,在乾隆四十五年(1780年)《四库全书》复校完成后,又发现许多讹误,乾隆又“令纪、陆两人一体分赔”。同僚和自己的亲身遭遇带给纪晓岚更深的感触,也使他真切认识到自身所处环境的险恶。纪晓岚腾达始于笔砚,以文字走上仕途,在他所生活的乾隆朝也正是“”达到顶峰的时期,这也一定使纪晓岚噩梦缠身。 纪晓岚为后世留下一本《阅微草堂笔记》。这部笔记流传甚广,鲁迅说此书“测鬼神之情状,发人间之幽微。”孙犁认为这部笔记“与《》是异曲同工的两大绝调。”纪晓岚之所以也写了这样一本笔记,实是无可奈何之举,他目睹了太多的人由文字而丢了自己的脑袋。这本书完成时,他不无遗憾地吟咏到,“平生心力作消磨,纸上烟云过眼多。拟筑书仓今老矣,只因说鬼似东坡。”以纪晓岚的渊博博闻,应是举手之劳。可是好多的话好多的事,不是不可写,实是不敢写。除了这本《阅微草堂笔记》,我们没能看到纪晓岚传承下来的更多文字,这对后人来说绝对是一种遗憾。“瑟缩不敢著一语”,反映了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生存状况和心态。网络配图 晚年的纪晓岚,常以弈道为喻,言其心志,他起了一个别致的号“观弈道人”,他在下棋时从中体悟官场、世道、人心。纪晓岚久居官场,能够在官场之中左右逢源,肯定有他的为官之道。他追随乾隆吟诗作对,阿谀奉承之作居多,也可见其为人“世故”的一面;再者他为官是各不得罪,尽量保持中立的身份,从来不去赌气要强,这也是纪晓岚从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积累出来的经验。 纪晓岚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在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因给亲家卢见曾通风报信而卷入盐政亏空案。和珅抓住时机给了他最致命的打击,他被发配到新疆乌鲁木齐。在这段时间里,他的大儿子病亡,爱妾郭彩符也撒手人寰,。但纪晓岚依然坚定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两年后他又回到朝堂。 纪晓岚一生做过翰林院编修、日讲起居注官、侍读学士、詹事府詹事、内阁学士、总理中书科事务、兵部侍郎、都察院左都御史、兵部尚书、礼部尚书、协办大学士等官,诰受光禄大夫,经筵讲官兼文渊阁直阁事,赐紫禁城内骑马。 纪晓岚具有阿Q般自我安慰的本领,表现为豁达开朗和幽默乐观。笔记中提到纪晓岚记载最多的就是他的诙谐。牛应之《雨窗消意录》说:“纪文达公昀,喜诙谐,朝士多遭侮弄。”钱泳在《履园丛话》中也记载:“献县纪相国善谐谑,人人共知。”纪晓岚这种豁达向上的心态,使他在遭受到各种打击中能及时愈合自己的伤口,积极面对。 纪晓岚在69岁那年自题一首挽联如下:“浮沉宦海如鸥鸟,生死书丛似蠹鱼。”把自己比作在官场中起落浮沉的鸥鸟;又说自己如生死书中的蠹鱼。这其中表达了他对自身命运的喟叹,也包含了对自己一生的认识,这也是他毕生经历的真实写照。从这一自挽联中也可以看出纪晓岚对官场的厌倦之情,久在官场浮沉的纪晓岚并没有体会到多少飞黄腾达的快感,他虽然修炼成了超然世外的态度,可称得上是看破红尘,但他的内心更多的时候是充满孤独、凄苦的感叹。网络配图 纪晓岚也并非一味地糟蹋自己的人格,他也有一个知识分子的气节。有史料记载,和珅发达专权数十年,内外诸臣无不投靠,纪晓岚作为一个文人,不依附和珅去谋求高位,这本身就很难得。据朝鲜使臣徐有闻所见,当时朝中只有、纪晓岚、朱珪等人始终不依附和珅。纪晓岚在官场上沉浮了半个世纪,夹缝中走钢丝,以老道的处世经验保全自己求生存,从这一点说纪晓岚是一个成功的世俗人物,是“大隐隐于朝”的典范。 十年(1805年),82岁的纪晓岚死于京城,历、乾隆、嘉庆三朝。御赐碑文有“可为文,授之以政无不达”之句,故谥号“文达”,这是对他文学才能的最高认可。另外还有“满清第一才子”、“风流才子”、“幽默大师”和“一代通儒”等称号,每个称号后面都为后世留下诸多令人的故事。 我们不能要求纪晓岚也去效仿那样的“”;或者去学的“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这就是历史的多元性,人性的多元性。从另一方面说,司马迁受辱乃有《》;纪晓岚忍辱负重才有《四库全书》。 “纪晓岚做不成乾隆的宠信之臣、重用之臣,充其量不过是皇帝养起来的一个文学词臣而已。”每每看到纪晓岚的故事,就想说一句:“悲哉,纪晓岚。”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是哪位在什么情况下说的?
公元前49年,刘家祖辈们已经差不多把能打的仗全都打完了,、、等将星璀璨、驰骋疆场的时代逐渐远去。在内无叛乱、外无边患的一片中,突然响起一声惊雷:大廷派到西域使者谷吉被匈奴郅支单于给杀了! 消息一出,震动朝野:郅支不是说也要内附降汉么?怎敢杀我大汉王朝的大臣? 两国相争、尚且不斩来使,一个口口声声准备附汉的匈奴小单于,竟然出尔反尔、杀了大汉专使,这是典型的外交挑衅外加赤裸裸的敌意行为一一郅支单于对于大汉王朝的敌意显露无遗。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把汉朝得罪完了,极有可能遭到报复;老对手在汉朝扶植下实力日渐增强。如果继续待在坚昆,恐怕有被汉匈(汉军+南匈奴军)合击的危险。怎么办?走为上! 逃到哪里去呢?离汉朝越远越好!公元前44年时,恰逢西边的康居(西域国名,今新疆北境至俄领中亚)前来求援,欲联合北匈奴击乌孙(西域国名,在今吉尔吉斯共和国伊塞克湖东南)。借此良机,郅支单于遂引北匈奴到康居东部居住。担心汉朝追兵的他一路奔逃,其部众多冻死于道、死亡甚众,到目的地仅余3000余人,实力大损。但一到康居、远离汉境后,郅支单于马上又抖了起来,他凶性大发数击乌孙,甚至深入其都赤谷城下,杀掠人口、驱抢畜产,一时横行西域。汉朝三次派使者到康居索要使臣谷吉等人的尸体,他不但不给,还调戏般的说:“这里住的很不好,正打算投奔你们大汉王朝,我正准备再次把儿子派过去作人质呢(居困厄,愿归计强汉,遣子入侍)!” 一代名将陈汤,就是在这个时候出场的。他既不是卫青、霍去病那样的贵族将军,也没有、那样的显赫军人世家作后盾,他仅仅是山阳瑕丘(今山东兖州北)普通的平民出身,祖上毫无功荫可袭,必须靠着自己的勤奋和勇气努力打拼。直到公元前36年(建昭三年),他终于被任为副校尉,与西域都护甘延寿一起出使西域。甘延寿与陈汤就是大汉王朝在西域的最高军事指挥官。 了解到这些情况后,陈汤深感局势不容乐观:郅支远遁康居后,汉朝边境虽无烽火之灾,但从以来确立的西域秩序开始面临挑战。无力抵抗郅支暴行的西域诸国,都开始把眼睛瞄向汉庭:如果听任北匈奴这一支在西部继续坐大,到底是和汉朝走,还是臣服于郅支。这样一来,大汉王朝在西域用铁血刀兵辛苦打造出来的威望,恐怕要打一个问号了。因此,他感到深深的焦虑,心中暗暗定下战斗决心:对郅支单于之战宜早不宜迟,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先发制敌。 公元前36年冬,在郅支杀害汉使、远遁康居八年后,大汉王朝西域都护、骑都尉甘延寿、副校尉陈汤统率四万汉胡大军向康居挺进。当陈汤“多国部队”从天而降般地出现在眼皮底下时,郅支单于似乎一直蒙在鼓里。他所表现出的茫然、慌乱和无措,利先前的狡诈、强硬形成了鲜明对比。面对大军压境,他遣使来问:“汉兵来这里干什么?”汉军的回答十分有趣:“单于您曾上书言居困厄,愿归顺强汉、身入朝见。天子可怜您放弃大国、屈居康居,故使都护将军来迎。”双方就这样一问一答,交涉了好几通外交辞令,最终汉方不耐烦了,下达最后通牒:“我们兵来道远,人困马乏,粮食也不多了,叫贵单于和大臣快拿个主意罢(‘愿单于与大臣审计策’)。”战争的火药味终于弥散开来。 战幕随即正式拉开,联军挺进到都赖水(今哈萨克斯坦塔拉斯河)畔,距敌城三里处扎阵。只见单于城上五色旗帜迎风飘扬,数百人披甲戒备城上,百余骑在城下来往驰骋,城门口还有百余步兵摆成鱼鳞阵,操练演习、以耀兵威。城上守军向联军大声挑战:“有种的过来!”面对郅支单于的疑兵架势,甘延寿、陈汤指挥下的汉胡联军严阵以待、沉着应对,当一百多的匈奴骑兵直冲汉军营垒而来时,汉营军士“皆张弩持满指之”,敌骑迅速引却撤退。随后,汉军强弓部队出营,射击城门外操练的匈奴步、骑兵,被攻击者立时丧胆,撤回城内、城门紧闭。 四万对三千的战场优势十分明显,即便单于亲临战场,也并未给战斗带来任何转折。在联军矢发如雨中,匈奴守军渐被压制,不能立足,郅支单于也被一箭正中鼻子,受创甚巨,被迫撤回城内,其妻妾多人中箭死亡,木城上的匈奴守军溃败,联军趁机纵火焚烧。入夜,数百骑匈奴禁不住大火灼烧,趁黑夜逃突围,遭到迎头射杀,箭如雨下,全部被歼。 午夜过后,木城全毁,匈奴守军退入土城死守,联军破城在望,双方进入攻城的关键时刻。正当此时,一万多的康居骑兵突然出现在战场上,他们分成十余队,每队一千余人,奔驰号叫,跟城上的匈奴守军互相呼应,对汉军作反包围态势,并乘天黑向联军阵地进攻。陷入两面作战的联军攻防有序,面对康居骑兵多次冲击,阵地巍然不动。 黎明时分,单于城四面火起,联军士气大振,大喊登城,锣声、鼓声、喊杀声惊天动地。汉军举盾堆土,破城而入,城外康居兵见势不好、迅速逃遁。郅支单于抵挡不住,率领百余人且战且退,退进王宫负隅顽抗。汉军借助火攻勇猛进击,一举格杀郅支单于,斩首成功。此战共斩单于阏氏、太子、名王以下一千五百多级,生俘一百四十五人,投降者一千多人,斩获颇封、全胜凯旋。 事后,陈汤给发去那封流传千古、扬眉吐气的疏奏: “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匈奴已称北藩,唯郅支单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以为强汉不能臣也。郅支单于惨毒行于民,大恶逼于天。臣延寿、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陷阵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悬头槁于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公元前35年正月,北匈奴郅支单于的人头被快马送至汉朝首都长安,谷吉等人在九泉下可以瞑目了。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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