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广成子
一些对电视剧角色代入过深的朋友,不满意司马光干预自己情感代入的福康公主的胡作非为,对司马光为代表的士大夫恶意满满。其实,理想的士大夫是从道不从君的,司马光们既不会允许福康公主胡作非为,也不会允许宋仁宗身后的皇帝虐待福康公主。儒家或者说一切宗教的规则固然限制了你胡作非为的权力,但也给予你应有的保障,不理解这一点就无法理解政治与社会的运行。
苗贤妃一点都不贤 1 公主病狂的消息不胫而走,终于传到了大内之中。 根据《续资治通鉴长编》记载,仁宗当时的身体已经非常糟糕,自己也时常精神病发作,甚至半夜以利刃自拟,基本管不了事。公主的亲妈苗贤妃心疼女儿,便去请求让女儿和李玮离婚,但仁宗总是闭口不言。 要说苗贤妃也是个狠人,和电视剧里温柔贤淑的形象大相径庭,干脆直接与宫中闺蜜俞充仪商议,借口为照顾发病的公主,派遣亲信内臣王务滋去管理驸马宅,暗中让他以偷偷查找李玮的过失,打算学习宋庠老先生,用法律途径把驸马爷弄死。 结果李玮平素谨慎,王务滋百般搜求也找不到任何罪过,眼看没法交差,便跑回去向苗贤妃献策:“只要得到官家的旨意,臣可以用一杯毒酒彻底解决问题。”

苗贤妃相当歹毒 苗、俞二位妃子丧心病狂,居然真去向仁宗请旨,仁宗仍然不置可否。没多久,剧中被弹幕骂为假圣人的曹皇后来了,俞充仪又提起这件事。不等仁宗开口,皇后直接劝阻:“陛下为了报答生母的恩情才把公主嫁给李玮,毒死他你以后怎么去见李娘娘?”都知任守忠在一旁赞同皇后。 就这样,王务滋的毒酒最终没有用上,倒霉的驸马李玮侥幸逃过一劫。 既然事情已经闹到需要谋杀才能解决的地步,下面的流程就简单了。 根据《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记载,几天后,已经失心疯的兖国公主被送回后宫,回到爹妈身边养病。 李玮以安州观察使的头衔外调去卫州任职。李玮的生母杨氏被判由自己亲生的李璋接回家照顾,与亲生儿子生离死别。 为了不引起言官的再度批判,仁宗勒令阉奴梁怀吉回到前省办事,不许再入后宫。公主府上其他诸色人等,包括那位监守自盗的乳母韩氏,一概扫地出门,没有遣散费。 这一回言官们对处理结果倒是没有太大异议,但李家人却真真儿吓破了胆。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李玮的嫡兄李璋连夜上书,向皇帝表示我这个弟弟又丑又挫,绝对配不上完美无瑕的公主。看在已故太后的情分上,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们家吧。 总之一句话,这段政治婚姻闹到如此地步,实在没有任何存续下去的必要了。 天知道,仁宗皇帝看到这道离婚申请书,会不会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叹息。 到了三月份,仁宗皇帝下令,将李璋贬为济州防御使;李玮从安州观察使贬为建州观察使,不再担任驸马都尉,换句话说,正式批准他和公主离绝。
文明的胜利——皇权终于暂时低头 2 这段可诅咒的婚姻总算宣告结束,李家母子正准备弹冠相庆,我们的大BOSS司马光再次出手。 第二天,又一份启状送到了御案前。仁宗皇帝龙目御览,一瞬间汗毛倒竖。 《论李玮知卫州状》: 右,臣窃闻,驸马都尉李玮出知卫州,兖国公主入居禁中。 玮所生母杨氏归玮兄璋之宅,其公主宅祗应人等悉令散遣,外议籍籍,无不怪愕,伏以陛下始者追念章懿太后,选玮使之尚主,欲以申固姻戚,富贵其家。 今以公主之故,使李氏母子离析,家事流落,大小忧詟,殆不聊生,岂始所以结婚之意哉! 近者章懿太后忌日,陛下阅奁中之故物,思平生之居处,独能无雨露之感,悽怆之心乎? 臣愚以为陛下宜且留李玮在京师,其公主宅祗应人等,除作过者远加窜逐出外,其馀并令仍旧,储歭什物皆安堵不移,以俟岁月之间。 徐以义理晓谕公主,庶几回意,易虑率德,遵礼复归本宅,则中外之情,无不释然。不然公主必无复归李氏之志者,则今日致此众议纷纭,烦渎圣听,皆由公主纵恣胸臆,无所畏惮,数违君父之命,陵蔑夫家,岂可李玮独蒙斥逐出外,而公主爵邑请受全无贬损,非所以示天下至公之道也。谨具状奏闻,伏候敕旨。 “岂可李玮独蒙斥逐出外,而公主爵邑请受全无贬损,非所以示天下至公之道也。”——
这就是北宋士大夫的嶙峋风骨,敢于揪住皇帝老儿的逆鳞三次上书直谏,毫不避讳地大谈天子之女与士民同罪。仁宗一朝文治极盛,良有以也。 读完这份气势磅礴的启状,仁宗默然无语,久久伫立。在这桩女儿婚事上糊涂了半辈子的皇帝老父亲,终于被司马光的正气感化,决定不再徇私护短,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宋仁宗毕竟不是宋神宗、宋徽宗之流的暴君 第二天一早,仁宗发下制书,斥责公主“保傅无状,闺门失欢,历年于兹,生事弗顺,达于听闻,深所骇惊”,宣布将兖国公主降封为沂国公主,以示惩戒之意。 另外,为了表示歉疚,他又数次派人去卫州慰劳李玮,赐予白金二百两,下手诏安慰他说:“当驸马也没什么好的,能富贵一生就很幸福。” 消息传来,一时朝野群臣皆服,齐颂陛下至公无私,圣德足以垂范后世,实令万代景仰圣德,云云。 就这样,疯子公主和丑驸马终于得到了解脱,开始各自追寻自己的幸福生活,皇帝和言官们也获得了他们所需要的政治声誉,皆大欢喜。
轮回的起点——司马光成为公主的保护神 3 眼看大结局的幕布即将缓缓合起,身在卫州李玮心中却忽然闪过了一个不详的念头。 ……真的会就这样结束吗?Too naive! 当年十一月,重病的皇帝忽然下诏,将公主晋封为岐国公主,知卫州的李玮晋升为安州观察使,重新担任驸马都尉! 得,离婚刚刚八个月,病的快死的仁宗又让这对冤家重新复婚了!! 我说皇帝爸爸,您这到底是干什么呀! 答案很快浮出水面,转过年来的三月末,宋仁宗忽然暴崩于福宁殿。 曹皇后秘不发丧,夜开殿门召入宰辅大臣,秘密商议后事。 原来,去年命令这对冤孽复婚,并非仁宗病重昏聩,而是提前为已经疯掉的女儿安排最后的归宿。 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李玮,毕竟他是个忠厚人。 可悲可叹,不管是结婚、离婚还是复婚,公主和李玮都被皇帝爸爸安排的明明白白。 仁宗驾崩前夕,李玮从卫州归来,而我们的岐国公主,仍旧住在宫中,时梦时醒,痴痴颠颠。 嘉佑八年四月,准备前已经被立为皇子的资深备胎赵曙(赵宗实改名)被拥立为新君,可笑的是,这位新皇帝从继位伊始就表现出了严重的精神病症状,以至于在继位典礼上披头散发,狂呼乱走,给满朝文武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然而没过多久,这位后世庙号英宗的新君,就暴露出了冷酷刻薄的真面目。 前文提到过,英宗皇帝与仁宗的血缘关系相当疏远,到了越国长公主(由岐国公主晋封)这一代,就更远了。 在解决掉太后曹氏试图垂帘听政的威胁之后,英宗皇帝开始了自己的报复。第一刀,就砍向了仁宗仅剩的几个公主身上,她们收到了移居的命令。 这些柔弱的幼女是如何离开自幼生长的家园的,史书没有记载。如今我们仅能在富弼的一道启状中找到蛛丝马迹。 又向者窃闻先帝诸公主,陛下易其所居,以安己女,此知者尤甚动心,亦未尝闻陛下略加恩煦。 其所急而宜先者,惟是仁宗一后五女,所谓孤遗,而百官万方力不能及,其休戚只系于陛下一人之手者。 从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英宗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们住进宫殿,强令仁宗的几个公主搬走。第二句提到了“一后五女”,换言之,已成疯妇的越国长公主也在迁居之列。 这个时候曹太后已经失去了制衡英宗的权力,再也没有办法阻止英宗的报复。包括越国长公主在内,仁宗的五个女人全部搬进了闲宫(也就是闲置的偏僻宫殿),默默度日。 就这么过去了两年,一个意想不到的大人物,就公主的安置问题,向英宗发起了挑战。 这位站出来狠揭新皇帝遮羞布的狠人,正是司马光。此时已经成了英宗非常信任的大臣,官拜龙图阁直学士。 依稀记得当年,正是他对仁宗纵容长公主的行为大加挞伐;也是同一个人连上三道启状,要把梁怀吉从公主身边夺走;最后还是他,替公主最厌恶的驸马李玮鸣不平,导致公主被降封削俸。 现在,还是当年的那个男人,站在大殿之上,不顾英宗阴晴不定的脸色,将新君比喻成继承别家田产却不顾孤雏寡妇的忘恩负义之徒,声如洪钟,殷殷振地。 《续资治通鉴长编》: 先帝擢陛下于众人之中,自防御使升为天子,唯以一后数公主属于陛下,而梓宫在殡,已失皇太后之欢心,长公主数人皆屏居闲宫,希曾省见。 在奏疏中,司马光提到了当年被他当成靶子的越国长公主,希望新君做人要厚道,否则上天所降的灾异便是警示。

司马光才是真正捍卫宋仁宗意图的社稷之臣 书中没有记载英宗最后的反应,估计最后也是置之不理。而福康公主和李玮最终也将迎来悲惨的未来。 欢迎关注文史宴 专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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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最惨帝王死后无处安身 被厨子做成家常菜
在数千年的中国历史中,出现了很多,有明君、昏君,也有开拓之君、守成之君,不论这些皇帝生前如何,也同普通人一样,会生老病死。皇帝死前一般都会提前准备陵墓,死后有专人负责下葬。但是有这么一位皇帝,却是例外,他死后居然被厨子做成一道家常菜——腌肉,这位皇帝就是耶律德光网络配图 耶律德光,辽国第二任皇帝,在位21年,他执政期间,完善了从阿保机开始的管制,使契丹领土扩大,国力走向了强盛。他是一个有明之君,但留在民间烙印最深的却不是他的政绩,而是有一个做皇帝的儿子。借耶律德光的帮助,灭掉后唐建立后晋,然后依照协议割让,石敬瑭虽然是皇帝,却向契丹称臣。 石敬瑭死后,其侄子即位,因其父早死,被石敬瑭收为养子。石重贵虽为皇帝,但是朝政大权却被侍卫亲军都指挥使景延广掌控。网络配图 景延广无勇无谋,却狂妄自大,,自掌权以来,改变了石敬瑭对契丹的政策,不向契丹称臣,而且拘禁契丹使者,杀害契丹商人。耶律德光大怒,率契丹大军征讨后晋,可景延却没做好准备,一战晋国灭。耶律德光继续向南进军中原,数战数败,不禁感叹,中原百姓难征啊! 于是不得不领军回国,行到栾城,因夏季天气炎热,耶律德光犯了热疾,医师开了药方,并叮嘱他千万不要接近女子。但耶律德光却认为只有女子才能退高烧,结果暴毙而亡,此时距离都城上京尚远,正值六月大热天,等到尸体运回去,肯定是高度腐烂了,而此时,述律传来懿旨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网络配图 这下就把一众文武大臣难住了,这时候,一个厨师走了出来,说了一个主意,牧民为了保证牛羊肉不受高温影响,能长久保存,一般是要刨去内脏,再进行腌制。众大臣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就只好依照厨子的主意来行事,就这样,耶律德光就如同一道菜被搬回了上京,这也成为中国历史上一个奇谈。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千古奇才张居正行事张扬遭帝王记恨死后险遭焚尸扬灰
公元1578年4月,也就是六年,首辅离京,回湖北江陵老家。这一次奉旨还乡,是为他一年前逝世的父亲办理丧事;谁都有死的时候,但死了老子,竟劳动操心,是绝无可能的。冲这一条,张大人此行,可谓极其风光体面,极其耀武扬威。据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为这台公车开道的,除了肃静回避的仪仗队,还有:“随从的侍卫中,引人注目的是一队鸟铳手,乃是总兵所委派,而鸟铳在当日尚属时髦的火器。” 最叹为观止者,是他此行的座驾,称得上中国历史上的公车。黄仁宇对这台特制的“巨无霸”有过一段不失幽默的描写:“张居正这一次的旅行,排场之浩大,气势之烜赫,当然都在人员的耳目之中,但锦衣卫的主管者是,他必然会合乎分寸地呈报于御前。直到后来,人们才知道元辅的坐轿要三十二个轿夫扛抬。内分卧室和客室,还有小僮两名在内伺候。”明人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也感叹这台“巨无霸”之壮观:“又造步辇如斋阁,可以贮童奴,设屏榻者。”网络配图 明、清以来,官员的交通工具为轿,二人抬者曰“肩舆”,四人抬者曰“软轿”,通常所谓的为“八抬大轿”。尤其,对公车使用有极其明确的限制,在《·舆服志一》里可以看到:“弘治七年令,文武官例应乘轿者,以四人舁之。违例乘轿及擅用八人者,奏闻。”依此制度,张居正的车肯定超标。不过,作为内阁首辅兼皇帝老师,他有资格不在乎,加之奉旨回乡料理父丧,他有本钱搞特权。更何况锦衣卫主管,相当于“”首脑的冯保,跟他非常之铁,自然隐恶扬善。所以,由京城出发,在真定(今河北正定)换乘这台由知府特为他供奉的既舒适,又宽敞的“巨无霸”,一路往南,经一千多里的行程,到达湖北江陵。全城人都拥到关厢,欢迎衣锦荣归的首辅,无不希图一睹风采。然而,坐在轿中的张居正,,老百姓是看不到真容的。不过这台“巨无霸”座驾,着实让他的家乡人开了眼。 普通的八抬大轿,总重约200-300公斤,每个轿夫承重40公斤左右;依此制度,张居正的座驾,至少要有1吨至1吨半的自重,否则,不可能分卧室和客室,不可能载有两位服务生,不可能载有必不可少的厨卫设备。在中国,座驾从来是官员身份的标志,过去,轿越大者官衔越高,如今,车越好者级别越高。从老北京胡同的宽和窄,也可判断其中住户富贵和贫穷,权势和卑贱的程度,凡有王府,官邸,俗谓大宅门者,胡同不得狭于一丈(约两米),就是为了方便前四后四的八抬大轿进出。京城有民谚云:“东城富,西城贵,南城贫,北城穷。”因此,东、西城胡同多半宽敞,南、北城胡同大都狭窄,都因轿的出入而形成的。 张首辅乘坐的是前八后八,左八右八的三十二抬“巨无霸”,所以由真定起驾,也是有其道理的,第一,在北京城里,怕有的路段未必转悠得开;第二,京城,张居正不想。但是,明朝中后期,政治腐败,举国贪渎成罗;官吏无能,唯知横征暴敛。因此首辅此行所经河北、河南两省驿道,全程是否都能保持四米宽度,是大有疑问的。后来,有一位名叫杨四知的御史,在参劾张居正的奏折里,说他“归丧沿途,五步凿一井,十步盖一庐”,自然是落井下石的夸大之词;但地方官员为了这台“巨无霸”顺利通行,增派民夫,拓展路面,动用工匠,加宽桥梁,以讨好元辅,自然是少不了的。网络配图 据黄仁宇文:“他从阳历四月中旬离京,七月中旬返京,时间长达三个月。即使在离京期间,他仍然处理重要政务。因为凡属重要文件,皇帝还要特派飞骑传送到离京一千里的江陵张宅请张先生区处。”张居正乘用这样的座驾,也有其公务在身,随时需要替年轻主子料理国家大事的理由。唯其如此,这台座驾,“行经各地,不仅地方官一律郊迎,而且当地的藩王,也打破传统出府迎送,和元辅张先生行宾主之礼。” 《玉台丛语》甚至说:“居正奉旨归丧,所经由藩、县、守、巡,迓而跪者十之五六。” 张居正是个强人,强人的缺点,在得意时常常想不到不得意时,坦然接受沿途官员跪迎跪送,以为坐在这台“巨无霸”里,为皇帝办事就等于是皇帝了。《万历野获编》里如此说过:“江陵以天下为己任,客有谀其相业者,辄曰我非相,乃摄也。”这个“摄”字,对他来讲,倒也是事实。但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就有点狂妄了。沈德符接着说:“‘摄’字于江陵固非谬,但千古唯、新莽二人,今可三之乎?庚辰之春,决意求归,然疏语不曰‘乞休’,而曰‘拜手稽首归政’,则上固俨然成王矣。” 清人在《四库全书题要》中,说他“振作有为之功,与威福自擅之罪,俱不能相掩”,也是这个意思。强人再强,不可能永远如日中天,公车再棒,总会有坐不动的时刻。从江陵料理父丧回京的第五年,公元1582年,张居正病逝,享年57岁。在皇帝的授意下,一场反攻倒算,差一点点就要将他从坟墓里挖出焚尸扬灰。网络配图 他肯定没有预料到万历皇帝秋后算账,来得这么快,这么狠,《万历野获编》为明人撰,应该可信其真实。“今上(即万历)癸未甲申间,籍故相张江陵,其贻害楚中亦如之。江陵长子敬修,为礼部郎中者,不胜拷掠,自经死。其妇女自赵太夫人而下,始出宅门时,监搜者至,揣及亵衣脐腹以下,如金人间搜宫掖事。其婴稚皆扃钥之,悉见啖于饥犬,太惨毒矣。” 那台“巨无霸”,自是张居正许多罪状中的一条。在《万历野获编》卷九里,有一则《貂帽腰舆》的记载,我们看到因座驾之张狂躐等而倒霉的,不光张居正一人。“嘉靖中叶,西苑撰元诸老,奉旨得内府乘马,已为殊恩。独翟石门、夏桂洲二公,自制腰舆,舁以出入。上大不怿,其后翟至削籍,夏用极刑,则此事亦掇祸之一端也。” 读到这里,现代人会不会为此而慎之、戒之呢!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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