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昔尧德衰,为舜所囚”,道明了从来就没有什么温情脉脉的禅让,有的只是你死我活的篡权夺位。
晋恭帝 “禅让”这个词儿,能带给人们对大同世界的憧憬,也能给自己的僭越披上一层遮人耳目的外衣。
取代东晋建宋,就演出了这样一出禅让大戏。
这一次,禅位的东晋恭帝既没有密谋绝地反击,也没有丝毫怨天尤人,而是“欣然”草诏,没有一丝儿的犹豫和怨恨。
是什么使得司马德文心甘情愿地放弃崇高地位的呢?这还得从他的哥哥晋安帝的遭遇说起。
晋安帝其实是个傻子,“自少及长,口不能言,虽寒暑之变,无以辩也。
”一个傻子竟然有板有眼地做了23年的,不过是权势重臣的傀儡而已。
司马德文倒是颇为聪慧,可打从十多岁起,他耳闻目睹的就不是皇权的唯我独尊,而是权臣弄政、朝纲倾覆。
先是司马元显和的权倾朝野、,接着是篡位、傻皇帝被挟持颠沛流离,等到刘裕平定了叛乱,他想做皇上的心思就更是“公开的秘密”了。
安帝时,刘裕早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演练过皇上降旨封赐、自己上表辞封、皇上再次降旨封赏的大戏。
安帝是个真傻子,他可不是,他知道正式演出的那一天就要到来。
所以他埋首于义理之中,曾“铸货千万,造丈六金像,亲于瓦官寺迎之,步从十许里”,以求心理上的安宁。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刘裕竟然将这出大戏的主角安排给了他。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民间曾有“昌明之后有二帝”的谶语,刘裕迷信,就派人勒死了傻皇帝,让司马德文继承了皇位,以应“二帝”之说。
在这之前,他曾竭力讨好刘裕,身为大司马的他在时甚至主动请缨,甘为前驱,“行戎路,修敬山陵”。
如果没有“二帝”之说,保不准他真的能小心翼翼地谋取了此残生的机会。
早就且的司马德文“欣然谓左右曰:‘久已失之,今复何恨。
’” 于是在红纸上将诏书抄写一遍,头也不回地做他的零陵王去了。
不过,身怀忌惮之心的刘裕还是没有放过他,一年后,派士兵翻墙而入,将他杀死在秣陵的府邸。
一个靠刀把子和权术与阴谋起家的新政权诞生了,可透过司马德文“欣然禅位”这层窗户纸,我们看到历史并没有在这里获得新生,反而是一头撞进了充满暴戾之气的巨大漩涡——政权频繁更迭、政治黑暗、战乱不已、民不聊生的南朝近170年的历史大幕由此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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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生于隋唐时期,因其妹妹嫁于李世民为妻,而他不仅成为李世民的亲戚,还因为欣赏李世民的才干而追随于他,一直效忠于李世民。
可以说李世民能最终当上,这其中少不了长孙无忌的出谋划策。
唐朝还未统一前,李世民就因功勋卓越,威胁到太子李建成,以至于遭到太子兄长处处排挤,长孙无忌多次进言李世民要及早做出打算,不然最后很有可能会被兄长李建成除去,而当时的李世民,一心只为天下百姓早点摆脱苦难的局面,并没有想到要从太子兄长手中夺取这天下之位,可李建成偏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
单方面觉得留着李世民,便是威胁他储位的最大祸患。
为了能一举将李世民致于死地,李建成便联合弟弟齐王于玄武门伏击李世民等人。
那知两方实力悬殊,毕竟 李世民能屡立战功,少不了追随他的那些能人异士,再加上长孙无忌等人的沉着反击,李世民最终占了上风,将兄长太子与弟弟齐王击毙于此。
不久高宗李渊封了李世民为储君人选 ,长孙无忌为太子侍中辅佐李世民。
而后来李世民当皇帝后,不仅封了他的妹妹为皇后,更是委以大将军之职于他。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太宗李世民更是不断晋升长孙无忌的职位,视其为开国功臣第一人,若不是长孙无忌怕恩宠过盛,遭人猜忌,一再向太宗请辞相位,怕是官职早就一高再高了。
从太宗李世民的对长孙无忌委以高官重任,就可以看出太宗皇帝极其信任他。
以至于后来太宗皇帝的儿子被废后,都要问问长孙无忌的意见。
毕竟他于太宗皇帝来说不仅是自己忠实的臣子,更是太子、魏王以及晋王的亲舅舅,他也想听听作为舅舅的他会是怎样的看法。
在太子承乾被废后,李世民最忠意的储君人选是嫡子,因为虽也是他与皇后之子,但李治性格太懦弱,难成大事。
而这时作为 司徒的长孙无忌却一致坚持立李治为储君,正是因为舅舅的拥护,李治身边相继出现了一些拥护之臣。
相传这些拥护之臣,之所以为出现在李治身边,全都是长孙无忌所为。
就在李世民决定册立魏王李泰时,那些拥护李治的臣子一一列举魏王谋反之举,甚至言明,若是魏王继位后,首先要做的便是将威胁他皇位的兄弟手足全部杀害,听到这里,李世民不得不重新斟酌了一番,为了保住三个嫡子的性命,李世民最终选了晋王为太子。
在这次诸子争位之中,长孙无忌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同是亲外甥,为何长孙无忌要助李治,却不帮李泰?原因就是李泰自有一班人马为他出谋划策,他自恃聪明,为了夺取储君之位,也已密谋多时,身边自是少不了大批追随之士,若是李泰最后得势,真的成了太子,乃至当了皇帝,那么李泰重用的一定是当年助他夺位成功的这些人,而长孙无忌一定会受到排挤。
因此站在长孙无忌的角度,他定不可能让李泰得逞。
所以他选择了没有参与储位之争,又比较好控制的李治。
也因此他竭尽全力的在太宗面前支持李治,而最终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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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样千载难逢、利国利民的壮举,东晋最高统治者不仅不予支持,反而给予掣肘牵制,祖逖因此忧愤而死,北伐也。
每每读史至此,扼腕叹惜之余,总也,疑惑萦绕:晋元帝为什么不支持祖逖北伐?网络配图 巩固皇权比北伐重要。
东晋政权是西晋门阀地主统治的继续和发展,出现了几家北方士族轮流执政的局面,实际上没有什么权力。
“晋主虽有南面之尊,无总御之实,宰辅执政,,权去公家,遂成习俗。
”晋元帝司马睿作为开国之君,中兴之主,也不例外。
西晋末年,司马睿移镇建业,在北方士族大家王导、王敦辅助下,优礼当地士族,压平叛乱,惨淡经营,始得在江南立足。
317年,司马睿依靠北方和江南大族建立东晋,军政大权全归:政治上由王导主持,军事上依靠王敦。
司马睿第一天登皇帝位,竟让王导同坐;元帝对王敦,有过“请避贤路”的表示,故当时有“王与马,共天下”的传言。
皇权不显,帝威不扬,臣强君弱,为历史所罕见。
司马睿对大权旁落自然心怀不满,引用刘隗、刁协、戴渊为心腹,企图排斥王氏权势。
刘、刁维护皇室威权“崇上抑下”,如大批征调大族家的奴僮和依附客,以充兵役,欲与王氏相抗。
当然,巩固皇权必将遭到当权士族大家的激烈反对,而且从结果看,这种努力也并未成功。
但是从东晋初年晋元帝的主要活动来看,巩固皇权当推首位,自然比北伐重要得多。
东晋偏安江南,江南虽无西晋末年战乱之祸,却也并不安宁。
阶级矛盾、地主阶级内部矛盾、南北的民族矛盾,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非常复杂的政治局面。
特别是统治阶级内部,离心离德,勾心斗角,为争掌权力经常火并,使东晋政治极不稳定。
比如:北人士族与南人士族,几近水火不容。
对统治特权的分配和规定,南方士族颇多怨恨。
“王与马,共天下”的说法,既反映了王氏扶持在南方尚未站稳的政权,也反映了东晋一代皇室与侨姓大族的斗争。
君弱臣强是“共天下”的基础,君强则自然会改变这种局面。
网络配图 这方面的斗争也剑拔弩张、气氛紧张。
王敦为发泄不满,在王导纵容和南方士族的援助下,积极准备内乱,与朝廷相争,元帝也没有占到多大便宜。
此外,各大族之间、中央与地方(扬州与荆州)之间也矛盾重重。
总之,面对东晋初年政局的复杂动荡,元帝也无多少良策,时常陷入捉襟见肘、顾此失彼的尴尬之中。
为巩固在江南的统治,对北伐也就无多少热心。
祖逖早在东晋建国之前就向司马睿力主北伐,司马睿不便拒绝,任命他为空头的豫州刺史,只千人粮饷,三千匹布,军队则自行招募。
但祖逖并不灰心,率部曲百余家渡江,屯兵淮阴,铸造兵器,募得二千人,以此北伐。
以这不象样的武力,谁能说大有成功?但祖逖居然大获成功。
其间原因很多,除了本文开头介绍的以外,有必要指出的是,祖逖对于北伐功莫大矣。
他有坚毅不拔、的精神,不蓄私产、不循私情的高尚人格,审时度势、周密决策的能力。
祖逖北伐可谓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是故由弱变强、由小变大。
但祖逖实力的发展引起了东晋元帝的不安,害怕势力大了难以控制,乃派吴若思牵制,祖逖感北伐大业难成,忧愤而死,北伐功亏一篑。
元帝由于自己不掌握兵力,对于手握重兵的将领一方面有所倚重,另一方面又心存疑惑,这本身就是君弱臣强政治的反映。
但元帝显然不是一个具有雄才大略的封建帝王,明显缺乏一种驾驭复杂政治局面的能力。
网络配图 以北伐为例,祖逖实力发展是一个事实,但倚重他既可防土着豪族的专横,又可防北方胡人的南进,可以说祖逖的力量对于驭内御外,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法码。
值东晋政权初立,根基尚浅,而国家又正处危难之际,对祖逖的正确使用上可安社稷,下可抚百姓。
可以说天下安危系于祖逖,其说法也不算太过分。
更何况,祖逖对晋元帝如果有威胁的话,当时也仅仅是一种潜在的威胁,而不是现实的因素,而且北伐尚未最后成功。
可惜的是,晋元帝只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封建君王,他对祖逖的牵制而导致北伐的失败,其后果惨不忍睹,河南尽为王勒复收,322年王敦叛乱,在武昌起兵,直扑建康,晋元帝忧愤病死。
这完全是自食其果,咎由自取,可谓一招失策,千古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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