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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杀人最多的竟然不是战争,而是病毒

时间:2023-08-12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貌似在地球上称王称霸的人类,总是在以一种征服者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而看似最不起眼,的那些微不足道的微生物,却总是在时不时地友情提醒着乖张的人类:我们想要统治这个世界!说实话,这真的有些痴心妄想了。

这个小微生物就是:病毒。

历史上杀人最多的竟然不是战争,一个小小的病毒就改变了世界命运

曾经的各种病毒在不同的时间段肆虐着人类,每一次都足够让人类刻骨铭心,比如:曾经的非典,又比如:刚刚结束风波的埃博拉病毒。法国作家、哲学家,存在主义文学、“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阿尔贝·加缪,有一本经典著作《鼠疫》。当每一次人类遭遇到很难控制的疫情感染的时候,在我的身边总会有人去翻阅这本书。

有时候,大家也会经常互相开玩笑的说:“这可能也是一种另类的,追赶潮流的方式之一吧。”不过,我也有一些异于常人的爱好,比如:特别喜欢翻阅一些“疾病史”类的书籍,每一次从这样的角度看待曾经的历史,也会有着不一样的心得,其实,“疾病史”不也是人类历史的另一个很有特色的展示吗?

巧合的是,我曾在书中看到过有关拿破仑生病的记录,也通过史料的记载,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拿破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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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2年,拿破仑率领60万大军讨伐俄国惨败,但是,战败的原因却不是俄军勇猛退敌。而是:法国的军队中不幸蔓延着斑疹、伤寒这样的恶疾。

拿破仑不攻自败的原因在于,这样的恶疾以每天致死6000多名法国士兵的速度,步步紧逼着拿破仑的精兵强将们。最终,导致了他战争的节节败退。而这一场惨败,也被收录在了《欧洲近代史》之中,时至今日,多少人提起还是唏嘘不已。

而在《西方文明的另类历史》中,也曾经记载了拿破仑军队在滑铁卢一战中惨败的史实,历史学家虽然可以给出100种不同的理由,去解释此次战役中拿破仑失败的原因,但是,他们却很少把拿破仑患有痔疮这一原因列入其中。

殊不知,就是一个如此伟大的战略家,因为痔疮的发作而无法巡视军队,不能去及时检视战况。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击垮法军的是俄国的病毒感染,或许,谁也不曾想过,真正的原因里,也包括了拿破仑的痔疮发作。

或许,看到这里的您也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痔疮,会成为最后拿破仑没有称霸欧洲的罪魁祸首?看到这里,我也曾无数次的感慨,就是一个小小的变化,在历史上有时候也会改变无数人的命运,引发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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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我们再来看一下另一个疾病所带来的历史性的改变——鼠疫。鼠疫曾使整个欧洲长期笼罩在瘟疫的雾霾下足足200多年。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中世纪的欧洲人口有将近一半是死于这场瘟疫之中的。

最血淋淋的例子当属1386年代的维也纳城了,据说,那样一座宏伟的城池,最后,逃过鼠疫魔爪的,仅有5人而已。而后,日本的疾病学者滨田笃郎的著作《疾病的世界地图》中,也有了一些相关记载。引起鼠疫的鼠疫杆菌直到1894年方被发现,而感染鼠疫的啮齿动物(如鼠类)由蚤叮咬传染给人,这个经由鼠类、蚤类传染的途径也迟至1898年方大白于天下。

故14世纪的欧洲人对鼠疫这种烈性传染病,肯定是毫无招架之力的。威尼斯人曾最先想出了当时最为聪明的一项隔离措施,当然,也促使意大利人在威尼斯诞生了一套瘟疫预防制度,具体要求就是:

凡是由东方归来,即将入港的船只及人员,要在海上停留40天。如果,船上的人员确定无一人感染瘟疫,船只则可以得到允许,在港口登录。慢慢地,地中海的多个港口都开始实施了这样的制度,也因此,意大利文中的“40”,最后,成为了英文中的“检疫”一词。

这个就是现在的单词:“quaran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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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历史学,为世人展现了一个别样的世界,虽然,看世界的角度不同,但是,的确有很多帝国的衰败都与疾病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就比如:古罗马帝国,曾经这样一个泱泱大国的兴衰,也与疾病有着很大的关系。

在英国史学家卡特莱特的著作《疾病改变历史》一书中,就记录着这样的史实:公元前一世纪,在罗马古城附近的低湿地区,曾流传着一种十分危险的疟疾,到了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爆发后,这种疟疾便开始了大范围的流行。

在传染期间,先感染的范围仅局限于意大利的国中城市,这也使得罗马的蔬菜供应地卡帕尼亚的很多人因感染致死,最后,则导致了整个地区遭到抛弃,此地也就成为了臭名昭著的“疟疾流行地区”。而疟疾还在继续祸害着人间,这样的病毒使得意大利的罗马人其胎儿成活率急剧下滑。

也因为这样特殊病毒的存在,结果导致人们长时间的患病,更多的患病者长期处于无比虚弱之中,最终,使得整个国家的人均寿命大幅度减小,国力也是日渐衰弱。这样不可抗的自然灾害,不断蚕食着罗马人的意志,所以,罗马晚期呈现给世人的国力衰败、精神萎靡不振,也就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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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想必你对疾病对于人类发展史中起到的作用不敢小觑了吧,的确,对于疾病在人类历史上不断附上的那一笔浓重的色彩,就如美国医学史家亨利·欧内斯特·西格里斯特,在其著作《疾病的文化史》中的记载一样:疾病伴随着人类历史的进程不断向前推进,疾病影响着人类制定的一切制度,人类也不得不以这样的方式与疾病做着永久的抗衡。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疾病对于人类历史的影响,那么,就一定要看看著名的美国演化生物学家贾雷德·戴蒙德的著作,其中的《枪炮、病菌与钢铁》更是不可多得的杰作之一。在这本书中,最有价值的地方便是:作者最大限度的为世人揭示了历史形成的最广泛的环境因素,与此同时,摧毁了单纯以种族主义作为基础的人类史理论。

可以说,这样的论调几乎以颠覆者的姿态,改变着我们今天对于人类历史的认知。所以,这部著作到目前为止,都可以称之为“社会文化史领域绝对经典的空前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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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今的很多人都知道几大超级瘟疫的名字,比如:天花、流感、疟疾、麻疹等等,他们都是导致人类大面积致死的罪魁祸首,是来自自然邪恶之手的凶器。但是,戴蒙德却曾提出了一个这样的问题:

曾经哥伦布从西班牙带去病菌成功的杀死了印第安人,数量甚至比军队直接杀死的人数还要多得多,可是,为什么疾病的传染会是单向的,也就是说,为什么没有出现来自感染的印第安人病菌最后感染并杀死入侵的西班牙人,或是,由此疾病进入了欧洲并杀死了很多欧洲人?

这一切都在戴蒙德的书中得到了科学的解释,戴蒙德认为,旧大陆入侵者带来的病菌多数都是“单向传播”的最根本原因在于三个方面:

首先、新大陆的形成,出现人口稠密的时间晚于旧大陆,并没有为疾病准备了足够的演化时间。

其次、仅仅是在美洲地区,人口稠密的地方也不过都分布在密西西比河流域、中美流域和安第斯山脉之间。而这三个地域之间的人口往来并不频繁,所以,疾病之间病菌传播的可能性就变得很小了。

最后、这也是最重要的原因所在,新大陆并没有旧大陆那些被驯化的群居动物,也就是说,疾病的传染来源就少了很多,病源有限,那么,所能产生的传染疾病自然就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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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认为近现代生活是美好的,尤其是在农业和畜牧业开始迅猛发展的时代。其实这也导致了人与牲畜的接触多了很多,所以各种各样高致命性的病菌,也就不断的衍生了出来。而在人与病毒各种对抗中,也正是在一场一场惨绝人寰的瘟疫之中,旧大陆人的免疫力不断地被迫提升,所以病菌的杀伤力也在被迫不断增强。而发展相对迟缓的新大陆,由于各种发展属性导致病菌的来源很少,人群中的抗体也就很少,所以新大陆的人在疾病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这也就是为什么雄心勃勃的旧大陆人冲向新大陆的时候,除了用坚船利炮征服着新大陆,同时,他们也通过随身携带的病菌,无形中对新大陆进行着征服。

所以,如今看来,新大陆上的土著居民绝非单纯的死于枪炮之下,有更多的则是死于欧洲入侵者带来的各种病菌感染之下。所以,能将疾病史与人类的战争史结合起来看待历史,这样,我们才能得到一个完整的近代人类命运史的最为客观的史实。

可以说,这样的视角颠覆着很多人对于人类历史进程的感官。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不了解疾病历史的人,其实,是真正不了解历史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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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著名的史学家理查德·扎克斯在自己的著作《西方文明的另类历史》中描述的一样:历史并不是如同常人脑海里的那样,中规中矩地一步一步从这个时代走向另一个时代,这样的逻辑陈旧迂腐,催人入眠。

疾病历史,给了人们一个全新的历史视角,让我们透过疾病去看待了一段看似熟悉但又非常陌生的全新历史,原来,看似厚重的历史,其车轮的推进,很多时候仅仅是一场瘟疫,又或是一颗药丸,甚至,是一位伟人的感冒、痔疮这样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小事”。

白银刷新10年新高!如何理解贵金属本轮历史性牛市的主线逻辑

文 | 吴江 编辑 | 杨兰 审核 | 浦电路交易员 行情简述: 截至2025年11月12日,白银期现货价格再创历史新高,国内站上12500元每公斤,Comex白银接近54美元每盎司。白银走势在taco方向下继续跑赢黄金,新增逻辑隐隐浮现:由于黄金主要为政府行为,白银有成为欧美的“人民货币金属”的倾向。从短期触发因素看,当天夜里10点有关美国政府将进行结束停摆的投票消息可能带来了金银价格的短期驱动;但从长期的角度来看,金银的长期上涨趋势持续数年,背后的驱动因素持续稳定,本文尝试从计价货币的角度,厘清贵金属本轮历史性牛市的主线逻辑。 传统贵金属分析框架遇到的困难 在2024年之前的黄金价格探讨基本围绕着美元和美债利率展开,其背后主要逻辑在于,在总的流动性变化不大的前提下,黄金和美债同为无风险资产的代表,美债的利率构成持有黄金的成本,从而较高的美债利率抑制金价水平。另一个可能的路径是,流动性宽松阶段,新增的流动性可能导致投资机构同时增加对黄金和美债的持有水平,从而黄金上涨和美债利率下降同时发生,呈现出反向波动的表现。 实际发生的情况而言,2022年开始的美联储加息导致实际利率提升,阶段带来了金价调整。但随着美通胀水平提升,美元资产倾向于泡沫化,美债信用开始为市场质疑,特别是各国政府的储备调整操作可能是卖出美元资产(美债)换成黄金,这样一个操作路径,同时发生的是美债承担抛压,利率进一步抬升的倾向,和黄金买盘增强,金价强势和美债利率走强同时发生,这种状态无疑打破了传统(美债利率和金价成反向关系)的黄金分析框架。 审视美元内在价值 我们尝试回归黄金更本源的出发点,高度凝结化的金融属性——货币属性上面来。黄金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商品,黄金交易规模、杠杆水平和流动性水平更高的市场在于外汇市场,外汇交易八大直盘货币对之外,黄金美元交易是最为活跃和历史悠久的外汇品种。无论在外汇市场还是商品市场,黄金计价单位主要是美元,而反过来看,黄金也在同时计价美元的内在价值。黄金的历史性上涨行情,实质上是美元的内在价值的历史性流失过程。 就美元的内在价值而言,可以分为两个层面,一是可量化的对内购买力和对外购买力,二是不可量化的强制性。购买力平价(PPP理论)认为可以通过比较各国商品服务价格水平测算货币真实价值。相应的,我们可以通过简单的cpi增速计量美元对内购买力的下降。对外购买力则衡量美元在全球范围内,购买一揽子商品(主要包括资源、产品和服务)的购买力。其购买力的下降,在数量表现(价格上扬)之外, 还有定价权流失的层面(产业基础弱化)。 我们注意到上世纪80年代以来,以美国为主导的全球经济贸易体系和货币体系是其长期维持偏低通胀水平的主要基础。这一体系以比较优势理论为基础,在单极化政治格局主导下的自由贸易条件下,形成以美国为中心的国际分工格局,使得美元在这一体系中,在全球范围内以相对最低的价格购买资源、产品和服务。相应的,2016年以来的逆全球化过程对这一体系的挫伤,无疑削弱了美元的对外购买力。其中,南美的资源保护主义导致拉美地区的金属生产成本提升,美国从中东地区(阿富汗)撤军以及俄乌战争导致美对能源价格的影响力下降,广泛的贸易冲突提升了美国从海外购买各类资源、产品(工业产成品价格洼地在中国)的成本。 基于以上讨论,美元的对内购买力和对外购买力近些年处于不可逆的下降进程,美元的支付和偿债能力下降仍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但是从美元指数的表现来看,实际美元指数表现仍然稳定,美元指数近年来的跌幅远小于黄金价格的涨幅。这里似乎构成一个矛盾,我们这里需要特别强调,美元指数并不能表现美元内在价值(交换价值)的流失。这是由于外汇计价体系造成了汇率层面的货币幻觉。美元指数只是货币之间的比例关系。当前的全球环境下,汇率操控是广泛的,主要的经济体有充分的动力通过贬值的形式争夺存量市场。以邻为壑的、宽松的货币政策是广泛的。也就是说,全球范围内的主要信用货币(包括欧元、日元等等),实质上均有相对于物(实际生产)的贬值倾向。美元指数是一个相对指标,而金银有标价美元内在价值流失的能力。 回归货币本质而言,现代货币体系是信用货币体系,特别是美国主导下的全球化经济当中,美元长期成为事实上的全球法定货币。而信用货币是由法律规定的,强制流通不以任何贵金属为基础的独立发挥货币职能的货币,其本身价值远远低于其货币价值。美元的信用基础在于其在全球范围内推行的强制力。这种强制力的本质,是以其军事、政治和外交以及经济能力为背书,在全球范围内推行和维护单极主导下的国际贸易秩序的能力。不接受以美元作为国际之间的支付和偿债手段,则会遇到相应的军事、政治和外交以及经济压力。2018年以来其在全球范围内强制性的下降,也是美元内在价值流失的重要背景。基于以上讨论,由于美元的内外购买力和强制性都处于历史性的下降周期,美元内在价值流失(金银的上涨趋势)仍然具有内在逻辑的持续性。 “从十字军东征到18世纪这个时期,人们对货币和制造货币的贵金属材料的基本态度没有改变,那么,这表明这种观念实在是根深蒂固的。”“除去自由放任时期以外,任何时代都没有摆脱这种思想。只有无比的理智上顽强的自由放任主义才一时克服了“平常人”的这方面的信念。”根据凯恩斯通论中的内容来看,金银作为金属货币深植于人们的心中有漫长的历史,且仅有少数所谓“理智上顽强的自由放任主义”时间,人们能够摆脱对于金银的依赖。

属马的人,这辈子最“吃定”的3种好运,到老都旺

属马的人总是容易被贴上爱自由、敢闯的标签,但这种简单的评价好像低估了他们冒险的弹性。一个生于属马年份的人,就真的是天生的突破者吗?这其实有点像我们每天在社交平台上刷到的故事:有人放弃了稳定的园区工作,跑到北上广深追逐梦想;有人一头扎进创业洪流,三五年间调换了数个行业。属马人敢闯的形象,也许和这类故事有很多相似,甚至可以说,他们几乎是象征了我们这个时代对“行动”的热爱。 但有趣的地方在于,不是所有属马的人都会主动闯。这个问题,比表面看起来复杂。有一项研究引发了我的兴趣——中国人事科学研究院的数据统计,近六成的90后和95后,都曾在毕业后五年内经历了两次以上的职业大转型。所谓的职业转型,当然不只是跳槽那么简单,而是连同生活方式一起重新定义自己的存在。想象一下一个年轻人从金融行业辞职,跑去二线城市开一家咖啡馆。他不一定是属马,但他的行为足够说明,越来越多的人在用实际行动回应一种常见的群体情感:变化里藏着机会。 属马人,或者说被赋予属马精神的人,也许只是时代推进下的符号而已。自由这个事很微妙,它听起来轻飘又梦幻,但一份来自世界经济论坛的就业趋势报告指出,“主动技能转换”正在成为职业发展的核心驱动力。用简单点的方式理解,所谓自由就是具备选择的可能性,而主动,则是你敢不敢从站在原地的安全感里抽身而出。社会历史像筛子一样,总会留下那些真正敢于走的人。说到这一点,不得不提某些中国近现代的人群,比如闯关东的故事。清末到民国时期,把整个家舍搬去关东谋生的事情,常常是一个村的巨大新闻。这和属马人出走谋新并没有本质差别。家境、社会环境固然是大背景,但更重要的是下定那个不回头的决心。 往近一点看,我们似乎不再觉得离开是一件很有戏剧感的事。裸辞、全球迁徙,这些词已经随着年轻一代的选择频繁出现,比如硅谷那些自由职业的技术人,开着几张网课,写代码,自称“数字游民”。属马人的敢闯精神如果也被放入这种更大趋势的语境里,倒显得不那么独特了。他们爱自由,但自由本身也许早就成为了一种全球化的职业共通心理。 不过,当你真的回到属马的样本里,还是会有不少大人物让人遐想。李嘉诚的话:“一生不要怕改变和风险。”我们听得多了,反而觉得这是商业文本的鸡汤。其实不然。李嘉诚早年在变迁中跳出熟悉环境,从一位普通的塑料销售员变成商业巨擘,这何尝不是印证了“敢闯”的实践版?而另一些属马名人的经历也耐人寻味。比如张艺谋,你不能说导演的成功全靠天赋。跳脱单一风格,在国际舞台挑战传统镜头语言的勇气,不正是典型的冒险者思维吗? 这样看起来,属马可能不是性格使然,而是一种精神的隐喻。90后频繁跳槽、跨行业发展,闯关东的人挑起零碎家当奔赴关东,还是硅谷员工辞职去当数字游民,这些故事的共同点归结到一点:能不能调整自己迎接变化,并且承认,风险和运气可能是紧密相关的。人们总说“马”代表了自由、速度、力量,但更关键的一点是——竟然每个人都能不同程度地成为那个马的化身。 社会舆论往往把行动者捧得很高,“在变化里找机会,是时代需要的能力。”这句话媒体频频引用,但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我们每个人都适应了变化,又怎么能真正冒出那些特别的故事呢?回到属马的视角,他们的敢闯精神与其说是天生,不如说是一种先行。如果勇于行动能带来好运,属马之所以被赋予这些标签只是因为他们成为了走动的缩影。种种案例表明,走动的人并不会总是成功。与其说属马是成功者,不如说属马是愿意尝试的那部分人。换成任何其他属相,勇气的公式也还是行得通。 最终,“属马人敢闯”本身或许还真是一个有趣的编造。它抓住了一些社会现象,并为它加了一层文化的外衣。其实不用是属马,只要敢抛掉惯性,谁都有机会成为那个故事里的主角。或者说,自由和变化,本质上就是这个时代赋予每个人的共同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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