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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卷四百九十一杂传记八中有哪些人物?

时间:2023-08-11来源:网络作者:小白

  谢小娥传 杨娼传 非烟传

  谢小娥传 (李公佐撰)

  小娥姓谢氏,豫章人,估客女也。生八岁丧母,嫁历阳侠士段居贞。居贞负气重义,交游豪俊。小娥父畜巨产,隐名商贾间,常与段婿同舟货,往来江湖。时小娥年十四,始及笄,父与夫俱为盗所杀,尽掠金帛。段之弟兄,谢之生侄,与僮仆辈数十悉沉于江。小娥亦伤胸折足,漂流水中,为他船所获。经夕而活。因流转乞食至上元县,依妙果寺尼净悟之室。初父之死也,小娥梦父谓曰:“杀我者,车中猴,门东草。”又数日,复梦其夫谓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小娥不自解悟,常书此语,广求智者辨之,历年不能得。至元和八年春,余罢江西从事,扁舟东下,淹泊建业。登瓦官寺阁,有僧齐物者,重贤好学,与余善,因告余曰:“有孀妇名小娥者,每来寺中,示我十二字谜语,某不能辨。”余遂请齐公书于纸,乃凭槛书空,凝思默虑,坐客未倦,了悟其文。令寺童疾召小娥前至,询访其由。小娥呜咽良久,乃曰:“我父及夫,皆为贼所杀。迩后尝梦父告曰:“杀我者车中猴,门东草。'又梦夫告曰:'杀我者,禾中走,一日夫。'岁久无人悟之。”余曰:“若然者,吾审详矣,杀汝父是申兰,杀汝夫是申春。且“车中猴”,“车”字,去上下各一画,是“申”字,又申属猴,故曰“车中猴”;“草”下有“门”,“门”中有“东”,乃“兰”字也;又“禾中走”,是穿田过,亦是“申”字也。“一日夫”者,“夫”上更一画,下有日,是“春”字也。杀汝父是申兰,杀汝夫是申春,足可明矣。”小娥恸哭再拜,书“申兰、申春”四字于衣中,誓将访杀二贼,以复其冤。娥因问余姓氏官族,垂涕而去。尔后小娥便为男子服,佣保于江湖间,岁余,至浔阳郡,见竹户上有纸牓子,云召佣者。小娥乃应召诣门,问其主,乃申兰也。兰引归,娥心愤貌顺,在兰左右,甚见亲爱。

  金帛出入之数,无不委娥。已二岁余,竟不知娥之女人也。先是谢氏之金宝锦绣,衣物器具,悉掠在兰家。小娥每执旧物,未尝不暗泣移时。兰与春,宗昆弟也,时春一家住大江北独树浦,与兰往来密洽。兰与春同去经月,多获财帛而归。每留娥与兰妻(“妻”原作“宴”,据许本改。)兰(陈校本“兰”作“染”。)氏同守家室,酒肉衣服,给娥甚丰。或一日,春携文鲤兼酒诣兰,娥私叹曰:“李君精悟玄鉴,皆符梦言,此乃天启其心,志将就矣。”是夕,兰与春会,群贼毕至,酣饮。暨诸凶既去,春沉醉,卧于内室,兰亦露寝于庭。小娥潜锁春于内,抽佩刀,先断兰首,呼号邻人并至。春擒于内,兰死于外,获赃收货,数至千万。初,兰、春有党数十,暗记其名,悉擒就戮。时浔阳太守张公,善娥节(“娥节”二字原空缺,据陈校本补。)行,为具其事上(“为具其事上”五字原空缺,据黄本补。)旌表,乃得免死。时元和十二年夏岁也。复父夫之仇毕,归本里,见亲属。里中豪族争求聘,娥誓心不嫁,遂剪发披褐,访道于牛头山,师事大士尼蒋(“蒋”原作“将”,据陈校本改。)律师。娥志坚行苦,霜春雨薪,不倦筋力。十三年四月,始受具戒于泗州开元寺,竟以小娥为法号,不忘本也。其年夏月,余始归长安,途经泗滨,过善义寺,谒大德尼令操。见新戒(“见新戒”原作“戒新见”,据陈校本改。)者数十,净发鲜帔,威仪雍容,列侍师之左右。中有一尼问师曰:“此官岂非洪州李判官二十三郎者乎?”师曰:“然”。曰:“使我获报家仇,得雪冤耻,是判官恩德也”。顾余悲泣。余不之识,询访其由。娥对曰:“某名小娥,顷乞食孀妇也。判官时为辨申兰、申春二贼名字,岂不忆念乎?”余曰:“初不相记,今即悟也。”娥因泣。具写记申兰、申春,复父夫之仇,志愿粗(“粗”原作“相”,据陈校本改。)毕,经营终始艰苦之状。小娥又谓余曰:“报判官恩,当有日矣,岂徒然哉。”嗟乎!余能辨二盗之姓名,小娥又能竟复父夫之仇冤,神道不昧,昭然可知。小娥厚貌深辞,聪敏端特,炼指跛足,誓求真如。爰自入道,衣无絮帛,斋无盐酪;非律仪禅理,口无所言。后数日,告我归牛头山。扁舟泛淮,云游南国,不复再遇。君子曰:誓志不舍,复父夫之仇,节也;佣保杂处,不知女人,贞也。女子之行,唯贞与节,能终始全之而已,如小娥,足以儆天下逆道乱常之心,足以观天下贞夫孝妇之节。余备详前事,发明隐文,暗与冥会,符于人心。知善不录,非《春秋》之义也,故作传以旌美之。

  杨娼传 (房千里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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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娼者,长安里中之殊色也。态度甚都,复以冶容自喜。王公钜人享客,竞邀致席上,虽不饮者,必为之引满尽欢。长安诸儿一造其室,殆至亡生破产而不悔。由是娼之名冠诸籍中,大售于时矣。岭南帅甲,贵游子也。妻本戚里女,遇帅甚悍。先约,设有异志者,当取死白刃下。帅幼贵,喜淫,内苦其妻,莫之措意。乃阴出重赂,削去娼之籍,而挈之南海,馆之他舍。公余而同,夕隐而归。娼有慧姓,事帅尤谨。平居以女职自守,非其理,不妄发。复厚帅之左右,咸能得其欢心。故帅益嬖之。会间岁,帅得病,且不起。思一见娼,而惮其妻。帅素与监军使厚,密遣导意,使为方略。监军乃绐其妻曰:“将军病甚,思得善奉侍煎调者视之,瘳当速矣。某有善婢,久给事贵室,动得人意。请夫人听以婢安将军四体,如何?”妻曰:“中贵人信人也,果然。于吾无苦耳,可促召婢来。”监军即命娼冒为婢以见帅,计未行而事泄,帅之妻乃拥健婢数十,列白挺,炽膏镬于廷而伺之矣。须其至,当投之沸鬲。帅闻而大恐,促命止娼之至。且曰:“此自我意,几累于渠。今幸吾之未死也,必使脱其虎喙,不然,且无及矣。”乃大遗其奇宝,命家僮傍轻舠。卫娼北归,自是帅之愤益深,不逾旬而物故。娼之行适及洪矣,问至,娼乃尽返帅之赂,设位而哭曰:“将军由妾而死,将军且死,妾安用生为?妾岂孤将军者耶?”即撤奠而死之。夫娼以色事人者也,非其利则不合矣。而杨能报帅以死,义也;却帅之赂,廉也。虽为娼,差足多乎!

  非烟传 (皇甫枚撰)

  临淮武公业,咸通中,任河南府功曹参军。爱妾曰非烟,姓步氏,容止纤丽,若不胜绮罗;善秦声,好文笔,尤工击瓯,其韵与丝竹合。公业甚嬖之。其比邻天水赵氏第也,亦衣缨之族,不能斥言。其子曰象,秀端有文,才弱冠矣,时方居丧礼。忽一日,于南垣隙中,窥见非烟,神气俱丧,废食忘寐。乃厚赂公业之阍,以情告之。阍有难色,复为厚利所动,乃令其妻伺非烟间处,具以象意言焉。非烟闻之,但含笑凝睇而不答。门媪尽以语象,象发狂心荡,不知所持,乃取薛涛笺,题绝句曰:“一睹倾城貌,尘心只自猜。不随萧史去,拟学阿兰来。”以所题密缄之,祈门媪达非烟。烟读毕,吁嗟良久,谓媪曰:“我亦曾窥见赵郎,大好才貌。此生薄福,不得当之。”盖鄙武生麄悍,非良配耳。乃复酬篇,写于金凤笺曰:“绿惨双娥不自持,只缘幽恨在新诗。郎心应似琴心怨,脉脉春情更拟谁?”封付门媪,令遗象。象启缄,吟讽数四,拊掌喜曰:“吾事谐矣。”又以剡溪玉叶纸,赋诗以谢曰:“珍重佳人赠好音,彩笺芳翰两情深。薄于蝉翼难供恨,密似蝇头未写心。疑是落花迷碧洞,只思轻雨洒幽襟。百回消息千回梦,裁作长谣寄绿琴。”诗去旬日,门媪不复来,象忧恐事泄,或非烟追悔。春夕,于前庭独坐,赋诗曰:“绿暗红藏起暝烟,独将幽恨小庭前。沉沉良夜与谁语,星隔银河月半天。”明日,晨起吟际,而门媪来传非烟语曰:“勿讶旬日无信,盖以微有不安。”因授象以连蝉锦香囊,并碧苔笺诗曰:“无力严妆倚绣栊,暗题蝉锦思难穷。近来嬴得伤春病,柳弱花欹怯晓风。”象结锦囊于怀,细读小简,又恐烟幽思增疾,乃剪乌丝阑为回简曰:“春日迟迟,人心悄悄,自因窥觏,长役梦魂。虽羽驾尘襟,难于会合;而丹诚皎日,誓以周旋。况又闻乘春多感,芳履违和。耗冰雪之妍姿,郁蕙兰之佳气,忧抑之极,恨不翻飞;企望宽情,无至憔悴。莫孤短韵,宁爽后期;恍惚寸心,书岂能尽?兼持菲什,仰继华藊。诗曰:见说伤情为见春,想封蝉锦绿蛾颦。叩头为报烟卿道。第一风流最损人。”门媪既得回简,径赍诣烟阁中。武生为府掾属,公务繁夥,或数夜一直,或竟日不归。是时适值生入府曹,烟拆书,得以款曲寻绎,既而长太息曰:“丈夫之志,女子之心,情契魂交,视远如近也。”于是阖户垂幌,为书曰:“下妾不幸,垂髫而孤。中间为媒妁所欺,遂匹合于琐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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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至清风朗月,移玉柱(“柱”原作“桂”,据陈校本改。)以增怀;秋帐冬釭,泛金徽而寄恨。岂期公子,忽贻好音,发华缄而思飞,讽丽句而目断。所恨洛川波隔,贾午墙高,联云不及于秦台,荐梦尚遥于楚岫。犹望天从素恳,神假微机,一拜清光,九殒无恨。兼题短什,用寄幽怀。诗曰:“画檐春燕须同宿,洛浦双鸳肯独飞。长恨桃源诸女伴,等闲花里送郎归。”封讫,召门妪,令达于象。象览书及诗,以烟意稍切,喜不自持,但静室焚香,虔祷以俟息。一日将夕,门妪促步而至,笑且拜曰:“赵郎愿见神仙否?”象惊,连问之。传烟语曰:“今夜功曹直府,可谓良时。妾家后庭,郎君之前垣也。若不逾惠好,专望来仪。方寸万重,悉俟晤语。”既曛黑,象乃跻梯而登,烟已令重榻于下。既下,见烟靓妆盛服,立于花下。拜讫,俱以喜极不能言,乃相携自后门入堂中。遂背釭解幌,尽缱绻之意焉。及晓钟初动,复送象于垣下。烟执象泣曰:“今日相遇,乃前生因缘耳,勿谓妾无玉洁松贞之志,放荡如斯。直以郎之风调,不能自顾,愿深鉴之。”象曰:“挹希世之貌,见出人之心,已誓幽庸,永奉欢狎。”言讫,象逾垣而归。明日,托门媪赠烟诗曰:“十洞三清虽路阻,有心还得傍瑶台。瑞香风引思深夜,知是蕊宫仙驭来。”烟览诗微笑,因复赠象诗曰:“相思只怕不相识,相见还愁却别君。愿得化为松下鹤,一双飞去入行云。”封付门媪,仍令语象曰:“赖妾有小小篇咏,不然,君作几许大才面目。”兹不盈旬,常得一期于后庭。展微密之思,罄宿昔之心,以为鬼神不知,天人相助。或景物寓目,歌咏寄情,来住频繁,不能悉载。如是者周岁。无何,烟数以细过挞其女奴,奴阴衔之,乘间尽以告公业。公业曰:“汝慎言,我当伺察之。”后至直日,乃伪陈状请假。迨夕,如常入直,遂潜于里门。街鼓既作,匍伏而归。循墙至后庭,见烟方倚户微吟,象则据垣斜睇。公业不胜其忿,挺前欲擒,象觉跳去,业搏之,得其半襦。乃入室,呼烟诘之。烟色动声战,而不以实告。公业愈怒,缚之大柱,鞭楚血流。但云:“生得相亲,死亦何恨!”深夜,公业怠而假寐。烟呼其所爱女仆曰:“与我一杯水。”水至,饮尽而绝。公业起,将复笞之,已死矣。乃解缚举置阁中,连呼之,声言烟暴疾致殒。后数日,窆于北邙,而里巷间皆知其强死矣。象因变服易名,远窜江浙间。洛阳才士有崔李二生,常与武掾游处,崔赋诗末句云:“恰似传花人饮散,空床抛下最繁枝。”其夕,梦烟谢曰:“妾貌虽不迨桃李,而零落过之。捧君佳什,愧仰无已。”李生诗末句云:“艳魄香魂如有在,还应羞见坠楼人。”其夕,梦烟戟(“戟”原作“战”,据明抄本改。)手而言曰:“士有百行,君得全乎?何至矜片言苦相诋斥?当屈君于地下面证之。”数日,李生卒,时人异焉。

属羊的人真的命苦吗?

前不久,盘踞在中山公园为孩子相亲的大爷大妈们火了,他们不仅在户口房子学历等方面对来者进行筛选和调查,在属相问题上的坚持也让人大跌眼镜。 图片来自网络 在这条所谓的相亲“鄙视链”上,户口、房子等问题尚可周旋,在儿媳是否属羊问题上他们可谓坚壁清野、坚决抵制,宁可断子绝孙,绝不让属羊的踏进家门半步。 这个观念当然是受到那句"女子属羊,独守空房"的影响。(更多新闻,请关注新京报微信公号:bjnews_xjb) 而这句十分押韵的俗语,很可能是当年某个算命先生随口一诌的freestyle,但它的杀伤力十足,对女方家来说,守寡固然不好,而对男方家来说更是凶兆,娶个媳妇将来竟会搭上儿子的性命,这种人肯定娶不得。 “属羊的命苦”源自何处? 那么属羊的命苦、"十羊九不全",此类民间流传甚广的说法到底来源何处呢? 中山公园的大爷大妈们也很难给出确切的解释。 对于民间俗语的坚信,是农耕时代人们调节自己行为的重要依据,尽管很多俗语并没有特别的依据,但是依靠代际之间口耳相传的力量,祖辈的"智慧和经验"得以在后世得到继承和壮大。 据民俗学家刘瑞明先生的考证,属羊之所以不被看好,很可能是由于对两句话的误解:一是《战国策·齐策一·靖郭君善齐貌辨》中"过颐豕视必背反"一句的谐音误读;另一句是"妇人目有四白,五夫守宅"的唐代相面之语的附会假作。 "过颐豕视必背反"一语原来是说齐貌辨说给齐宣王的,原文是"太子相不仁,过颐豕视,若是者倍反。不若废太子,更立卫姬婴儿郊师"。其中的"太子"就是齐宣王,齐貌辨说他长得不仁慈,看别人的时候像猪一样看人,一定会造反。 古人说话惯以"夫"字开头做议论,后世便有"夫人豕视者背主"的说法,然而并不是每个都像小编这样熟悉文言文操作,于是有人将此断句为:夫人,豕视者背主。以讹传讹中,"夫人"变成"妇人"。 巧合的是,"豕"(就是猪)在古代有淫乱之隐喻。猪之淫乱可以形容男女,但是古代男尊女卑的成见中,渐渐地,"猪视"的妇女被认为会"五夫守宅"。 这关涉到那句"妇人目有四白,五夫守宅"。这个典故出自汉代王符的《潜夫论》。里面有一篇专讲相术,特意提到"巽,为人多白眼。相扬四白者,兵死。"在相面术中,眼白多的人,会死于兵刃之争。 而"扬"被谐音"羊"取代,便有"相羊四白"之说法。起初"四白"与女性并不关联,它与"五夫守宅"联系在一起是唐代的事情,据马伯庸考察,到了宋代,李昉在《太平广记》里明确提出了定义 :"淫妇人,目有四白,五夫守宅。" "五夫守宅"是说妇女如果眼睛看不见眼珠,就与丈夫同时有四个野男人。或者说会克死五个丈夫。 除了施法时的暴风女,有人长这种眼吗?当然没有。 始作俑者便从动物那里得到启示。 众多动物中,羊被挑中,眼被认为"眼露四白"。尽管羊本尊听到这种说法后,极可能白眼示人。由此,属羊的女人便被认为是"目有四白",在婚姻市场上,此类属相的女性逐渐受到冷落。 马伯庸曾引《麻衣神相》的一句话,"目如羊目,相刑骨肉;羊目四白,奸夫入宅",就更简单明了地说明了问题。 而且在这种流传历史中,属羊命苦说极可能遭受了一种特殊的心理和文化建构。 当属羊女克夫话题引起关注后,往往造成这样一种普遍的心理态势--人们容易将生活中属羊女子的丧偶故事和克夫话题联系在一起进行传播,非属羊女性的丧偶故事由于缺乏话题性而不被关注,最后造成的结果是,人们使用自己搜集来的属羊女性的丧偶故事来证明属羊女确实克夫。(更多新闻,请关注新京报微信公号:bjnews_xjb) 在整个社会中,每种属相女性的丧偶比例大致维持在一个相同范围,属羊女的故事被特别提出,从而加强了社会的固有"共识",一旦有女性丧偶话题,就容易对女性属羊话题进行再次探讨,如果恰好为属羊女性,故事极有可能被以更加夸张附会说法进行传播,而对方若不属羊,此类话题则极可能沉默处理,被认为是一种偶然事件。 对于属羊女性的社会孤立和歧视更加剧了她们不幸的遭遇,人为地使"十羊九不全、一人坐殿前"等说法变成"现实",反过来,这一"现实"又加强人们对于属羊女性的偏差认知。 在古代,由于婚姻缺乏必要情感支持,且婚姻的结果以延续家族、生育繁衍为基本目的,生辰八字和属相等均被纳入考量体系之中,以获得家族昌盛的某种美好预言。 除此说法外,近代也有慈禧太后说和"红羊劫"等多种说法。 在中国古代的历史观中,历史是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例如王莽就认为他要重拾管仲之治,改变道统,进行改制。历史上的一些大的劫数在天干地支纪年法中也有体现,特别认为丙午、丁未两个年份必逢大劫,丙、丁、未皆五行属火,火色为红;未是羊年--所以这个劫数又叫做红羊劫。 "红羊劫"的传说,到近代又被演绎,太平天国运动发生在1851,农历猪年,于是好事者取为洪秀全和杨秀清的"洪杨"为"红羊"谐音,又将"红羊劫"谐音为"婚羊劫",不仅羊年被认为不吉祥,娶一个属羊的老婆也要遭遇浩劫。 慈禧太后说,同样建立在属羊女克夫等话题之上,认为她克死了咸丰皇帝,有种说法是,"属羊说"为革命人所用,造成反对其的舆论声势。这一点很容易反驳,同为咸丰帝老婆的慈安太后就不属羊,为什么没人说慈安太后的属相克死了自己丈夫呢? 这些传闻大多不靠谱。清末之前便有属羊者命苦或克夫之类传闻,不唯独此时间才广为流传。慈禧太后的例子与其说是早就了这么一种说法,不如说作为实例坚定了这一歪理邪说的信徒们的观念。 “属羊命苦说”的影响 认为属羊女性不好,不仅仅在相亲市场上具有杀伤力,其最直接的结果是造成羊年新生儿数量的减少,使得准备生育的夫妻选在羊年之前的马年进行备孕,或者延后一年生个猴宝宝。 《北京日报》消息曾在2002年刊登《"马宝宝"挤爆产房》的消息,许多夫妇为避开羊年选择在马年进行生育,挤爆产房,加剧医疗资源的紧张。 我们在整理分析了北京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后得到了下面一些数据: 从数据可以得出,建国之后除了1955和1979年有特定历史原因外,剩下的三个羊年,都会经历一次小小的生育低谷。 可以推测,羊年生出的宝宝在上学等方面可能会有更多机会。所以,你是打算一直遵守"古训",避开生"羊宝宝",还是在这个资源紧张的时代,让孩子竞争压力小一点呢? 除此之外,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有媒体关注过"女属羊守空房"的说法,当时的数据显示: 截图来源于1992年《新农业》第12期。 由图可知,属羊的妇女在丧偶上竟然低于其它属相。这不就是实力打脸那些"属羊命苦说"大爷大妈们的最有力证据吗? ━━━━━ 属羊的名人可不少 我们稍微整理了一下,属羊的名人真不少。 有开创苹果帝国的前CEO乔帮主——乔布斯; 有影响一代人的香港"赌神"——周润发; 曾让李安感觉"意乱情迷",被评价为内地最有故事的花旦——章子怡; 有画出让无数少年为之着迷的热血漫画《灌篮高手》的作者--井上雄彦…… 但也有人生中途失去挚爱荷西的三毛。但换个角度想,三毛的爱情比大部分人精彩得多。 在婚姻与人生这件事上,不问苍生问生肖,你觉得靠谱吗? 文/李凡宗 编辑 张一对儿 一鸣 值班编辑:一鸣 (更多新闻,请关注新京报微信公号:bjnews_xjb) 本文未经新京报书面授权不得转载使用 欢迎朋友圈分享

解析历史:宋朝名将岳飞因何事差点两次打死人

打败和剿灭了李成、戚方、曹成等数支土匪劲贼后,累战功已至落武阶宫中卫大夫,超升正四品的镇南军承宣使,威名远扬,震慑敌胆。绍兴二年(即公元1132年)七月,宋高宗又让岳飞兼任了江南西路舒、蕲州制置使,负责江南西路、舒、蕲州制置使的差遣。同时,又将驻守蕲州(今湖北蕲春县)的统制李山,屯扎江州(今江西九江市)的统制傅选两支部队并入。这年十二月,宋高宗考虑到岳飞任江南西路、舒、蕲州制置使,全面负责淮南西路舒州和蕲州的防务,兵力严重不足,便再命江南西路兵马钤赵秉渊将驻守在洪州(今江西南昌市)的一万多兵马并入岳家军。可是,赵秉渊却死活不肯奉诏。之所以这样,主要还是他怨恨岳飞。两年前的一次宴会上,岳飞心情畅快,喝高了,酒醉之下,差点打死了赵秉渊。(“飞因饮酒大醉,殴击秉渊几死”)这件事后,赵秉渊老死不跟岳飞来往。接到宋高宗的命令,赵秉渊心存芥蒂,死活不肯交割军队,而托人转告刘光世,由刘光世出面向宋高宗提出申请,将自己的兵本马改隶在他的部下。醉打赵秉渊,其实已经是岳飞第二次酒后伤人了。岳飞第一次醇酒打人,发生在他的少年时代。那时,岳飞武艺刚刚练成,得到了家乡所在一个市镇长官的爱慕,被聘请到镇上做了一名游徼。游徼的职责是“逐捕盗贼”,类似于现在的巡警。那会儿,岳飞年少,血气方刚,好喝酒,且常喝得酩酊大醉,醉酒后常闹事。史书载其“尝为人庸耕,去为市游徼,使酒不捡”。“兴酣落笔摇五岳,诗成啸傲凌沧州。”诗仙才情在酒的激发下更显豪迈。少年岳飞仗着年轻气盛、身手不错,对饮酒从来不加约束,却又未能在酒的助兴下一展才华,反而因贪而差点酿成祸事。他低估了贪杯的害处。有一次,酒后把人打翻在地,他这个练家子酒后无法控制力度,出手很重,几乎把人打死了。看着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受害人,岳飞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全身直冒冷汗,家也不敢回,闪身走人。逃避,是涉世不深的少年犯错后的第一反应。而这次“使酒不检”的行为导致岳飞被迫离开了父母,走上了一条亡命天涯的道路。当年的岳飞是怀着怎样忐忑的心情,身无分文地开始的逃亡生活啊。以至于多年以后,的岳飞每回忆起这段不堪回首的经历,无不为自己年少轻狂、使酒任性的行为悔恨不已,他向部属解释自己长期滴酒不沾的原因,说,“某旧能饮”,“尝有酒失,老母戒某不饮。”这次赵秉渊拒诏,也让岳飞想起母亲曾经的告诫,懊悔万分,发誓彻底与酒绝缘。不过,后来,差一点岳飞就要破酒戒了。那是在郾城、颖昌两场大捷之后,岳家军士气高涨,大家纷纷底座,拿下东京,就在指日之间。岳飞受此感染,也,吩咐部下封烈酒、备长车,即日,一举荡平敌巢。他说:“此行杀虏人,直到黄龙府,当与诸君痛饮!”发誓彻底与酒绝缘的岳飞准备在大功告成之日,喝个一醉方休。的确,这两场硬仗过后,位兼将相,大权独撑,是金国国内实力派——兀术已经蔫了,金军的士气几近崩溃。素称“虏之黠酋也”的乌陵思谋甚至无法制约部众,只好哄他们说:“先不要轻动,待岳家军来了再投降罢。”不但乌陵思谋,金军猛将独眼狠人韩常也扛不住了,“密遣使,愿以其众五万降”。另外,金军的统制王镇、统领崔庆、将官李觐、秉义郎李清及崔虎、刘永寿、孟皋、华旺等汉将,表现得极为干脆,连夜率军投到了岳飞麾下。金国禁卫军龙虎大王麾下的忔查千户高勇之等人也纷纷举旗来降。被拘留在金国的宋使洪皓写回国,称:“顺昌之败,岳帅之来,此间震恐。”岳家军士气高涨,拿下东京,就在指日之间。然而,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宋高宗偏安一角,连发12道金牌将岳飞召回,并以金国的意愿和冤杀岳飞。 免责声明:以上内容源自网络,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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